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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岳母老穴 這次的秀女全被當今圣上最寵

    這次的秀女全被當今圣上最寵愛的宸貴妃給否決了,不少人頗有微詞,可是見皇上一如既往的寵愛宸貴妃,所有人也只敢在私下說說。

    淑妃在延禧宮里打發(fā)脾氣,她的孩子出生到現(xiàn)在都沒見皇上幾面,而那個賤人的病秧子被皇上捧在手心里,這讓她怎么甘心,當時她就能踩著魏美人上位,這次她一樣可以踩著宸貴妃上位!

    淑妃一甩袖子,對著底下伺候的宮女道:“伺候本宮梳洗,本宮要去上元宮拜訪下貴妃娘娘,而且楚妹妹進了宮,本宮沒有恭喜過她呢?!?br/>
    底下的宮女欲言又止,可是淑妃沒有看到,見侍女還動嘴,柳眉一挑:“還不快去!”

    “是,娘娘?!?br/>
    宮女壓下心里的不安,領命前去。

    心里暗暗叫苦,娘娘,上元宮是一般人可以隨便去的地方嗎?

    宮里人對上元宮這個地方向來諱莫如深,這么長時間了,宮里的人也不全是傻子,想要靠上宸貴妃趁機邀寵的不是沒有,只是上元宮這個地方就是很邪門,進去了的人不是就此不蹤影還有就是出來的時候恍恍惚惚,一副中邪的樣子。

    而對于自家主子居然這么迎難而上,她們不但沒有感覺到激動,反而不詳?shù)念A感迎面而來。

    心里在不甘愿也要跟著主子去上元宮。

    上元宮占地面積很廣,在外面也沒有守門的太監(jiān),從上元宮的門口往里看就可以看到里面郁郁蔥蔥的全是樹木花草,一個走動的太監(jiān)宮女都沒有。

    淑妃壓下突然起來的不安,對后面的拿著宮燈的宮女示意了一下,宮女一哆嗦,可是看到淑妃自從出來后就很陰沉的臉,只能硬著頭皮上前。

    “延禧宮淑妃娘娘來拜訪貴妃娘娘?!?br/>
    “延禧宮淑妃娘娘來拜訪貴妃娘娘?!?br/>
    “延禧宮淑妃娘娘來拜訪貴妃娘娘。”

    一連喊了三遍,可是里面除了草木被風吹過的時候發(fā)出的摩挲聲,再不見蹤影。

    淑妃原先的不安全都丟到了一邊,怒氣上涌,帶著指甲套的手指使勁的拽緊帕子,以為本宮失寵了就這么怠慢本宮!

    上元宮欺人太甚!

    “走,進去,本宮倒要向貴妃娘娘討教一下御下的規(guī)矩!”

    “這樣不知尊卑的奴才還是早些送到慎刑司罷了!”

    淑妃一把甩來宮女的攙扶,直接抬腳踏了進去。

    就算沒了皇上的寵愛,她照樣是四妃之一的淑妃,她的自尊絕對不容許別人這么踐踏!

    淑妃這么大張旗鼓的使喚延禧宮的宮人,一行人的行蹤也不算隱蔽,宮里稍有勢力的嬪妃都得了消息。

    賢儀宮。

    “淑妃難道沒聽說上元宮的規(guī)矩嗎?”

    賢妃好笑的拿起桌上一個精致的繪著魚戲蓮葉間的青花瓷瓷杯,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盯著冒著熱氣的煮茶的小壺。

    “想來,她是覺得她貴為四妃之一,貴妃娘娘不會把她怎么樣。”

    旁邊伺候的宮女賠笑的說。

    “淑妃還是這么自以為是,還說說她以為貴妃娘娘是以前的魏美人?”

    賢妃好笑道,魏美人那是真的傻,這位貴妃娘娘可是比一般人還要難對付。

    “本宮對著貴妃娘娘都要小心翼翼的伺候著,這位倒是從來都是這么·····自信?!?br/>
    好似斟酌了許久,賢妃才用了自信這個詞,可是看她的表情,完全不像是對淑妃的贊嘆。

    “娘娘······”旁邊的宮女試探的說道。

    賢妃好似心情很好,對于宮女有些失禮的話也沒生氣。

    “嗯?”

    “您說貴妃娘娘是個怎么樣的人?”宸貴妃在她們開來是個非常奇怪的人,要說心機深沉看著也不像,可是單純天真的人怎么會在宮里活的這么瀟灑。

    賢妃聽完宮女的話,嘴角露出了點奇妙的笑意:“她是一個······很聰明的人?!?br/>
    宮女聽完很奇怪,這話好像跟沒說一樣。

    “也是一個命好的人?!?br/>
    宮女更奇怪了,可是見賢妃已經不欲再說什么了,只能閉口不言。

    清秋閣。

    李貴嬪聽完小太監(jiān)的匯報,揮了揮手讓他下去。

    “淑妃·····不足畏懼了?!?br/>
    靜怡軒。

    “好了,以后這事就不用匯報給本宮了。”胡修華說完一個人進了屋里。

    外面的人急的要死,從那日開始娘娘就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樣子,這比以前口無遮攔還要讓人擔心。

    *

    淑妃這邊卻已經快要瘋了。

    時不時出現(xiàn)的骷髏傀儡湊到她臉上陰森森的笑幾聲又消失在迷霧里。

    淑妃不停喊著:“來人,快來人?。 ?br/>
    可是她帶來的人已經全部走散了,僅留在她身邊的人也被嚇得屁滾尿流。

    淑妃精心梳好的發(fā)鬢已經全部散了下來,腿也發(fā)軟,幾乎就要軟倒在地了。

    一個臉上流著血的人剛消失掉,就看到一個披頭散發(fā)的女人飄過來。

    真的是飄過來,腰部以下都死白霧,上面的身體也是模模糊糊,淑妃張口預叫,可是她突然發(fā)現(xiàn)她竟然發(fā)不出聲音來了。

    “妹妹,為什么要害我·······”

    “啊——”

    淑妃終于叫了出來,她發(fā)現(xiàn)眼前這個人竟然就是她害死的魏美人。

    “不是,不是·····不要怪我,我不是故意的!”

