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尖叫是如此的美好,讓自己著迷。
切科夫斯基這里靜靜的看著哭泣的女孩,腦子里充斥著這里將要發(fā)生的一切,他心中充滿著爽快的感覺。
可是女孩的心情,就沒那么好了。
女孩在這個時候,已經(jīng)不抱有任何生的希望了,現(xiàn)在她知道,自己面前的這個人就是傳說中的連環(huán)殺人魔,他曾經(jīng)在這兒連續(xù)誘拐了很多人,并且殺死了他們。
所以女孩漸漸知道了自己的命運,可是看著對方靠近的時候,她怎么可能不感到畏懼?
她的心里,從內(nèi)到外都感覺很惡心,她實在想不通,為什么在這個世界上會有如此惡魔存在?
明明是個警察,卻知法犯法,用別人對自己的信任,做這些邪惡的勾當,他難道不怕下地獄嗎?
女孩嗓子都快喊啞了,歇斯底里的怒吼了很久,可她的怒吼,卻只換來切科夫斯基的嘲笑。
切科夫斯基冷冷的看著她說道:“如果繼續(xù)喊下去,那我就會把的嗓子一點點的撕碎,哈哈哈,好希望看到到時候的樣子?!?br/>
女孩聽到這個變態(tài)的話徹底沒脾氣了,她是極其單純的人,一直都對陌生人沒有那么防備,她從小堅信的理論就是人性本善。
可就是如此單純善良的女孩,在這種時候居然落入絕境之中。
心理戰(zhàn)術玩了很久之后,切科夫斯基逐漸開始玩夠了。
他抽出刀子,一點一點的將女孩身上的衣服割碎,眼看著慘劇就要發(fā)生,陳鋒再也忍不住了,他現(xiàn)出了身影,慢慢的走到這個地方。
剛剛聽到腳步的時候,切科夫斯基還以為自己是聽錯了。
畢竟這個地方那么多年都沒有人過來,自己作案也不是一次兩次,怎么有可能會出現(xiàn)別人的腳步聲呢?
可是他帶著疑惑轉(zhuǎn)身,卻看到了陳鋒那張詭異的臉。
這一張臉,最近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他的夢境當中。
陳鋒在他眼里是一個鍥而不舍的混蛋,盯住自己就絲毫不會松口,這樣的人是最讓切科夫斯基恐懼的。
這樣的大恐懼,再一次的發(fā)生在,這也讓切科夫斯基忍不住揉了揉眼睛,他想象著,這一切都是假的。
可理想很豐滿,現(xiàn)實卻是很骨感的。
當他揉完眼睛之后,看到一臉邪笑的陳鋒就這樣慢慢朝他走了過來,他也忍不住大叫起來:“是個什么東西?”
聽到叫聲的女孩不明就里,她睜開眼睛,看著眼前這離譜的一幕。
只見剛才還一副上帝模樣的切科夫斯基絕望的咆哮著:“到底要怎么樣?為什么就死纏著我不放?為什么?”
聽到他的叫喊陳鋒卻并不驚訝,只是在那里饒有興致的看他,就像是剛才的他,看著絕望的女孩。
陳鋒開始明白,為什么他能夠從折磨別人之中獲得那么大的快感了,這種變態(tài)的快感確實是有的,可是他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人渣繼續(xù)活著。
切科夫斯基缺憤怒的爬起來,一只手托住女孩的頭顱對陳鋒說道:“,別過來,要再過來我就把她殺了?!?br/>
女孩本來對活著已經(jīng)不抱任何希望了,可是在這個時候卻突然激起了一陣信心。
不知怎么的,她從眼前的切科夫斯基身上,看到了剛才的自己。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這個人很可能就是黃雀,就是那個能救自己的人。
陳鋒也在這里靜靜的看著發(fā)生的一切,他對女孩笑著說道:“放心好了,既然我來到這里,就徹底安全了,無論他是誰,我都會讓他付出代價的?!?br/>
聽到陳鋒的安慰,女孩的心也逐漸平靜下來,她隨著切科夫斯基的拖拽慢慢的移動著自己的身體,雖然刀鋒就在脖子,可她漸漸的有一種很心安的感覺。
面前的陳鋒,就像是一個深情款款的騎士,樣子充滿了溫柔,好像能懂自己現(xiàn)在的絕望。
這也讓她漸漸充滿了活下去的希望,她跟隨著切科夫斯基的要求一點一點的移動,可也小心翼翼的準備著在有必要的時候,給予切科夫斯基一些痛擊,讓陳鋒有機會救自己。
而看到這一幕的切科夫斯基,卻漸漸的開始有些氣餒和絕望。
他想不到陳鋒居然真的能找來這里,上一次陳鋒能找到他拋尸的位置,就已經(jīng)讓他覺得很無奈了。
于是他忍不住對陳鋒說道:“我與沒有什么冤仇吧,當時的汽車撞我,我也沒有要求賠錢,為什么要對我如此斬盡殺絕?這樣下去我們只不過是兩敗俱傷罷了!”
“這個人渣,居然還敢跟我說這些?那天我都已經(jīng)準備好錢卻不敢要,這才讓我發(fā)現(xiàn)事情不對,在的后車廂發(fā)現(xiàn)了人類的血液,當時的表情瞞得過別人瞞不過我,我本來就是犯罪大師,所以現(xiàn)在是給一個機會,讓自己自殺贖罪而已?!标愪h的語氣帶著嘲弄,從他看到切科夫斯基的這一刻,切科夫斯基就已經(jīng)是個死人了。
“誰也不能審判我,想要我的命?我讓這個女孩陪葬!”切科夫斯基猙獰的嘶吼著。
“如果我想讓死,早就已經(jīng)死一萬次了,現(xiàn)在放了那個女孩我就讓走!”
“怎么可能放了她?”切科夫斯基哈哈大笑,這么在乎她的話,那我就當著的面掐死她如何,如果真的不給我活路,那我們就一起去死?!?br/>
切科夫斯基的表情非常猙獰,他獰笑的加大了手上的力量。
陳鋒的樣子卻顯得很是淡定,他只是在這里深深的看著面前的這個家伙說道:“要是以為單靠這樣下三濫的手段就能嚇到我,那可真是太小看我了,我在這個世界上活了那么久,什么事情都遇到過?如果不怕死就動手吧,我會讓明白什么叫做后悔?!?br/>
他的表情篤定而溫柔,仿佛此刻在這里的不是普通人,而是大慈大悲的佛。
此刻絕望的情緒仍然在蔓延,可最絕望的卻不是女孩了,而是切科夫斯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