?第十九章亡國股災
時間的慢慢的向前走過,歷史的車輪并沒有因為林克敏干涉了浙省商賈的商業(yè)投資而完全改變,1910年的盛夏,滬海市的股票市場遭遇股崩,一場全球性的金融危機一舉掏空了后金政府的根基,一個叫川漢鐵路公司的賭徒在股市奔潰中損失巨大達到350萬兩白銀,誰都沒有想到,這將給這個東方的封建帝國帶來致命一擊。
自打后金帝國有了股市以來,股市就一直是張巨大的麻將桌,人人講求“短、平、快”撈一把,社會整體信用嚴重缺失,后金帝國的股民眾多,“炒股炒成股東”遠比“炒房炒成房東”等其他悲劇更為主流,春天的時候,滬海的股市仿佛服下了大量的興奮劑一樣,充滿了亢奮,如同周邊田野里油菜花般燦爛,這個興奮劑就是橡膠股票。
而在的國內政治誘導和逼迫下,大量的民間資本、國有資金,甚至借貸資金,或主動或被動地通過眾多的銀行錢莊票號涌向租界,一方面尋求在黃龍旗下無法獲得的安全,另一方面涌入股市爭相攫取暴利,并通過租界內的滬海證交所與世界接軌。
浙省的復興黨商賈都聽從林克敏的話開始自己坐莊,制造了一場更加龐大的一夜暴富的神話,不過主要地點是在鷹國倫敦,國內的也是找了幾個中間人出面操作,林克敏也是擔心在國內弄的太大的話以后暴露出來就不好收拾了,上世的售后國內華商也在國外投資了1400萬兩白銀以上,國內也有2600--3000萬兩白銀左右,這次由于林克敏的介入,整個橡膠股票比上世還要影響大,不在只是影響到中華國內滬海的股市,也影響到了鷹國倫敦的股市,最后的影響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資本市場永遠是強者的游戲。1910年6月,就在所有人都在熱議著滬海股市何時達到下一個高峰時,面對全球的橡膠泡沫,作為最大消費國的鎂國突然宣布了緊縮政策。疾奔的牛突然變身成了熊,國際橡膠價格大跳水,倫敦橡膠交易市場上一片熊嚎,又造成以橡膠板塊為主、綁定倫敦市場的上海股市全面崩盤,后金帝國的股民們剛剛見識了全球一體化的巨大好處,又開始吞下巨大苦果。
如果僅僅是普通投資者拿閑錢炒股,還則罷了,可橡膠投機的滾滾紅利,很快把正元、兆康、謙余、森元、元豐、會大、協(xié)豐、晉大這八大錢莊拖下水,而這八大錢莊的背后有著更大的老板——號稱錢莊的錢莊票號,是當時的合肥官僚商人李經楚經營的義善源和浙省支持同盟黨的寧波商賈嚴義彬經營的源豐潤票號,1910年6月,倫敦股市暴跌,滬海橡膠股票隨之狂跌。
7月21日,正元、謙余兩家錢莊最先破產,3天內,八大錢莊無一幸免,相繼完蛋,這八大錢莊抵押給外資銀行的139萬“莊票”成了廢紙,惱羞成怒的外資銀行理科揚言將全部拆借給中資票號、錢莊的貸款收回,原本因橡膠投機而繃緊的滬海金融體系立刻土崩瓦解,錢莊無錢可借,工商業(yè)告貸無門,原本信譽卓著的“莊票”變成了廢紙。
然而事情的嚴重性并不止如此,庚子賠款,蘇松太道每年承擔的賠付額為190萬兩,每年這筆錢從每年的年度經費中被提出全部被存入義善源、源豐潤兩大票號吃利息,可今年這筆錢也被挪用了,最后因為蘇松太道要賠付庚子賠款向兩大票號催款,陷得最深的源豐潤等于被釜底抽薪同時倒閉,留下2000萬兩虧空。
更要命的是本來已經從交通銀行借款287萬兩的義善源又因為張之洞死了,原始凱被載灃排擠出朝廷,盛宣懷不顧“橡膠危機”已經火燒眉毛,竟然要查交通銀行的賬,逼得李經楚急忙收緊銀根,把借款還給交通銀行,這下子義善源也變得囊空如洗,到1911年3月,義善源也負債1400萬兩倒閉了,隨著兩家票號的倒臺,滬海當時80家錢莊,在半年內竟然倒閉了48家,整個風暴還從滬海席卷了中華的多個沿海通商城市,北至燕京、營口,南至廣州,西至漢口、重慶,全國各大工商業(yè)城市陷入一片恐慌之中。
橡膠股票風潮,波及面之廣,破壞力之大,它不僅讓中華社會長久積累起來的商業(yè)資本外流,而且讓新型的工業(yè)和運輸業(yè)失去了強有力的資金支持。這又是一場原本可以將空間限制在一定范圍內的金融危機,是后金政府官員之間的派系斗爭,破壞了已經穩(wěn)定的金融形勢,這場危機動搖了后金政府的國本,加劇了后金政府的財政危機,迫于經濟壓力,后金政府才會收回原本商辦的鐵路,導致了保路運動的爆發(fā)。因為川省發(fā)生保路運動,后金政府從湖北派兵鎮(zhèn)壓,導致武昌革命的爆發(fā)??梢哉f,橡膠股份危機,為后金政府統(tǒng)治的終結埋下了伏筆。
