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好了,不用掙扎了。”媽的老子的傷白受了,早知道就不應(yīng)該響應(yīng)這家伙的狗屁提議。姚玄白了一旁傻眼的杰克,火上澆油道。
“嗯,也許這只是你的推理……”杰克斯派洛船長似乎也有點(diǎn)接受不了馬上接近光明,卻發(fā)現(xiàn)其實前方仍是一片黑暗的結(jié)果,有些孩子氣的期望的看著瑪麗亞。.
這時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咚咚!”
“報告,發(fā)現(xiàn)一支船隊正在向我們靠攏,經(jīng)過確認(rèn)是英國艦隊,對方請求登船?!?br/>
“很遺憾,這不是推理?!爆旣悂喿旖俏⑽⒁宦N,向著來報的士兵點(diǎn)頭,“那就讓他們上來吧?!?br/>
“不行!”杰克和姚玄異口同聲的喊道。
“……那就先不要讓他們上來好了,就說今天我很累了,以后再說?!爆旣悂啛o奈的道。
“是?!?br/>
“喂,我說兩位劫匪先生,你們這樣也不是辦法,他們可不好打發(fā)的,拖得了一時拖不了一世,你們還是……逃吧?!爆旣悂喓眯牡奶嵝训馈?br/>
“逃?”姚玄抬起頭有些茫然。
“我想,我沒理解錯的話,你是說讓我們跳海?”杰克黑白分明的眼珠轉(zhuǎn)了幾轉(zhuǎn),有些不太肯定的道。
“沒錯,斯派洛先生總是這么睿智?!爆旣悂喴桓北荒悴碌搅说臉幼印?br/>
“靠!”姚玄也反應(yīng)了過來。
“……我也是這個意思。”杰克對姚玄贊賞的挑了挑大拇指,然后對瑪麗亞聳聳肩道。
“你們……哼!很快你們就會后悔的?!鞭D(zhuǎn)頭冷哼出聲的瑪麗亞莫雷諾公主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粗口鄙視,自然有些氣不過。
“……”杰克攤攤手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
只是凡事好像都有一個規(guī)律似的,那就是好的不靈壞的靈。
姚玄正在和杰克還有瑪麗亞公主吃宵夜的時候,一個晴天霹靂般的噩耗傳來。
那些英國人不但沒有兩人希望的那樣離去,反而再次發(fā)出了邀請,而且態(tài)度很是強(qiáng)硬。
“那,是躲不過了……我覺得現(xiàn)在坐小船從后面偷偷離開,也許是個不錯的主意?!苯芸讼肓讼?,嚴(yán)肅的臉上突然訕訕一笑,上前一步低聲建議道。
“你確定你認(rèn)識路?”姚玄有些懷疑,這個時候貌似還不是這家伙橫逛加勒比海的時候,而且那個永不怕迷失方向的神奇指北針也不在手里。
“啊哈,你這是在懷疑一個縱橫海上,經(jīng)驗豐富,閱歷無敵的資深船長嗎?我親愛的獄友,你肯定?”杰克搓了搓自己的小胡子,一副傲嬌的模樣。
“是的,我肯定。”姚玄根本沒尿他。
“……那你有什么其他辦法?”
“仍然是坐小船?!?br/>
“什么?那就是贊成嘍?!?br/>
“但要帶上她……”姚玄一指正在優(yōu)雅的叉起一塊胡蘿卜的瑪麗亞。
“對啊,要是對方追上來,我們還可以把她當(dāng)人質(zhì)威脅,甚至還可以扔出去吸引對方的注意力,分散兵力……”杰克船長立即舉一反三道。
“……”姚玄看到瑪麗亞面無表情的取過一支拳頭粗的蠟燭,滴了足足的蠟油在一只酒杯中,然后微笑著遞過那杯酒,杰克船長正說的唾沫橫飛,口干舌燥,立即毫不猶豫的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啊?。。∵@是什么?!”
