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黃臉色凝重,自己也太重要了吧,還是這個空天真的那么有本事,居然能弄到老閣主大人親自煉化的天機玉。
老閣主大人,那可是現(xiàn)任閣主大人的父親,他煉化的天機玉,莫說一般人,就算是天宮王朝的沈蒼穹也不一定能夠探查得到。
陳玄黃心里第一次對空天產(chǎn)生了一絲懷疑。
“六弟,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這個東西我也用不著,還不如給玄黃防身?!?br/>
白塵還想要推脫,陳玄黃一把將木盒拿在手里,臉色出現(xiàn)燦爛的笑容。
“既然是空天師伯給的,師傅,咱們還是收著吧?!?br/>
白塵看著陳玄黃的樣子有些愕然,隨后還是無奈的點了點頭。
空天哈哈大笑,拍著陳玄黃的肩膀:“還是師侄不矯情?!?br/>
陳玄黃一笑,并不作答,將木盒收起,隨后問道,“師伯可還有什么囑托?”
空天臉色一僵,仿佛被看穿了想法一樣,訕訕的一笑。
“這個啊..師侄啊..你也知道,暗閣的青年大會馬上就要展開了,分舵主的意思啊呢...呵呵,希望師侄能夠代表我們大玉省開始比賽,...所以你的這個目的地,可否改為我們暗閣的圣城?”
陳玄黃一愣,自己的目的地本來是天宮王朝的都城,這個暗閣的圣城自己又不知道在何方。
似乎看出了陳玄黃的疑惑,空天急忙取出一張地圖,虛龍和白塵急忙轉(zhuǎn)過身去,這些機密他們還不能知道。
“玄黃啊,你好好記住這條路線,然后拿著這塊令牌,會有人來接引你的?!笨戳耸畮酌?,空天手中出現(xiàn)火光,那張地圖被燒得一絲不剩。
陳玄黃接過空天送過來的令牌。此令牌比一般的更特殊,為白金色,一看就知道不是凡物。
“玄黃,記住,我們圣城的位置千萬不可暴露給任何人,甚至連我都沒有看到,這個分舵主給你看的。”
陳玄黃認真的點點頭,這些事情他還是能分清楚輕重的。
說了半天,空天又交給陳玄黃一本武學(xué),是一本腿法的武學(xué),比之象拳級別還高。名字也及其簡短,名為《剎腿》。相當好理解,這本武學(xué)需要的是腿的速度,以極限速度產(chǎn)生攻擊力,陳玄黃早先修有白云步,修煉這《剎腿》想來應(yīng)該可以以最快的速度領(lǐng)悟。
寒暄的許久,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陳玄黃索性就在這里住了一夜,打算明日再動身。
第二日一早,陳玄黃起身,帶了一些錢財,并沒有驚動任何人,獨自打開大門,走下石梯,天邊升起的朝陽灑下金色的陽光,照在陳玄黃的身上,少年的臉色一片自信與沉著,仿佛要將前方的所有阻擋都擊破。
在陳玄黃離去幾分鐘后,山莊門口出現(xiàn)了三道身影,白塵依舊一身白衣,看著陳玄黃漸行漸遠的身影,眼神中有著驕傲,他相信眼前的少年,一定能沖破前方那重重的阻礙,直到,前方已經(jīng)沒有能阻擋他的人。
....
陳玄黃按著空天給的路線一路前行,路過一個又一個城池,一路上見遍了各種辛酸,這也更加堅定了陳玄黃想要推翻沈蒼穹的決心。
這一日,天空細雨,陳玄黃獨自撐傘走在通往黎城的官道上,心中有些惆悵,這一生,他只知道變強,現(xiàn)在大仇得報,黃青山那人想來如果找到之后也能很快殺掉,這就是陳玄黃一開始想要去往天宮王朝都城的原因。
現(xiàn)在陳玄黃已經(jīng)在思考,究竟自己還要以什么目標去變強,如果真的說為了天下蒼生的話這理由有些牽強,盡管陳玄黃足夠熱血,但是,說的直白一點,除了自己在乎人,這天下蒼生又與自己有什么關(guān)系呢。
陳玄黃繼續(xù)思考著,突然后方傳來了一陣清朗的詩歌朗誦聲。
“梅竹時節(jié)細雨飄,”
“一路高歌誰與豪?”
“無敵不是我本意,”
“只想脫凡做一橋。”
陳玄黃聽著這自戀且又臭屁的詩句,心中一陣鄙視,隨后轉(zhuǎn)頭望去,之間后方一青衣少年也是獨自撐傘行來,五官很俊朗,只是皮膚有些黝黑,那是常年訓(xùn)練已經(jīng)改不回來的膚色,天庭飽滿,劍眉星目,身材欣長,如果皮膚良好的話和陳玄黃的賣相絕對有的一拼。
后方的少年也注意到了陳玄黃,看著前方器宇軒昂的少年,張一橋心里略微一思量,便知前方的少年肯定不是凡人,身體處處透露著強大的氣息。
“哈哈,前方的世兄,等等在下可好?”張一橋哈哈一笑,向前追去。
陳玄黃疑惑的看著眼前追來的少年。
“兄臺這是何意?”
“看閣下走路的方向,可是要去前方黎城,在下的目的地也是那里,不知可否結(jié)伴?一路上有個照應(yīng)?!睆堃粯蚵冻鰻N爛的笑容。
聽到此話,陳玄黃心里一陣鄙視,這官道之上,朗朗乾坤之下,哪里還需要什么相互照應(yīng)。
不過想想路上有個人聊天也好,看這少年也不是常人,結(jié)交一下想來也是不錯的。
陳玄黃略微一思量,隨即點頭。開口問道:“兄臺貴姓?”
張一橋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免貴姓張,名一橋?!?br/>
“噢,難怪張兄剛才的詩詞中說要脫凡做一橋,感情是這么回事?!?br/>
“哈哈,正是正是?!?br/>
隨后二人一路聊天,張一橋吐詞優(yōu)雅有分寸,倒是博得了陳玄黃幾分好感。
在臨近黎城的時候,草叢中突然竄出一道野貓一樣的身影,一下子竄到陳玄黃肩膀上,對著陳玄黃張牙舞爪,那得意的眼神表達的意思很簡單,想要甩掉我,你還嫩了點。
陳玄黃心里一陣汗顏,出發(fā)時根本沒有通知追風(fēng)豹,這次自己本來是想要獨自上路的,誰知道居然還是被追了上來。不過來了也好,也是一大助力。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