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竟是殘本?!编嵹S接過秦煊手里的冊子看了一會極為遺憾的說到,這的確是一本功法,不過一來是極少有人修煉的煉體功法,二來竟然殘缺不堪的少了很大一部分,這一來價值就低了很多了。
固然是仙人功法,但是殘缺不全,就算修煉下去也難成大道,像鄭赟這種家境優(yōu)厚的修士來說這樣的東西就顯得很是雞肋了。
“二弟你收好了,閑暇時研究一下倒是可以,不過還是不要注重去修煉的好。”鄭赟說到,最后把功法還給了秦煊,以他的心性就算是完整的仙人功法,他也不會去爭奪的。
更何況是做出兄長奪弟弟東西這樣的事了。
“噢,好的?!鼻仂拥故菬o所謂,畢竟是修行功法,對于他這種凡人來說可是有著莫大的吸引力。
“嘿,估計說了你也不聽,我大略看了一下,上面的修行條件太苛刻,你日后踏入修行路就知道了?!编嵹S看了一眼秦煊搖頭說道。
“嗯,謝謝大哥?!鼻仂佑芍缘恼f道。
“那我們還繼續(xù)嗎?”
“唉,當(dāng)然得繼續(xù)啊,你不是說了還有個什么寶物煉靈缽嗎,那可是仙家寶貝,若是沒有損壞那就真的是發(fā)大發(fā)了。”鄭赟一臉亢奮的說道。
他也沒想到,僅僅因為逃婚逃到這里想打發(fā)時間,竟然就能有這般際遇,而且還結(jié)識了一個不錯的兄弟,雖然他這個兄弟現(xiàn)在是凡人,但是先天金靈體是什么,一旦開始修行那修為可是飆升啊。
“走吧,跟著大哥探寶去。”鄭赟說道,然后當(dāng)先往前走去,雖然只是說有這么一寶,也未必就在這洞里,但是此時的鄭赟也是興致大漲了。
“好吶?!蓖耆恢缹毼飪r值的秦煊也是一臉興奮的跟了過去。
只不過,事實并非那么簡單。
當(dāng)兩人一走出洞穴跨入前方的道路的時候,頓時陣陣狂風(fēng)呼嘯而過,更有濃郁的血腥氣鋪面而來,聞之既嘔,若不是鄭赟反應(yīng)及時,一塊小盾牌散發(fā)出柔和的光芒護(hù)住了兩人,光是這濃郁的血腥氣就足矣讓秦煊喪命。
“什么玩意,差點(diǎn)窒息過去?!贝^氣來的秦煊驚恐的往四周看去,除了依然能看到身后的那個洞穴之外四周一片漆黑,仔細(xì)看去的話兩人此時就站在一條剛好兩人寬的路上。
應(yīng)該說是狹窄的小橋更合適一些,因為兩人的下方也宛若無盡深淵一般,漆黑一片,大量的狂風(fēng)和血?dú)庖彩菑膬扇四_下涌上來的。
“大哥……還要繼續(xù)?”光這環(huán)境就讓秦煊心理打起了退堂鼓。
“不要怕,光這腥風(fēng)為兄還能抵擋得住,我們再往前面探一探,真有什么大危險你我兄弟再撤走?!编嵹S想了想說道。
修士修心,可不能遇到困難就退。
不過話雖如此,鄭赟的臉色卻嚴(yán)肅了許多,也不如平時那般隨意了,漂浮身前的盾牌光芒也更甚了一些。
而且他現(xiàn)在懷疑之前那具白骨恐怕真的就是這洞府的原主人。
兩人前進(jìn)的速度很慢,這條像是天橋一樣的道路和很奇怪,四周全是漆黑一片,唯獨(dú)這條路上能看清前方的道路,卻又不知道光源從何而來。
隨著兩人越來越往前走,帶著血腥氣的怪風(fēng)又強(qiáng)了數(shù)倍,到了后邊竟然伴隨著各種尖銳的叫聲,仿若有無數(shù)冤魂在同時嚎叫,這聲音更是無視鄭赟的防御直接進(jìn)入秦煊的靈魂。
秦煊只覺得身體一陣強(qiáng)烈的寒冷,頓時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
