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千朵約我們晚上去玩,好不好。”以柔問陸琪。
“哎,不行,我晚上有工作。”以柔以為她要加班,陸琪解釋說:“我上次調(diào)班,晚上輪到我了。而且,今天是我的‘大喜’日子。”
“什么啊,別提了。他都有女朋友了,我們只是吃吃飯。”
“有女朋友還約你!”
“不然呢?現(xiàn)在的男人,都三心二意!”
“那怎么就大喜?。 ?br/>
“晚上我要洗衣服啦,我把那些衣服堆了快一星期了,還有床單被單等等等,要大洗特洗!”
“那就只有我們兩個了?!币匀嵯M蠹乙黄鹑?。
“好啊?!币匀嵋恢迸c陸琳的感情很好,陸琳還在上高中。比起陸琪,她覺得與陸琳更有共同話題,她為什么有這種感覺,連她自己都說不清楚。
“過兩天在體育館有場演唱會,要不我們一起去吧!”
“門票!”
“才五百!”
陸琪忽然起了一事,“以柔,我今天買糖果回來時在公司大廳遇見一個人哦,哇塞,他長得好細(xì)致啊,比我們謝總還帥哦?!彼查g眉飛色舞。
“???”以柔一頭霧水,雖然她知道陸琪一直很花癡,可是她不明白為什么會與謝澤浩扯上關(guān)系。她一想到那個謝總,心里就來氣。在以柔的心里,澤浩的“魅力”僅僅是在挖苦與諷刺別人上面,這一整天,好不容易現(xiàn)在把他忘了,陸琪倒好,又提起他。
“你見誰都是帥哥,你不是又有什么‘艷遇’?”以柔每次聽陸琪說這事,總覺得好笑。
“哎,你爸不是老催你找男朋友嗎?”
“你知道,我現(xiàn)在不想這個!”以柔的眼神黯淡。
“再熬下去,你都成了‘上大荒’了!”
“上大荒?”
“聽說過北大荒沒?北京大齡剩女,而你是上海大齡剩女!我的大小姐,就算你不想談戀愛,找?guī)讉€備胎也行啊,何必這樣搞自己,弄得生活一點情趣也沒有?!?br/>
她托著下巴,心不在焉地聽陸琪絮絮叨叨。她心里不能放下那件事,但越想越郁悶。她是典型的雙魚座性格,雙魚座的人——不會隨便愛上一個人;雙魚座的人——一旦真的喜歡上一個人就會很致命,就會一直把你牢記心里;雙魚座的人——很容易被感動。
暖風(fēng)吹拂著楊柳,也催眠著人,使人疲倦,困頓。這是一個令人靜心的地方,與城市的喧囂沒有任何的聯(lián)系。以柔垂下眼皮,呼吸著這里的空氣,讓她有一股莫名的放松。
大城市快節(jié)奏的生活令人恐懼與厭倦,在這里尋覓一處好風(fēng)景,讓心靈有個可以休息的地方?;貧w到大自然,人與人之間,就不會有那么多的偏見與隔閡了。
也許很多事情,并不是不想,而是想也無法得到,所以才不愿去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