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真言符,聽都沒聽過?!?br/>
“是啊,我只知道平安符,真言符是什么玩意兒?她說貼上真言符就會說真話,誰信?。俊?br/>
在場有一大半的人,都沒聽說過真言符。
聽見眾人的質(zhì)疑聲,錦云淡定地拿著真言符上前,來到剛才那個男人的面前。
“既然你不相信真言符,要不要親自試一試?”
聞言,男人臉色一白。
他剛想拒絕,一旁的少女,忽而笑道:“你不會慫了吧?”
“誰……誰慫了,試就試!”
隨著他的聲音落下,錦云將真言符,貼在他的腦門上,轉(zhuǎn)頭看向站在他身旁的少女。
“你認(rèn)識他,你來問吧!”
少女思考了一下,將目光落在男人的身上。
“我問你,我之前讓你轉(zhuǎn)交的荷包,當(dāng)真被你弄丟了?”
“怎么可能!你的東西,我怎么可能弄丟,我只是偷偷將荷包藏起來了。”
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男人驚得瞪大眼眸。
少女也是一怔,繼續(xù)問道:“那我的荷包在哪兒?”
“在我的懷里?!?br/>
話落,男人連忙用手捂住胸口。
少女連忙將他的手扒開,從他的懷里,拿出一只荷包。
“真的是我親自繡的荷包!”
“哇,這個真言符好厲害!”
眾人看見這一幕,全都信服了。
趙李氏聞言,猶豫了一下,緩步來到婦人的面前。
“有一個問題,困擾了我許久。十五年前,我們二人的孩子,為何會弄錯?”
“是我故意將兩個孩子掉包的!”
趙李氏眉頭一皺,并沒有太過意外。
自從得知,錦云才是她的女兒后,她就一直在回想當(dāng)年的事情。
當(dāng)年昌水鎮(zhèn)大澇,婦人大著肚子獨自逃荒。
她見她可憐,便暫時收留了她。
她們也算有緣,在同一日,各自產(chǎn)下一女。
可過了沒幾天,婦人便帶著孩子,不辭而別了。
當(dāng)時她并沒有想太多,現(xiàn)在回想起來,實在是太可疑了!
“你為什么要這樣么?”
“還能為什么?你家這么有錢,我當(dāng)然想讓我的女兒,跟著你們享福。而且我早在她八歲時,就將真相告訴了她。她為了事情不敗露,每年都會派人給我送銀子。但沒想到,我們今年的運氣這么背,居然被你們家的下人發(fā)現(xiàn)了!”
知道自己抵不過真言符,婦人干脆破罐子破摔,將事情全部說了出來。
趙星回臉色一黑,沒料到婦人會將她抖落出來。
她生怕婦人再說下去,會將她教她們邪術(shù)的事情,也一并說出來。
她快速沖上前去,重重地扇了婦人一巴掌。
“無恥!你怎么可以為了一己私欲,害得娘和錦云分開十五年呢?”
“我還不是為了你!”
婦人沒料到會被自己的親女兒打,怒喝一聲。
趙李氏見趙星回突然失控,連忙對著家丁擺擺手。
“將她們二人轟出去!”
“出去,趕緊滾出去!”
家丁快速上前,驅(qū)趕婦人和王蘭。
婦人不愿意走,轉(zhuǎn)頭瞪向錦云。
“小賤蹄子,你趕緊給我把符取下來?!?br/>
“真言符一旦貼上,就取不下來。不過真言符的時效,只有一個時辰?!?br/>
聽見她的話,男人的臉色一白。
早知道這個真言符這么厲害,他就不該質(zhì)疑錦云。
現(xiàn)在好了,他只有祈禱,這一個時辰內(nèi),不會有人來問他問題!
然而他的想法剛冒出來,身旁的少女,忽而問道:“你為何要偷偷將我繡的荷包藏起來?”
“因為我心悅于你,不想看你與別的男子好!”
男人的話一出口,就恨不得將自己的嘴縫起來。
少女臉色微微一紅,害羞地斂下眼眸。
“那你明日,來我家下聘吧!”
看著婦人和王蘭,被家丁趕走。
趙兌的心里,多了幾分自責(zé)。
趙巽說得沒錯,他總是懷疑錦云。
他寧愿相信外人,也不愿意相信她,他不配當(dāng)她的哥哥。
“錦云,對不起!”
“什么?”錦云轉(zhuǎn)頭看向他:“是我聽錯了么,你居然跟我道歉?”
錦云笑著看向他,將貼在他腦門上的定魂符,取了下來。
趙兌發(fā)現(xiàn)自己能動了。
他雙手叉腰,紅著臉道:“這次是我誤會了你,我跟你道歉。但你也別得意,我還沒承認(rèn),你是我的妹妹!”
“我需要你承認(rèn)?”
“你……”
“行了,別吵了,快開席了!”
趙李氏打斷趙兌的話,招呼著眾人入座。
親眼見識過,真言符和定魂符的厲害后。
眾人直接忽略了趙星回,紛紛湊到錦云的面前。
“錦云妹妹好厲害,你剛才用的真言符,能不能賣給我一張?”
第一個說話的,是周文淵。
錦云對上他的眼眸,搖了搖頭。
“你不是修道之人,身上沒有修為。我就是將真言符賣給你了,你也用不了。你只要記住,我在門外給你的告誡就好!”
“告誡,什么告誡?”
周文淵抓了抓腦袋,早就將此事忘得一干二凈了。
“戒酒戒色!”
隨著錦云的聲音落下,眾人哈哈大笑。
趙星回看見錦云這么受歡迎,心里嫉妒得不行。
周仁從她的身邊越過,壓低聲音道:“出來!”
周仁的聲音,拉回趙星回的思緒。
她轉(zhuǎn)頭看了看四周,見無人注意她,連忙跟上周仁的腳步。
她還沒來得及踏出花廳門檻,一張隱了形的符箓,神不知鬼不覺地貼在了她的背上。
“師父,你找我有什么事?”
啪!
趙星回的話剛落下,便被周仁扇了一巴掌。
她抬手捂住自己的臉頰,委屈地看向周仁。
“師父……”
“你為何要將貧道教你的術(shù)法,傳授給剛才那個女人?你知不知道,剛才就差一點,你就暴露了!”
“師父,對不起,我不知道錦云會對她用真言符。不過我剛才已經(jīng)故意打斷她的話了,我沒有暴露?!?br/>
“你別以為你有一點小聰明,就能夠為所欲為。貧道告訴你,你若是壞了貧道的事情,貧道饒不了你,哼!”
周仁冷哼一聲,眼眸里溢滿了怒氣。
趙星回被嚇得渾身發(fā)抖,連連點頭保證。
“徒兒再也不敢了,請師父看在……看在徒兒幫過你不少忙的份上,饒了徒兒這一次吧!”
“要不是你還有用,貧道就……”
周仁的話說了一半,忽而察覺到了不對勁兒。
他將手搭在趙星回的肩膀上,僅是一瞬,便危險地瞇起眼眸。
“蠢貨,你被盯上了,趕緊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