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一路被何彬拉著走到校內(nèi)一條河邊并排坐下,兩個人并沒有話,時間仿佛靜止,我略不適應(yīng)他的安靜,主動開到:“你沒事和張建打什么籃球,吃飽了撐的嗎?”
“恩,就想和他打一場,是他提議打籃球的?!焙伪蛞桓崩硭?dāng)然的樣子。
“你會打籃球嗎,是不是傻,吃了虧都不知道?!蔽覜]好氣道。
“你這是在心疼我嗎?”他一臉受寵若驚。
“你沒有必要為了那種傳言和他較真,你又不是真喜歡我,什么退而求其次啊,和你沒關(guān)系,再了,有些話他是對了,我本來就沒雅琴漂亮和溫柔,還沒她多才多藝。”我發(fā)自內(nèi)心的著。
“誰和你講的?!焙伪蛞荒樤尞?。
“你還不打算和我啊,若不是我信你昨天和我講的關(guān)于你不喜歡雅琴的事,我還以為你和張建爭風(fēng)吃醋呢?!蔽医o了他一記白眼。
“爺才不和他爭,我要么不要,要就要最好的,是他自己瞎了眼,在我看來雅琴根本不能和你比。”這么斬釘截鐵的贊美令我著實有些不好意思。
“再了,怎么和我沒關(guān)系,爺我喜歡你,你不知道嗎?”何彬一臉欠揍的補充道。
盡管他一臉不正經(jīng)的樣子,但這突如其來的表白著實令我有些無措,我刻意忽略他話里的直白,調(diào)侃道:“別拿我尋開心了,對了,你都不疼嗎,我可看到你被撞了不止三四次?!?br/>
“看吧,真是心疼我了,要不你給揉揉,呼呼也行?!彼谝慌孕靶Φ?。
“活該,懶得理你?!蔽覍嵲谑懿涣怂禽p佻的眼神,急忙逃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