中華國內可能只有以林克敏為首的復興黨商賈才在這次的橡膠股災里沒有損失,還跟著林克敏的后面從倫敦股市搶在外國的莊家前面收割了整個倫敦橡膠股市,獲利可比上世要多很多,整整3600萬兩。
這次成功的投資操作讓復興黨內的商賈全部投靠在林克敏這邊,連帶的讓原先對復興黨還處于無所謂的態(tài)度也都變成忠誠的復興黨人,林克敏的個人威望也超過了其他人在復興黨的影響,浙省周圍更多的地盤也因為復興黨的強大而漸漸的被復興黨滲透進去,復興黨也不再是流于地下的組織,明面上看復興黨是一個經濟合作性質的商業(yè)組織,主要原因是復興黨里面的商賈都是不安現狀的人,沒有接受過什么訓練,對于保密的問題都是一竅不通,這才讓復興黨提早出現在普通人面前,好的一面是后金政府還沒有注意到復興黨也是一個革命團體。
林克敏一直在積蓄實力,林克敏讓所有的部隊進入戰(zhàn)時狀態(tài),所有的武器裝備也都分發(fā)到個人,靜靜的等候革命的最佳時機;特別是從后金政府決定收回鐵路由民間出資建造的粵漢鐵路、川漢鐵路開始,林克敏讓人時刻注意川省那邊的情況,后金政府實行鐵路國有政策這一舉措引起湘、鄂、川、粵四省各階層的強烈不滿,掀起了四省保路運動,尤以川省最為強烈。
6月17日,川省民間各團體成立“川省保路同志會”,張貼文告,四處講演,甚至上京請愿。8月5日,在成都召開川漢鐵路股東特別大會,8月24日,群眾開展罷市罷課,9月1日,在川漢鐵路公司股東會議的號召下,開展抗糧抗捐活動。9月7日,川省總督趙爾豐誘捕保路同志會領袖,封閉鐵路公司和同志會。這一舉措激起了大量群眾到川省總督衙門請愿,趙爾豐下令清兵彈壓,打死30馀名請愿群眾,釀成成都血案。
9月8日,成都附近農民在同盟黨和會黨組織哥老會的領導下組成保路同志軍起義,圍攻省城,與清兵交戰(zhàn),附近州縣群眾紛紛響應,幾天內隊伍發(fā)展到20多萬。9月25日,“延安五老”之一的吳玉章、同盟會成員王天杰、龍鳴劍等人領導榮縣獨立,榮縣成為全中國第一個脫離清王朝的政權。后金政府得知激起民變,成都被圍后,非常驚恐,忙將川省總督趙爾豐免職,并調渝漢鐵路督辦端方署理川省總督,率一部分湖北新軍入川。
湖北新軍原為張之洞所練的“江南自強軍”,中下層軍官不少曾官費派日留學,因而遍布革命黨人,當中以共進會及文學社兩個革命團體滲透最廣,保路運動釀成民變后,端方奉命率湖北新軍入四川鎮(zhèn)壓,此時,武漢新軍大部被調入川,武漢的防務非??仗?,革命黨人認為這是發(fā)動起義的好機會。
這些革命黨人的一貫作風不嚴謹又一次出賣了他們自己,因為意外導致共進會的一個秘密場所被蘇國巡捕搗毀,有關起義的文件旗幟也被搜走,湖廣總督瑞澄聞得此事后下令全城戒嚴,搜捕革命黨人,當日晚彭楚藩、劉復基在起義總指揮部被捕、楊宏勝在運送彈藥的路上被捕。
1911年10月10日(農歷8月19日)晚間八時,程定國發(fā)出武昌起義的第一槍,起義士兵首先發(fā)難攻占楚望臺軍械庫,繼而深受文學社共進會等革命團體影響的大部分新軍共同響應。吳兆麟、熊秉坤率起義部隊攻打湖廣總督府,在南湖炮隊的炮擊下,起義軍在次日黎明前,占領總督衙門,湖廣總督瑞澄逃走。
11日上午,武昌全部光復,晚上成立謀略處,在謀略處的主持下,宣布成立中華民政府鄂軍都督府(即中華民國湖北軍政府),公布軍政府檄文和,宣布改國號為中華民國,廢除后金宣統(tǒng)年號,改用黃帝紀元,宣統(tǒng)三年改為黃帝紀元4609年。軍政府建立參謀部、軍務部、政事部、外交部,以諮議局大樓為辦公地,以十八星旗為軍旗,謀略處以軍政府名義發(fā)布等文告通電全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