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云文柏卻跟來的迅速,他迅速走到琴音的一側(cè),相聚二人五尺緩緩而行。
無懼雖有猜測,白云客棧就在留鳳鎮(zhèn)北部,是云家的客棧。他作為云家的二長老,自然可以調(diào)動白云客棧的能力,可卻不能完全確定。
隨后他便感覺左手臂一緊,似乎那琴音卻有些緊張。
“拍賣會之后,我去我云家的獵獸園去看看。巧逢而已!”云文柏卻是玩味一笑,這一笑卻是看向琴音。
琴音眼睛看向遠(yuǎn)方,仿佛沒有聽到。
“前方五十里便是我云家的獵獸園,兩位可有興趣去獵獸園做客?”隨后卻沖琴音小聲道:“我知道歲月流光琴的準(zhǔn)確消息,雅芳姑娘可有興趣?”
琴音輕輕一笑:“這個我們也知……”
無懼接口道:“昨晚拍賣大會,歲月流光琴已被拍走。乃是被一個貴賓室所拍走的。”
云文柏極有興趣,折扇嘩的一收:“哦!兩位難道知道那特二貴賓室的神秘買主?”
無懼看向云文柏:“莫非云二長老想告訴我們這個消息?”
云文柏緩緩而行,折扇嘩的打開,輕輕的扇動。
“據(jù)聞拍賣會結(jié)束之后,那拍賣大殿曾傳來一種特殊的曲子,據(jù)此猜測那歲月流光琴是落在拍賣大殿的一位貴客手中。”云文柏邊說,那語氣越為沉重,頭緩緩轉(zhuǎn)向琴音。
琴音松開無懼的左手臂,來到無懼右側(cè),雙手抱住他的右手臂。
云文柏的面色一沉,隨后卻是仰頭呵呵一笑。
無懼雙手抱拳道:“云二長老,上次在夢云榭做客,那靈果和醉魂酒都很好,多謝云二長老的款待。只是今天我們有事要去靈族,就不前去叨擾了?!?br/>
云文柏用手一指前面:“前方三十里便是獵獸山莊,我們在那里見!”說完緩緩而行,雖然步子不大,腳步不緩,但卻漸漸走到二人前方,與二人距離越來越大。一盞茶的時間,幾不可見。
大道上的行人不多,零零散散,也多是緩緩而行。
如云文柏這般快速前行的,卻少之又少。
二人仍然緩緩而行,琴音道:“云二長老心機(jī)很重,我們務(wù)必要小心了。獵獸山莊是靈族匯聚之地,哪里各個家族的人都有。這位云二長老去云家的獵獸園,是根本不需在獵獸山莊停留的,相聚不遠(yuǎn)?!?br/>
無懼也明白,二人沒有答應(yīng)他去獵獸山莊。云文柏徑直離去,相約獵獸山莊,只怕是和二人有關(guān)系。但卻將話題岔開道:“我想知道,你們在圣主哪里所說的魔蘭前輩,為何我看不到,而你們都能看到?”
琴音恍然,松開無懼的手臂:“琴音世界接近尾聲有一段旋律,是約請靈女想見的。靈秀前輩不在,她的侍婢魔蘭前輩現(xiàn)身,也很正常?!?br/>
無懼仍然不解,怔怔的望著她。
琴音微微一笑道:“據(jù)鳳梧婆婆講,琴音世界本就是喚醒靈女記憶的曲子,只要進(jìn)入過凈靈壇之人,都會有感應(yīng)的。我本身彈奏琴音世界,對琴音世界的變化是很清楚的,所以能感覺到魔蘭前輩的存在。圣主、小鳳和玄甲應(yīng)該都進(jìn)過凈靈壇。靈雀并非圣靈,也非靈族,這個我也不知道了?!?br/>
無懼并沒有從琴音的介紹中,獲得魔蘭前輩的信息,仍然不解問道:“魔蘭前輩在大廳里是形體的存在,還是心神感應(yīng)之間的存在?”
“是一種白色透明朦朧的形狀,能感覺到是一種影子的存在,依附于你的外圍?!?br/>
無懼恍然大悟,他本身就處于這朦朧的之中,又如何能看到魔蘭。
二人邊說邊走,很快便看到一個被綠色覆蓋的蘑菇狀區(qū)域,琴音用手一指道:“前面就是獵獸山莊。”
身后有三位青衣少年,和一位紅衣少女掠過他們,向前走去。
那紅衣少女邊走邊道:“靈獸山莊此次關(guān)閉,只怕未必是好事!”
“那自然,這是不得已呀!”
“果真如此嚴(yán)重?”
“是,聽說此次大事來源于玄靈宗的內(nèi)訌。長老們都死了幾位?!?br/>
“聽說是那個家族的長老了么?確定是誰做的了么?”
“據(jù)說事發(fā)之時,有三聲空谷回音的大笑?!?br/>
“這還有什么搞不清楚,一定是三笑殺手做的?!?br/>
……
這四位少年走的很快,似乎忙著前去一般,隨著一串腳步聲,向前面的路口走去。
無懼的心情一下沉重下來,腳步不由自主的慢了下來。
甚至他有些猶豫了,云文柏相約在這獵獸山莊。而這里偏偏出了事情,要關(guān)閉山莊。
他不知道是不是應(yīng)該進(jìn)入山莊,這山莊有三笑殺手在,卻感覺到有些復(fù)雜起來。
甚至有一絲不好的感覺和二人掛上關(guān)系。
一是昨天夜里,阻攔自己從拔苗助長之地出來,另一則是搗毀傳送陣臺。
他甚至隱隱感覺到是在阻攔自己一般。
歲月流光琴雖然出現(xiàn),但事情卻發(fā)生在歲月流光琴拍賣之前。
琴音停下來,轉(zhuǎn)身對無懼道:“是晚上阻攔我們的那三個人!”
無懼何嘗不知,這三人跑的這般快,明明在留鳳鎮(zhèn),卻在當(dāng)晚趕到玄靈宗,搗毀傳送陣法,殺了幾位長老。
卻自言自語道:“應(yīng)該是傳送陣法!”
琴音卻看著他出神的樣子,沒有出聲。
無懼忽然道:“我們不要進(jìn)獵獸山莊了。雖然云家二長老有約,但我們沒有答應(yīng)他。還是盡快趕到玄靈宗!”
“你是主人,你說了算?!闭f完,琴音再次走到無懼的左側(cè),跟隨他緩緩而行。
“我們應(yīng)該盡快趕到玄靈宗!”
二人加快步伐,卻遠(yuǎn)遠(yuǎn)看到山莊大門之處,有數(shù)十人圍在哪里,喧嘩著,嘈雜之聲分不出說的什么,到似拒絕他們進(jìn)莊一般。
二人沿著山莊外圍向東而行,對面碰到前來的數(shù)人,這些人男女老少都有。
卻不時交談著。
一側(cè)一位肩膀背著獵叉的紅衣女子,那獵叉上掛著一只山雞在晃動著,卻是一臉疲憊:“獵獸山莊什么時候出現(xiàn)過這等怪事,可真是奇了怪了!”
“還是少說為妙吧!”
“他們做出這等事來,難道還不許別人說了?”
“那你還想不想進(jìn)入獵獸山?”
……。
無懼二人在路邊站定,待這位女子經(jīng)過之時,無懼問道:“請問發(fā)生什么大事了?”
“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