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呢?”林歸晚反問道。
表情可不是開玩笑的。
若是陸景行不讓她去,林歸晚想,陸景行回來怕是要去睡書房三個月了。
她又不是什么嬌弱的花朵,也不是必須站在人后的人。
她可以和陸景行一起,共擔風雨。
“好吧,媳婦,我認輸,我寧可你和我去,我也不敢輕易嘗試,萬一,你不認我了,該咋辦?”陸景行心中微苦。
媳婦真是太折磨人了。
他怕再看到像他剛去她家下聘禮時,她厭惡且?guī)е鸷薜难凵瘛?br/>
就像是他摧毀了她的人生一般。
這樣的感受,他不想再嘗試一遍。
太可怕了。
他的媳婦,和他離了心,那后半輩子的漫漫人生,他該如何過。
再說了,他有自信,可以護住他的妻子。
就算是去了南疆,他的媳婦還是不會受傷的。
也不想和媳婦分開,是以,他同意了下來。
“好,什么時候啟程?”林歸晚直接問道。
絲毫沒有任何的猶豫。
明媚的眼神,即使在黑夜中,依然能感受到,這大概就是萬千星辰。
如浩瀚宇宙般,她的眼神深不見底,卻能看到她的純粹和溫柔。
“還有十天的功夫,趁著這時候,你也好把京城的醫(yī)館做起來,屆時,讓娘幫你看著,此去怕是要至少三個月才能回來了?!标懢靶斜J毓烙?。
三個月,僅僅是趕路,來回都要兩個月,南疆地處南方,京城在北方,南陵不小,從北到南,路途漫漫。
若是順利,也要三個月,若是不順利……
時間就更加是長了。
“我知道,正好,這十天的功夫,我去忠勇侯府,給忠勇侯治病吧,這種病,也不是一時辦事兒能治好的,多養(yǎng)著一陣子也是好的?!?br/>
“行,你有安排就行了。我也不便多說。”陸景行也不干涉她。
“知道,嘿嘿,到時候我多準備一些藥材,南疆那邊濕冷得很,三個月后,怕是到了冬天,你們不習慣,也受不住?!绷謿w晚興致勃勃的。
看她高興,陸景行也沒有任何要指責她的意思了。
“好,你看著辦吧,我對這些不太清楚,不過,都信你?!?br/>
“那行,我多裝一些毒藥,若是你去南疆后,看人家異域的女子更有風情,背著我和別的女人來往,我就把你們毒死了?!绷謿w晚威脅說道。
“怎么可能,再有風情,也比不過你千萬分之一?!?br/>
“以前到底是誰說你是活閻王,你是寡言寡語的,我怎么發(fā)覺你話這么多呢?”林歸晚實在是好奇,到底是誰說他清冷。
“那是和親近的人,話才會多,若是和那些無用之人,有什么可說的?!?br/>
“你這樣會被打的。”
“沒人能打得過我。”
……
也是,他有這個自信,陸景行可是南陵第一高手,南陵無人能與之抗衡。
有本事,就是任性。
林歸晚攤攤手,表示格外的無辜。
當然了,陸景行是妥協(xié)了,讓她跟著去南疆。
但是夜晚,可不是她的主場,他用了各種方式,與她抵死纏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