    錦瑟在一邊看得津津有味,而且還在時不時的點評:“膽子太小了,只要她伸手一拍,那個幻影就消失了。”

    “那個骷髏做的不夠逼真,眼部應該再加上點鬼火?!?br/>
    “那個畫皮人臉上應該加點血?!?br/>
    青嵐也加入了討論。

    “傀儡行動太慢,應該改進?!?br/>
    “那個被劈成兩半的人,內臟都沒有流出來。”

    “那個漂浮的頭顱應該在添加點東西?!?br/>
    在旁邊看的眼皮子直跳的鳳凜和高公公:“······”

    鳳凜突然間覺得錦瑟對他還是很好的,要是在他的寢宮里擺上一點這個東西,每每睜眼就能看到這些無時無刻不再突破人的承受下線的東西,鳳凜覺得結果不是他瘋了就是他的神經已經徹底超越所有人了。

    在一邊以前覺得自己也算什么大風大浪都經歷過的高公公知道了,原來世界上還有比大風大浪還要讓人心跳加速的東西。

    高公公覺得,他真心老了?;噬嫌辛诉@么一個嬪妃和皇子也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

    等看到淑妃終于白眼一翻徹底暈過去的時候,鳳凜找回自己的聲音:“愛妃,淑妃是朕三皇子的生母?!?br/>
    你總不會真的要把她給你新弄出的鬼東西當養(yǎng)料吧。

    青嵐:“婦人之仁?!?br/>
    錦瑟:“死不足惜?!?br/>
    鳳凜:“······”淑妃你沒事來什么上元宮??!

    不管怎么說,淑妃現(xiàn)在是不能死了的。

    錦瑟忽然說道:“本宮是不是要在上元宮的門口立上一個石碑,上面刻著‘擅入者死!’”

    青嵐贊嘆:“好主意!”

    鳳凜:“······”你們夠了。

    錦瑟面上面無表情,心里其實還是很高興的,她設的陣法已經很久沒人試驗了,上元宮的人都學乖了,而后宮的嬪妃也不會無故來打擾這位脾氣詭異的貴妃娘娘,好不容易來了一個淑妃還帶了一群人來試驗,錦瑟和青嵐都是很舒暢的。

    青嵐帶著笑容對鳳凜道:“父皇,你太沒眼光了,這個女人性子不好,長得不好,身材不好,皮膚不好,你竟然也看得上。”

    聽到青嵐難得的竟然教他父皇,鳳凜沒有一點感動,眼角一抽,淑妃到底是后宮里出了名的美人,竟然落到了這么個評價。

    錦瑟看了眼暈倒的淑妃,肯定青嵐的評價:“確實不怎樣,比**樓的女人差遠了。”

    鳳凜第二次聽錦瑟說**樓這個名字,他覺得自己還是不要問這個**樓是做什么的為好。

    想起來著的目的,鳳凜清了清嗓子:“既然楚子衿是命定的皇后,朕帶走她不算過分吧。”

    不等錦瑟說話,青嵐已經寒下臉:“不行!”

    鳳凜也沉下臉:“不行?”

    青嵐寸步不讓:“不行?!?br/>
    鳳凜確實越發(fā)想要見楚子衿了,他自認為心計不輸給任何人,可是偏偏碰到一個油鹽不進的錦瑟,錦瑟看似什么都不在意,平日里也不出上元宮,讓他有種無從下手的感覺。

    現(xiàn)在他覺得他的機會來了。

    鳳凜道:“朕見一見并不過分吧?!?br/>
    “朕預想明年南巡,真的楚充華恰巧是從江南來的,朕正好問一問江南的情況?!?br/>
    青嵐只是不能讓楚子衿離開上元宮,其余的一切都好說,緩和了下臉色,又看了眼優(yōu)哉游哉的看還在其他陣法里掙扎的太監(jiān)宮女的錦瑟,道:“皇上移步吧。”

    一副慢走不送的樣子,錦瑟也沒有起來送駕的樣子。

    鳳凜抽了抽嘴角道:“愛妃,淑妃教訓教訓就夠了,不必上了和氣?!?br/>
    也不管錦瑟聽沒聽見,轉身走了,高公公對這兩尊大佛行了一禮,趕忙跟上。

    青嵐似笑非笑的看了眼他們消失的背影:“不要告訴我你沒看出他打什么主意?!?br/>
    錦瑟伸出手,拎著青嵐的領子把他給拎了過來,漫不經心的道:“這又有什么關系,就算他真的打算做什么,我們也走了?!?br/>
    說到這個,錦瑟瞇起眼看著青嵐:“你答應給我的儲物戒指什么時候弄好。”

    青嵐臉一變,苦著臉道:“我怎么知道煉器這么困難,而且我還沒有恢復好不好,哪有這么快!”

    錦瑟松開手:“你最好在離開之前練好才好?!?br/>
    “我們的時間不多了?!?br/>
    “哼,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