“不好,不能再前行了,我們走?!编嵹S大驚,單手一拉臉色蒼白的秦煊,一股靈氣毫不猶豫的就渡入秦煊的身體,緊跟著扭頭就往回走。
這地方詭異得有些過頭了,靈識探查不到四周,也不敢隨意的飛行。
“桀桀,桀桀,到了這修羅煉獄,你們還想往哪里走?!眱扇藙傄换仡^,秦煊頓時就一陣頭皮發(fā)麻,原本那盤膝而坐的枯骨竟然不知道什么時候到了兩人的身后三丈處。
竟然是活的。
“大大大……大哥……鬧鬼啊?!边@是一副何其嚇人的光景,秦煊一個激靈說話都顫抖了,他們那個世界長大的孩子,誰不是被鬼故事給嚇大的。
“二弟莫怕。”
“哼,一具枯骨也敢裝神弄鬼。”鄭赟一聲大喝,突然衣袍鼓起,全身靈氣急聚,一把金光閃閃的飛劍直接出現(xiàn)在手中,整個人直接飛了出去一劍就刺向那具白骨。
只留下那發(fā)光的盾牌在保護(hù)著秦煊。
此時的鄭赟也是急了,固然那具白骨竟然復(fù)活了讓他有些吃驚,不過他一眼就看出白骨修為也不過是普通的筑基修為,光是這白骨他還不放在眼里。
讓他擔(dān)心的是洞穴里的詭異,四周腥風(fēng)濃烈,尖銳的叫聲越來越密,這些東西絕對不是眼前這具白骨的能力可以造成的。
“竟然是筑基巔峰?若是我生前一手滅你十個?!编嵹S一出手頓時就在白骨身上留下了數(shù)道極深的劍痕,每一道劍痕劃下都會冒氣白眼,白骨嘴里就是一陣怪叫。
“哼,你果然才是這個洞府的金丹修士,不過那是生前罷了,看我徹底的斬了你?!编嵹S喝到,手中金劍更是犀利,不時金光閃爍擊在白骨身上。
修士原本可以控制靈器御空殺敵,他也是考慮倒秦煊的安全這才貼身而上,不過這具白骨的確沒有放在他的心上。
“自以為是的小輩,血靈橋現(xiàn)。”白骨怒喝練練,突然逼開了鄭赟的飛劍后退了幾步,雙臂枯骨不斷比劃,口中大叫了一聲。
頓時整個洞穴都震動了起來,一股莫名的氣息充斥了整個地方,就連鄭赟都已經(jīng)站立不穩(wěn),秦煊更是直接爬在了地上。
“二弟小心?!蓖蝗贿@般變化,鄭赟急忙躍回了秦煊身邊,小心翼翼的看著四周,再看那具白骨時整個身軀竟然匍匐在了地上。
白骨正在膜拜。
隨著震動越來越劇烈,緊跟著原本漆黑的四周竟然開始出現(xiàn)讓人作嘔的血紅色光芒,血光彌漫四周,眨眼功夫就連鄭赟也急忙封閉了呼吸,空氣中的血腥氣連他也承受不了。
“二弟,含在嘴里?!编嵹S二話不說掏出一顆丹藥就直接塞進(jìn)了秦煊的嘴里,這樣的丹藥他也只有一顆不過此時只得給凡人秦煊了。
丹藥一入嘴,頓時一股淡淡的香氣出現(xiàn)在秦煊的口鼻中,沖散了那股讓人作嘔的血腥氣,秦煊雖然對“含在嘴里?!彼膫€字頗多腹誹,不過心中還是很感激。
現(xiàn)在這個情況他也看得出恐怕鄭赟也不是那么好對付了。
終于。
劇烈的震動停了下來,四周的變化卻是讓秦煊再度發(fā)毛。
兩人站的地方依然還是一條普通的石頭小道,應(yīng)該說是小橋,只不過原本漆黑不可見的四周此時卻全部變成了讓人作嘔的血紅,橋的兩邊出卻是兩片數(shù)十丈大小的血池。
臉盆大小的血泡像是沸水一般跳動,更有大量人形的東西在血池里掙扎嘶吼,想要掙破血水沖出血池。
“這……我們這是倒了修羅地獄嗎。”秦煊臉色蒼白喃喃說道。
而這時一道三丈高的血水沖天而起,在空中形成了幾個猩紅的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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