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羽看了眼臉色灰敗的小六,心里止不住的憤怒,目光冷凝的盯著腳邊悲傷的男人,“她為何會中毒?中的是何毒?”
焰王看著原本靈動此時卻死氣沉沉的小六,眼里的有著心疼,有著懊惱,有著悔恨……
焰王挑挑揀揀的講了大概情況,應(yīng)該是有些不可說的或是不能與外人言道的。瑾羽也不甚在意,她只要知道小六為何中毒,身中何毒就行。雖說,瑾羽對這男女之情不是很通透,但卻著實第一次,聽見神仙里有為爭寵,而對人下毒的。下毒之人竟然是蓬萊的嬌嬌女大小姐,到底是什么讓一個天之驕女變得如此可怖。
不理會焰王的懇求,瑾羽將小六帶回了日月宮。
燭陰聽說,瑾羽把焰王的女人帶回了日月宮。便放下手頭的事,想著過去看看。還未進(jìn)門就被焰王堵住了。
“小七?”燭陰正打算問問他女人怎么跟瑾羽有關(guān)了。
焰王對燭應(yīng)是無比推崇的,正經(jīng)的跪在燭陰面前,“大王,小七求你,救救小六?!?br/>
“小六?你帶回來的女子?”這小七一直放蕩不羈的,沒想到為個女人……倒是有意思了。
燭陰帶著期期艾艾的焰王一同來到瑾羽面前。彼時,瑾羽竟在挑著絲線,琢磨著做女紅呢。
“要開始繡了嗎?我覺得這紅色很相似?!睜T陰興致勃勃的幫著瑾羽一起挑著絲線。將焰王讓在一旁發(fā)愣。
夜里,瑾羽在燈下專心的描繪著鳳凰花的花樣,燭陰不知哪來的一本書,安靜的靠在一旁看著。焰王焦急候在一旁當(dāng)著景。
像是過了千年那般的難捱,焰王在瑾羽放下手里的活,燭陰放下書的同一時刻。迫不及待的說道“你們有想到救小六的辦法了嗎?”
誰說他們在想救人的方法了。燭陰搖搖頭,瑾羽也搖搖頭。焰王簡直是睚眥欲裂。那耗了這么久,他們真的只是看書畫花樣嗎?
“啪”焰王猛然往臉上扇了一巴掌,俊朗的臉上立刻浮現(xiàn)了一個紅腫的巴掌印。
“小七,你這是干嘛?!睜T陰問。
“大王,我恨我自己?!毖嫱踝猿赡旰?,就從未如此的失態(tài)過。
燭陰看他那慘兮兮的樣子,看向一旁默然不語瑾羽,“小羽兒?!辫疬@么淡定肯定是有法子了。
焰王目光沉痛的看著瑾羽,秋嵐說小六無藥可醫(yī),她就將秋嵐扔進(jìn)了炎火里烤。但秋嵐寧死也沒說有藥可醫(yī)。若是他能想出辦法,他又何苦求她。
見焰王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瑾羽連忙抬手制止他將要說出口的話,“你不用求我,小六是我的人,我自是會救的。”
“你有辦法了?”焰王眼睛一亮好像見到了救星。
瑾羽點點頭,說“蓬萊島有種仙草,叫曼德拉。是蓬萊世代守護(hù)的靈藥,有四大兇獸看守。小六中的毒只要一株就能解。你可愿意去采那曼德拉仙草?!辈环裾J(rèn)瑾羽存了為難焰王的心思。那曼德拉可不好采。
焰王當(dāng)仁不讓的同意了,且連夜就出發(fā)蓬萊了。
“瑾羽你對天族還真是一如既往的維護(hù)啊?!睜T陰湊近瑾羽意味不明的說道。
瑾羽目光灼灼的看著燭陰,神色坦然。
燭陰別過眼,向外走去,“你早點休息吧?!闭f完體貼的幫瑾羽把門給合上了。
瑾羽頹然的望著燈火出神,她這般的明目張膽的維護(hù),不就是看出了燭陰的放縱嗎?
瑾羽將小六安頓好,喂了幾顆解毒丸,那大小姐下的毒,雖不是最烈,卻也是相當(dāng)棘手。
瑾羽剛倒在床上,就被房里多出來的狐貍氣息給驚得坐起了身。紗帳上映出個人形,越靠越近。
“不要過來。”瑾羽出聲呵斥。
棠墨自是不會聽的,快速的鉆進(jìn)帳內(nèi),嬉笑的想要湊近瑾羽。
瑾羽一腳飛起,閃身掠出帳子。冷冷的看著翹腳坐在床上的棠墨。心想這家伙真的是陰魂不散。
“瑾羽,如此良辰美景,怎能浪費(fèi)呢?”棠墨曖昧的笑道。
“你放肆?!辫鹕跏菬o語,竟然敢跑燭陰的地方來調(diào)戲她。她以為那天已經(jīng)說得很清楚了。
“我放不放肆,你不清楚嗎?”棠墨皮笑肉不笑。
瑾羽不想和他待在一個房間里,轉(zhuǎn)身欲走。
棠墨閃電般的擋在了瑾羽面前,目光沉沉的鎖在她出塵的臉上,“這么晚你要去哪?難不成去找燭陰?”
瑾羽心里默念,他是小輩,不跟他一般見識。
“不許去。”棠墨最見不得瑾羽沉默。見她一副沉默不語的樣子。已是氣的氣息不穩(wěn)。
見棠墨霸道的步步緊逼,瑾羽就覺得,她肯定是遇見了災(zāi)星。這家伙看不出她對他已經(jīng)是很忍讓了嗎?
“瑾羽,你和燭陰是什么關(guān)系?!?br/>
棠墨的話一問出,就見他愣了愣,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心里懊惱的不行,來前在心里做過建設(shè),絕對不再過問瑾羽與他人的事情。
“與你何干?”瑾羽惱怒道。不喜他人質(zhì)問,更何況是棠墨。
棠墨笑了笑,道:“對,不想干。我們還是不要管別人,談?wù)勎覀冏约喊??!?br/>
“我們有什么好談的?!辫饎e過眼,不去看棠墨騷氣的笑。這狐貍看樣子是準(zhǔn)備要糾纏她到死了。瑾羽無奈的想。
“我們可以談的很多,比如,我們什么時候生小狐貍。嘿嘿……”棠墨扭捏的笑著。
瑾羽不打算,浪費(fèi)睡覺的時間,指著門,不悅的說“門在那。狐帝請。”
棠墨看了看緊閉的房門,漆黑的房里就他和瑾羽兩人的氣息,嘆息般的說道“瑾羽,你知道,我費(fèi)了多大的勁才溜進(jìn)來的嗎?你怎么能就趕我走呢。”
“棠墨,我想那天,我已經(jīng)和你說的很清楚了?!辫鹫Z重心長。不知道這狐貍為什么樂此不疲的糾纏她。
棠墨擺出一副肅然的神色,上前一步,將瑾羽單薄的香肩握在手里,正色說道“瑾羽,我也跟你說的很清楚了。你已經(jīng)是我的人了。我會負(fù)責(zé)的。所以,我會一直出現(xiàn)在你面前。直到你習(xí)慣為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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