阿門……
月黑風(fēng)高。
茫茫的大海之上,一艘僅容兩人的船上,滿滿登登擠著兩個人。
“喂,你有沒有搞錯啊,你算什么海盜啊,選來選去,選了艘這么小的船?連瑪麗亞都因為放不下而留在了船上,天啊,那可是人質(zhì)啊,人質(zhì)你懂不懂,沒了她咱們一旦被追上就死定了。”
姚玄拿著一只船槳激烈的拍打著水面。
“這個,這個失誤,誰知道那個英國詹姆斯上尉會趁夜上船,一百多訓(xùn)練有素的士兵,外加少尉以上的精銳頭目若干,所以能逃出來就算不錯了?!?br/>
你娘咧,提起這個姚玄就生氣,這個一頭金卷毛的干練英國人不是假牛逼,而是真牛逼,不但會玩突襲,而且自身實力也是極強(qiáng)。
姚玄本來還想和杰克配合一下玩?zhèn)€擒賊先擒王,但是看到肯定比自己要強(qiáng)的杰克被人家蓄勢一劍便劈的踉蹌后退,再看看自己剛剛恢復(fù)到277的氣血值,立馬就熄了那點(diǎn)不切實際的小心思,然后很沒義氣的撇下杰克斯派洛船長在前面頂牛,轉(zhuǎn)頭就跑。
正當(dāng)他跑到救生船的地方,準(zhǔn)備放下一艘小船溜之大吉時,就看到渾身被砍得破破爛爛的杰克船長邁著鴛鴦步跟了上來,只來得及說了句你真命大,便被展露實力的杰克一劍砍斷纜繩,放下一艘小船,然后一跳就跳了進(jìn)去,然后便拼命的劃船,迅速的遠(yuǎn)離??吹靡π康煽诖?,趕忙不管不顧的跳下去,好歹搭了個船邊,這才有了現(xiàn)在的對話。
“你啊,那……”杰克想要再說什么卻被一陣震耳欲聾的炮聲強(qiáng)行打斷。
“轟轟轟!?。?!”
“我操!架炮轟啊。”姚玄頓時將頭一低,一陣炮彈砸落掀起的水花澆了一頭一臉。
“快劃??!詹姆斯·諾靈頓這家伙發(fā)瘋了。見鬼,不過這種天氣,他不可能那么好運(yùn)打中我?!苯芸舜L此時帽子也丟了,筷子頭飾也掉了,下巴上的胡子小辮也散了,披頭散發(fā)破破爛爛一副被人暴菊n次的倒霉模樣,號啕大叫。
杰克說的不錯,在漆黑的夜晚,往大海之中發(fā)射炮彈,打一艘僅容兩人的小船,即使你方向瞄的準(zhǔn)也不可能打中的,不過,要是倒霉的話,也不一定。
無疑,這是一個拼人品的時刻。
而人品值一向很低的姚玄更是用盡吃奶得勁揮動著兩條胖胖的手臂,仿佛后面追的不是船堅炮利的英國人,而是一群發(fā)情的六親不認(rèn),種族部分的大狼狗,不是黑背就是藏獒,并且還都是公的……
“你是英國人嗎?”這時一個聲音響起。
“???!”渾身濕透,不時有水浪打來,努力搖船還要小心被飛來的炮彈ko,精神處于極度緊張的姚玄聽到這話,差點(diǎn)沒罵出聲來。
你妹的,這都什么時候了,竟然還問這種不著四六的問題。要是實在想說點(diǎn)什么,倒不如說說你的積蓄啊,財寶啊埋在哪里什么的。
“那你是西班牙人嗎?”
“我靠,你麻痹的還有完沒完了,看我現(xiàn)在忙不過來,得瑟是吧?我現(xiàn)在明明白白的告訴你,我是你大爺?。 倍颊f匹夫一怒血濺五步,但是胖子一怒也是粗口成臟的。
“那個,那個,我跟他不熟的?!?br/>
杰克又痞又賤的獨(dú)特聲音一下讓姚玄有些從小命不保的緊張中清醒過來。
這才發(fā)現(xiàn)英國人的炮擊已經(jīng)停止了,茫茫大海之中只有海浪起伏的聲音,以及一只章魚燒。
或者說是類似章魚燒的家伙,這家伙不知什么時候來到了這艘擁擠的小船上,就那么站在船頭,以一個金雞pose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我們的杰克船長。
這位鶴立的人物造型可謂是極其突出扎眼,頭戴貝殼海盜帽,頭部整一個章魚扣在上面,密密麻麻的觸須仿佛是花白胡子一般垂落在臉部以及脖子胸前,不過更加的活力四射,個性十足。
左手螯鉗,右手觸須,一身破爛的船長服,雙腳一條還算完好,另一條則干脆是一條海洋生物類假肢。
只是那么站著,猛烈強(qiáng)大的煞氣撲面而來,中間還夾雜著腐爛過期的海鮮味。
而此時我們不可一世的杰克斯派洛先生,雙手顫抖的握著船槳,像是抱著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臉諂媚討好又膩又媚恭恭敬敬的向章魚燒問著好。
那模樣有點(diǎn)像是小桂子遇到海大富的鵪鶉樣兒。
這時不知道什么原因,章魚燒正死死的盯著姚玄的窩瓜眼。
熾烈的目光,幾乎讓姚玄的菊花瞬間緊縮震顫數(shù)十次。
“妖怪?”
