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宇沖進了家里,看到的凄慘場景,當場就噴了一口血,自己的妻子,妹妹,三個孩子,都慘遭毒手,可憐自己最小的孩子,才剛滿1歲,就這么被活生生的砍成兩半。捧著孩子那幼小的,早已僵硬的身子,安宇哭了,哭的就像一只瘋狂的野獸在嘶吼。突然,安宇站了起來,不管不顧的沖了出去,報仇,一定要報仇,這就是安宇腦子里唯一的想法,而剛才的那兩個人,就成了安宇報仇的對象。
看到兩人還在,安宇二話不說,拔出背在后背的大刀,一個力劈華山,就狠狠的像木清砍去。而另外幾個失去理智的隊員,也是紛紛拔出了武器,向木清進攻過去。
看到他們狀若瘋虎,木清也知道都失去了理智,只能大喊道:“你們攻擊我就行,這是個女人,你們不要對她下手。”說完一把撥開了夢魘的頭罩,露出了盤著的長發(fā)。木清也知道,這些人是暫時的被慘景刺激,失去了理智,只要發(fā)泄一下怒火,一會冷靜下來就好,于是一邊抵御他們的進攻,一邊把幾個人漸漸的帶到了離夢魘稍遠的位置。
安宇的大刀勢大力沉,而幾個隊員和安宇的配合也是非常默契,短短的幾次交手,木清差點被安宇砍下了手臂,要不是躲得快,可就是這樣,肩膀也被劃出了一道口子,鮮血直流。
木清自打散了功,修煉了上古秘法,這是第一次戰(zhàn)斗,他也不清楚自己現(xiàn)在是什么等級,但是剛才和安宇硬拼了幾下,竟然不落下風,這對木清來說,也是一個熟悉的機會,于是非常沉著的應戰(zhàn)。
身體內(nèi)的新元力調(diào)動速度極快,以前是從丹田的氣海中調(diào)動,雖然做到了意到氣動的地步,可是畢竟有距離不是,現(xiàn)在就在上丹田,就是腦海中,這才真是意到氣動,只要調(diào)動起來速度飛快。木清也知道了修煉上丹田的好處。而且木清發(fā)現(xiàn)了這個秘法的驚人之處,那就是元力基本就不消耗,不管你抵御多么強大的元力沖擊,都是直接反彈回去,而不是元力相互的抵消,自身的元力好像比他們修煉的元力要高級一些,雖然在量上不足,可是在質(zhì)上卻是高出了許多,不管他們的元力怎么變化,都是成功的抵擋,根本沒有一絲的吃力。木清開始還應付的手忙腳亂,畢竟是好幾個人的攻擊,再加上他們之間的配合默契,但是木清漸漸熟悉了新的元力,防御起來就沒有一開始的慌亂了。
纏斗了半天,木清絲毫不落下風,而且這時候看起來一個年齡大些的隊員也趕來,對著還在打斗的他們說道:“都別打了,兇手不是他們。就這兩個人,根本沒有能力做到這件事情,酒館我去看過,隊長,你的好友普雷也死了,他可是一個武王臨境的高手,竟然被分尸,要是他們兩個下的手,普雷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隊長,你們都停手吧,別打了?!?br/>
打了半天,安宇也冷靜了下來,看到已經(jīng)被血染紅了半邊身子的木清,突然一松勁,就這么生生的暈倒了過去。剩下的幾人看到隊長暈了過去,也不再攻擊,趕忙去看隊長的情況。
而剛才戰(zhàn)斗的時候,木清竟然沒有還手,只是被動的防御,這也讓他們感覺木清不像殺人兇手。試問如果真是行兇者,會縮手縮腳的只是防御而不知道抵抗嗎。再加上木清一人竟然在武王,武師級別的高手圍攻中應付下來,實力的強弱一目了然。年齡大的隊員已經(jīng)對木清有了好感,大家都停手以后,趕忙走到木清跟前,看著流淚不說話的夢魘為木清包扎傷口,歉意的說道:“年輕人,實在對不起,希望你能理解他們幾個,都是全家被害,心情比較悲痛,所以失去了理智。真的對不起,我們這里有比較好的創(chuàng)傷藥?!闭f完從懷里掏出一個小瓶,給夢魘遞了過去。
夢魘比較生氣,這些人雖說失去了家人十分傷心,可是也不能亂殺人啊,看著木清肩膀上觸目驚心的傷口,哭著說道:“我們自己有創(chuàng)傷藥,不需要你們的。”
碰了一個軟釘子,年齡大的隊員也感覺不好意思:“不要生氣,真的十分抱歉,我叫凱特,我們隊長叫安宇,如果你們不介意,今晚就在鎮(zhèn)子里面休息,等隊長醒來,再和你們道歉吧?!?br/>
木清其實很能理解他們的心情,自己失去小雨時也是這樣的感覺,大度的說道:“沒事,我這點傷不礙事,你們還是盡快去忙吧,這么多的遺體,都已經(jīng)有幾天時間了,要妥善的處理,不用管我們,需要幫忙的盡管吱聲?!?br/>
看到木清的善解人意,凱特也十分感動,朝著木清鞠了一個躬,然后和隊員們抬著隊長,進了鎮(zhèn)子。
夢魘狠狠的瞪了木清一眼,生氣的說道:“他們把你傷成這樣,你還說沒事,我看要是把你一條胳膊砍下來,你還能說沒事啊。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無緣無故的就亂殺人,我們還是好心提醒,你就是心地太善良了,這樣以后會吃虧?!?br/>
木清微微一笑說道:“夢魘,別生氣了,怪我不小心,再說也沒有解釋清楚,不過,我真的理解他們的心情,這不是我善良不善良的問題,只有體會過失去至親之人的痛苦,才能理解他們。走吧,我還是去幫幫他們,現(xiàn)在就這幾個人,要整理一個鎮(zhèn)子,還是很辛苦的,你就在我們剛才休息的地方等我?!?br/>
說完話,木清和夢魘就走進了鎮(zhèn)子,夢魘已經(jīng)看過了那些慘狀,該反應的也反應過,再加上對木清還是不放心,于是兩人一起幫著狩獵小隊,挨家挨戶的去整理著。
直到天亮,才將那些尸體都清理完畢,能拼齊的就拼齊,不能拼齊的只能這樣擺放著。在鎮(zhèn)子中央的小廣場上,密密麻麻的擺放著幾百具殘缺不齊的尸體,而狩獵小隊的隊員們,都整齊的站在尸體跟前,在隊長安宇的帶領(lǐng)下,齊刷刷的跪了下來。安宇已經(jīng)哭啞了嗓子,嘶啞的喉嚨里爆發(fā)出撕心裂肺的呼喊:“各位親人朋友,你們先走一步,安宇為你們報了仇,就下來陪你們。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聲音雖然沙啞,可還是穿透了云霄,在這個沒有一絲生氣的小鎮(zhèn)上久久不能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