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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聽的郝健道:“皇后娘娘您有所不知,就算吳貴姬到了如今地位,又深受皇上寵愛,但是她生性懦弱,不說梅貴妃姊妹,就算低她一階的蓉妃,也總是三番四次的不把她當回事看。百度搜索讀看看)”
從郝健的話中,常笑笑捕捉到了兩點:其一,郝健對吳貴姬頗保持著打抱不平的態(tài)度;其二,他道出了三個和吳貴姬過不去的人。
梅家姐妹常笑笑見過,眼角并未朱砂淚,那這個蓉妃……
“那個蓉妃,是不是眼角有滴朱砂淚的那個女人?”
常笑笑笑問,郝健抬眼,點點頭:“是的,蓉妃眼角卻有朱砂淚一粒。百度搜索讀看看)小臣聽聞,皇上就是因為覺得這粒朱砂淚嫵媚,才看上的蓉妃,并把她從修婕直接提升到如今尊貴的地位?!焙陆∪鐚嵒卮穑€添了點他探聽來的八卦新文。
原來是她?。〕Pπ戳撕陆∫谎?,從袖口里取出了一把蜜餞,正是白日里那個蒙面女子——不,如今應(yīng)該是叫她蓉妃了吧——送來的。
“郝健,有件事情,要你幫忙!”她把蜜餞丟到了郝健手里,“你幫我查查看,這蜜餞里加了什么料!”
郝健八卦心又大泛,湊上前壓低聲音問道:“娘娘,這東西是誰送的你,有誰要加害你嗎?”
常笑笑勾勾手指,示意郝健靠近一點,郝健忙興匆匆的湊過耳朵去。
常笑笑嘴角一勾,沉默了一會,氣聚丹田,而后,對著郝健的耳膜,就是一計大力的吼叫:“你管那么多……”
郝健條件發(fā)射的抽回腦袋,一瞬間只覺得耳朵里嗡嗡嗡的作響,在一邊幫忙擦洗打掃做苦力的李然讓和言清塵,也被她這一聲吼,嚇的渾身發(fā)顫,一動不敢動。
只聽得常笑笑慵懶的啟口:“嘻嘻,郝健,知道的越多,死的就會越早,你這愛打聽的性子,還是收斂些吧!我送你一句話,少說話多做事,明白?”
郝健卻心中叫苦連騙,嘆自己怎么這么命苦,會栽到這么可怕的女人手里。
可憐他的耳朵,恐怕是三四天之內(nèi),都聽不到聲音了,好痛??!耳膜撕裂了嗎?
心中苦不堪言,面上卻忙恭順的答應(yīng):“明白,小臣明白了,多謝娘娘教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