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是,前院長的兒子吃喝嫖賭,五毒俱全,賭的她母親的弟弟賣了趙立的公司?!?br/>
“那趙立的公司本來就是屬于前院長的,而趙立的隕落本來就跟前院長脫離不了關(guān)系,”池語默猜測道。
“我也這么覺得,公司賣了后,張春花夫妻的關(guān)系名存實亡,張春花玩張春花的,她勾搭上了三個人,一個是南哥,一個是副市長,還有一個是當紅明星張庭杰。”
“不管是南哥,副市長,張春花出事對他們來說都沒有好處,。
但是,張庭杰很想擺脫張春花,他是重點嫌疑人。
還有就是前院長的家人,他們或許對張春花的厭惡到了極點。
但是,陷害林淼的目的又是什么?”池語默又陷入了迷霧之中。
“找個替罪羔羊?!崩做獏栒f道。
池語默恍然大悟,如果不是雷霆厲插手,林淼就被認定為兇手了,呼救無門。
“所以,你覺得兇手會是誰???”池語默巴望著雷霆厲。
她相信雷霆厲的判斷。
“兇手這種事情,不要主觀去認定,沒有我覺得是誰就是誰的這種事情,有一個細節(jié),林淼的手機在哪里?里面關(guān)于張春花的照片去哪里了?”雷霆厲提醒道。
“這些事情你也都知道了啊?”池語默好奇。
“他們局長把詳細的資料發(fā)了我一份?!崩做獏柦忉尩馈?br/>
所以他之前說要幫她,不是說說而已的。
池語默很感動,言歸正傳道:“關(guān)于這個問題,我也想過,如果是市長做的,他應該殺的是林淼,而不是張春花?!?br/>
“按照正常事件發(fā)展,迷暈林淼的人,百分之80就是殺人兇手,拿走手機里圖片的百分之八十也是他,假想一下,如果你是張春花的丈夫,老婆被人碰了,會不會把照片發(fā)出來?如果真的是他,這么久不把照片發(fā)出來的原因,又是什么?”雷霆厲連續(xù)問了兩個問題。
“我明白了,現(xiàn)在的嫌疑人中,會殺張春花的,一是張春花老公這邊的人,二是張庭杰,如果是張春花老公這邊的人,他們拿到照片,要么生氣的發(fā)出來,要么,因為手上拮據(jù),會去威脅副市長?!背卣Z默恍然大悟道。
雷霆厲對著常鑫吩咐道:“你去做兩件事情,密切注意副市長的動向,特別是財務情況,或者是突發(fā)事件,第二件事,把張庭杰和張春花的事件爆出來,明天我要看到各大頭條?!?br/>
“為什么要爆張庭杰和張春花的事情啊?”池語默不解。
“一,你聽過蝴蝶效應嗎?墻倒萬人推,張庭杰并不配合,但是,只要他出事,總會有越來越多的爆料人,第二,張庭杰是公眾人物,對于公眾來說,你覺得,讓名不見經(jīng)傳的林淼坐牢,還是讓張庭杰坐牢,對他們來說更有可看性呢?”雷霆厲問道。
“張庭杰?!背卣Z默不假思索的說道。
林淼誰都不認識她,死了都不會有人關(guān)注,但是張庭杰就不一樣了,明星坐牢,多大的事啊。
“有我引導,至少可以給林淼拖延更長的時間,有機會去查出真兇,如果真兇是張春花老公那邊的人的話,會放松警惕,更重要的是,有些娛樂界的歪風,也該整治下,不然,臟了這個圈子。”雷霆厲沉聲道,眸中深睿,氣勢恢宏。
池語默有種由衷的敬佩之情,大神出手,就是非比尋常,這是一般人永遠也到不了的高度。
說話之中,雷霆厲停下了車,看向山丘,“這里,應該就是出事地點了?!?br/>
池語默推開車門下來,看到山區(qū)上有很多的輪胎印記,周圍很空曠,一般人不會到這里來。
雷霆厲也從車上下來,手上拿了一把黑色的傘。
“你說,那個目擊者是偶然經(jīng)過,還是被設(shè)計好的?”池語默問道。
“不會是偶然經(jīng)過,要是林淼早醒過來,跑了呢,他做的一切就是無用功了?!崩做獏栒f道,朝著前面走去。
“所以,那個目擊者是兇手的人?”池語默猜測道。
“不會,那個目擊者是附近的居民,跟張春花沒有一點關(guān)系,就在前面的礦泉水公司上班,17點是他的下班時間。”雷霆厲糾正道。
“那,兇手就應該在這里踩過點,他是知道這個點,會有人經(jīng)過?!背卣Z默思索著。
雷霆厲站在山坡的最高處,看著四周的環(huán)境,“兇手應該在這里踩過點,他的謀殺是有預謀的,而好死不死的,你的朋友剛好也在跟蹤張春花,或許,他早就把你朋友設(shè)計在里面了,所以,兇手的心里素質(zhì)很好,而且,智商不低?!?br/>
“張庭杰我見過,確實,心里素質(zhì)超級好的,智商也不低,非常聰明的一個人?!背卣Z默說道。
“這個地方,一般人不會來,旁邊就是國道,所以,來這里的人,應該是有事要經(jīng)過?!?br/>
池語默不知道雷霆厲說這句話是什么意思,所以沒有搭話。
“我們現(xiàn)在去下礦泉水廠,或許,會有不錯的收獲?!崩做獏栒f道,轉(zhuǎn)過身。
“不去現(xiàn)場看了嗎?”池語默問道。
“地上的輪胎印很亂,腳步也很亂,就算你去了現(xiàn)場,應該也采集不到什么證據(jù),明顯的,鑒證科也早就應該發(fā)現(xiàn)了?!崩做獏栒f道。
池語默點頭,臉上滴上了一滴水。
她看向天空,“下雨了。”
“嗯。”雷霆厲撐起傘,摟住了她的腰,拉到了他的身邊。
頭頂上是雨落在傘上沙沙沙的聲音,身邊是雷霆厲,這種雨中散步的感覺很奇妙,有種悸動,在心口中蕩漾。
她很不自在,清了清嗓子,看向旁邊,一個黑影閃過。
“那個,是誰?”池語默驚訝道。
男人往前跑,雷霆厲警覺,把傘塞進了池語默的手里,朝著男人追去。
男人剛跨上摩托車,就被雷霆厲拉了下來,他一下就鉗制住了男人,厲聲道:“你鬼鬼祟祟的偷看我們干嘛?!?br/>
“我沒有,我沒有?!蹦腥司o張道。
“沒有你看到我們跑什么?”雷霆厲加大了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