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十分鐘前,起跑線處有熱辣的歌舞表演。
那些跳熱舞的,正是之前在亭子前面排練的那些身穿三點式辣妹。
勁爆的音樂響起,她們那靈活的嬌軀隨著音樂的節(jié)奏動感地舞動,像一條條水蛇在引頸起伏。
明亮的燈光下,她們那結(jié)實的大腿、聳翹的穌胸強(qiáng)烈地吸引著內(nèi)心騷動的觀眾的眼球。
熱舞只有三分鐘,跳完之后,那些辣妹就拋著媚眼散開了。
接著,有一個兔女郎,高挑性感,手里拿著一根紅旗,來到了賽道的正中心的一個平臺上,對著比賽的九輛車鞠了個躬。
距離正式比賽還有七分鐘,黎二叔那邊也開始了下注活動。
四海盟上百號人,都是擠破頭地拿出錢包來要買李雄。因為誰都知道,李雄的車技非常不錯。
早在兩年前,李雄在這條古道上跑出了五連冠的記錄,年輕一輩人中,無人是他對手。這是他非常引以為傲的事。
自取了五連冠之后,他便是很少有在這里比賽了。因為他的重心全部都放在追求白靈身上去了。
這次,在很多四海盟小弟眼中,他等于是王者歸來。
更有人說,要想打敗四連冠吳峰的法拉利360,除非李雄親自出馬。
望月樓上。
白靈拿著望遠(yuǎn)鏡,遠(yuǎn)遠(yuǎn)地盯著桑塔納2000中的孟猊,只見他嚴(yán)陣以待,表情十分認(rèn)真。可是他越是認(rèn)真,反而越見滑稽。
她也是很擔(dān)心那輛脫了油漆,沒有擋風(fēng)玻璃的車會不會開著開著就散了架:“黎叔,那輛車真的還能開嗎?”
黎叔皺著眉頭,忽然喚來那位把車交給孟猊的工作人員,道:“祥子,你怎么把那輛破車借給了他?”
祥子聳聳肩,很無辜地道:“不然呢,難道黎叔你真想借你的布加迪威龍給他?你那布加迪威龍可值四千多萬呢,那小子萬一刮花了,賠都賠不起?!?br/>
黎叔沉著臉想了一下,他是一名生意人,生意人都是以利為主。雖然祥子說的很有道理,但是孟猊畢竟是白靈的朋友,就算不給孟猊面子,起碼也得給白靈一個面子。
那輛桑塔納那么爛,借出去也算是有辱他黎叔的威名不是么?
“不是還有一輛豐田么?”
“豐田忘記加油了。”
“扯淡,趕緊去給那姓孟的小子換輛車,那輛破爛的桑塔納2000自從在你手上出了車禍,就一直沒修理過,都不知道有沒有隱患,你以我的名義借出那輛破車,不知道的還以為我黎叔小家子氣,趕緊去!”黎叔一臉嚴(yán)肅。
“哦?!毕樽鱼貞?yīng)了一聲,有點不情愿地再次下樓去了。
祥子其實也沒騙人,那輛豐田汽車確實忘記加油了。這會兒,他照黎叔說的開著車子就去旁邊的加油站先加油。
可是,賽場這邊,時間已然是到了。
黎叔打了電話給黎二叔,要求時間稍微延后一點。黎二叔也應(yīng)下了,正準(zhǔn)備出面變更時間,突然間那站在賽道最中間的那位美女兔女郎手中的紅旗舉高劃下,大喊了一聲“GO!”
隨著這聲“GO”的響起,九輛參賽的汽車同時出動。
黎二叔拿著手機(jī),還在通話狀態(tài):“晚了,比賽已經(jīng)開始了?!?br/>
望月樓頂,黎叔也拿著望遠(yuǎn)鏡看著,比賽一旦開始,那就好比射出去的子彈,不可能停下來重新來過。
“算了算了?!崩枋逵悬c郁悶地掛斷了電話。
白靈一咬櫻唇,忽然拿出手機(jī)來撥打孟猊的電話,她想要他立即退出比賽。那輛桑塔納2000極有可能存在隱患,萬一跑到中途散架了,那可是有生命危險的。
電話撥打過去,立刻回復(fù)一個聲音——“您撥打的電話暫時不能接通,請稍候再撥……”
關(guān)機(jī),竟是關(guān)機(jī)狀態(tài)!
“這個冒失鬼!笨蛋!”白靈一跺腳,平白為孟猊捏了把汗。
黎叔微微一笑,也看出了白靈的擔(dān)心,道:“不要緊,桑塔納2000性能本就差,跑不了多快。再者古道的路也沒有什么危險,他若是小心著點,應(yīng)該不會出什么大問題?!?br/>
白靈咬著粉嫩櫻唇,卻怎么放得下心來?
卻見遠(yuǎn)處的那賽道上八輛車領(lǐng)先而去,孟猊開著桑塔納2000果然很慢,成了吊車尾。
比起前面的八輛豪華跑車,他的桑塔納2000就像是蝸牛一樣,0~4秒的加速時間根本沒法跟他們比。
之前白靈還很擔(dān)心、很著急,可看到這幕,又忍不住想笑。
“這家伙……”
……
賽道上。
賽道很寬,同時可供五輛車穿行。
孟猊開著桑塔納2000追在一輛雪弗蘭的后面,遠(yuǎn)遠(yuǎn)地看著前面八輛車越跑越遠(yuǎn),他心里也是很著急。
“若是一直這么下去,非輸不可啊?!?br/>
念及此處,他想也不想,直接將速度全開。
論初始速度也許桑塔納2000比不過其他的車,但是后續(xù)速度一旦加上來,也不會慢多少。
而且古道九曲十八彎,直線少,彎道多,誰敢一開始就速度全開?
高速度行駛下,若是技術(shù)不到家,分分鐘會出車禍的。
縱觀全場,敢一開始把速度全開的,貌似也只有他孟猊了。
速度一點點的增加,孟猊甩了一下算不得多長的頭發(fā),擋風(fēng)玻璃的空虛灌進(jìn)的風(fēng)吹得他衣服跟妖魔附體一樣翩翩起舞。
“就在第一彎,超過你!”
前面三百米外,便是九曲十八彎的第一道彎。彎道弧度105度的樣子。
孟猊速度一升起來,猛追向前,在靠近彎道只有十來米的時候,他忽然方向盤往猛地向右邊一轉(zhuǎn),前輪剎車一定。
整輛車“吱”地一聲,車尾后擺,竟是貼著內(nèi)道跟閃電一樣,一閃而過。
在一聲刺響聲中,它當(dāng)著雪弗蘭的面,擦身而過,成功漂移過彎!
那輛一直壓他一頭的雪弗蘭的車主,此刻驚呆,“我艸,這……不會吧?”
破爛的桑塔納2000開得跟幽靈一樣,完全打破了他的慣性認(rèn)知。第一彎,他被這輛不起眼的破車以壓倒性的姿態(tài)給死死穩(wěn)超。
但他,卻沒半點不服!
只見桑塔納2000超車之后,屁股扭動了幾下,風(fēng)騒無比,勇往直前追逐第七輛車而去。
望月樓頂,黎叔拿著望遠(yuǎn)鏡關(guān)切地注視著比賽全程,這時嘴角微微一咧,浮現(xiàn)了一絲驚訝的笑意:“白靈,你這朋友有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