“魔獸?”
“神獸?”
“……謝謝!”姚玄打量著這個怎么看都不是人的家伙,小心肝撲騰撲騰的直跳。
“你既然不信新教也不信上帝,那么就將靈魂交給我吧。”章魚燒右手的觸須立即膨脹伸長,如滕蔓般將無處躲避的姚玄牢牢抓住,繩索般捆起,拉到跟前。
那滑膩膩胡須般的小觸手在姚玄的臉上滑來滑去,仿佛在鑒定著臉蛋的嫩滑程度,或者是在鑒定著可口的程度。
“等等,戴維·瓊斯,你是戴維瓊斯,我,我還請你吃過飯呢,章魚燒丸子……”情急之下,根本不是一個等階的姚玄自然是毫不猶豫的跟隨上杰克船長的道路,諂媚討好套近乎拍馬屁。
“嗯?!你竟然敢吃烤章魚?!”對方氣息猛然爆發(fā),如此近的距離,姚玄頓時感到眉眼不睜,冰寒徹骨的氣流刺激的他臉上皮肉凹陷,火辣辣的疼痛。
“啊啊啊啊,其實不是我吃的,是杰克斯派洛這家伙吃的,他說這是他最喜歡的一道菜,你去打聽打聽,這個窮兇極惡的家伙簡直是無章魚不歡……”
事到如今,為了解除危險,姚玄頓時將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杰克斯派洛,那臟水是使勁的往他身上潑啊。
“噗通!”
有人入水的聲音,竟是可敬可親杰克船長見勢不妙,趁著章魚燒對付姚玄的空隙,一個猛子扎進(jìn)了海里,浮浮沉沉幾次便游到了很遠(yuǎn)的地方。
“狗日的,這貨水性真好……”姚玄不甘的看著杰克用一種既不屬于自由泳又不屬于蝶泳、蛙泳、狗刨的姿勢,十分迅捷的遠(yuǎn)去。
“在海里沒人能夠逃出我的手心?!w翔的荷蘭人’讓我看到你……”
轟?。。?br/>
嘩嘩嘩?。?!
姚玄驚奇的看到本來游得正歡暢happy的杰克船長,好像遇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一般,小狗一般四肢并用,拼了命的往回游。
水底一個令人壓抑的陰影以驚人的速度擴(kuò)大著,一根高高的桅桿扎出海面,像是一根定海神針般聳立,緊接著一艘仿佛來自另一世界的幽靈船猛然排開數(shù)千噸的海水,直接躍出海面。
轟然砸落,帶起滔天般的浪花。
姚玄就感覺一個海上城堡突然出現(xiàn)在面前一般的震撼。
不過這種震撼很快就被飛快游回來,并不時大呼小叫的杰克船長破壞了。
仔細(xì)打量起眼前的這個龐然大物,這艘船的船體老舊破損,但卻奇怪的透著一股堅不可摧的感覺,船幫處密密麻麻的炮口,像是章魚腕足上的吸盤一般,詭異強(qiáng)大邪惡。
甲板上無數(shù)的各種海洋人形生物,窮兇極惡,表情豐富,令人望之敬仰。宛如一個海鮮大集合。
“威廉·特納??!”
章魚燒左手的螯鉗向前一指,目標(biāo)直指有些脫力的杰克船長。
“是!船長?!?br/>
一個海星臉一個魚躍,幾個水中翻滾便擒著老老實實毫無掙扎,一臉尷尬的杰克斯派洛回到了甲板上。
而姚玄突然感覺腳下一顫,已經(jīng)身在這艘潛水艇般牛逼的幽靈船之上,“砰”的一聲跌落甲板,與杰克滾作一團(tuá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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