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我打算給老板娘送上一份禮物,讓老板娘承一份情,希望兩人能有確定的合作關(guān)系,有了合作伙伴,以后發(fā)展起來也有一定的基礎(chǔ)和依靠。
幾次上街經(jīng)歷,我知道盛朝還是很看重經(jīng)濟的,商人的地位也比較高,而且商籍也可以進行科舉,沒有什么排商政策,大家也對商人也并不排斥,這也算是這個時空的優(yōu)點了。
第二天,爹爹趕著牛車送我和蘭蘭姐上街了,來是想讓李叔送我們?nèi)サ?,可是爹爹沒讓,我們整天2個姑娘家自己亂跑可不行,地里的活不重了,后娘一個人也可以,再了,下午回去還是可以去地里的,就一個早上的功夫罷了。
我想想也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很忙了,有爹爹在比較好,還想著老板娘這里走不通的時候還要上別家推銷的,有爹爹在比較好,大人讓人感覺比較靠譜嗎
送我們來到老板娘的店鋪,爹爹就先把牛車趕去大榕樹那里,讓同村的人幫忙照看,自己等會再過來,反正老板娘這里2個丫頭都熟悉了。
進門就看到老板娘在整理繡品,其實剛開始的時候還有些納悶,大伯母稱呼老板娘為繡品店的老板,可是這家店有是叫李記布店,后面才知道好些店家都是這樣的,又開布店又收繡品賣繡品的。
“喲你們兩個來了啊,先坐那里跟你琴兒姐姐聊會天吧?!敝鴮笤汉傲艘宦暋扒賰?,你那個青青和蘭蘭妹妹來了?!?br/>
聲音剛停下,就有個人快步出來了,“青青,蘭蘭,你們來了?!?br/>
“琴兒姐姐,幾天不見了,你還好么”
“好的。”琴兒用力地點點頭。
“能不好嗎,最近這丫頭可高興了?!?br/>
琴兒面對自家娘親的打趣,有些不好意思了,“昨天去外祖家了,很開心?!?br/>
我注意到琴兒的頭上戴著一個發(fā)帶,是上次我們做的那一批,只不過發(fā)帶的頭花上縫上了3顆米粒大的珍珠,看樣子是自己后面加工的。雖然頭上沒有別的飾品,但是卻更顯脫俗風(fēng)雅。
可能是看到我注意她頭上的發(fā)帶,有些羞澀地“珍珠是外祖母前年送的,我見和這個頭花很般配,就縫在一起了?!?br/>
“嗯,琴兒姐姐,很好看了,清新脫俗?!?br/>
“我外祖母也是這么的,我表姐和表妹也都很喜歡。”那天娘親給帶了好幾個加工過的頭花當(dāng)禮物,表姐表妹都很是喜歡,祖母也夸獎了,娘親很是歡喜。
感情是外祖母夸獎了,姐妹們羨慕,難怪那么高興。“琴兒姐姐,這次我們又有新花樣了,你瞧瞧喜歡不”我把早就準(zhǔn)備好的那些比較精致值錢的頭花拿出來,放在桌子上,這些是單獨放一個包袱的,是這次的精品
。
傳來一聲驚嘆,“好漂亮啊”
果然,這一次的貨物一下子擄獲了琴兒的心,不負(fù)我們的努力啊。蘭蘭姐和琴兒一起在那里看頭花,蘭蘭姐在一邊介紹著,經(jīng)過這幾次,蘭蘭姐早就不拘謹(jǐn)了,原蘭蘭姐就是活潑開朗的性子,這下不怯場了,加上這些大多是自己做的,介紹起來口如懸河,把琴兒聽得直點頭。
留下她們兩個在那里討論,她們年紀(jì)相差不大,比較能談到一起。我則來到老板娘身邊,看著她整理繡品,整個店貨物分成2個柜臺,橫著的柜臺是擺放布匹的,豎著的是放著繡品的,墻上也掛著荷包之類的繡品。
看到我來到身邊,老板娘就笑著問“怎么對我的繡品感性趣”
“是感興趣,但不是對繡品,而是對你的店面擺放感興趣?!?br/>
“哦怎么個感興趣法”
“您知道我對這個店的第一感覺嗎就是奇怪,家里人您是繡品店老板娘,但是進來的時候才知道是布店,我還有點奇怪?!?br/>
“嗤”老板娘輕笑出聲,唇角微揚,笑道“你是第一次來布店的吧,其實大部分布店都是即做布匹買賣,又做繡品買賣的。只有大店面才只賣布匹,一般在縣城才會有那么大的店面。其實我時候也好奇,家里的布店為什么還要做繡品生意,卻不叫繡品店。”
聽到老板娘的嗤笑聲沒有含有歧視,我的心放下來,我不希望和人品太差的人做合伙人,現(xiàn)在我是出于弱方,難免比較吃虧,要是對方人品太差,吃的虧更大了。
我指一指兩排柜臺,“其實你家的東西擺放不是很好,區(qū)域劃分不清楚,這樣不利于生意,要是進來的人又想買布又想買繡品還好,要是只想賣繡品或只想買繡品,這樣的擺放方式不妥,容易讓想買布的人和想買繡品的人向沖撞?!?br/>
“哦你一個孩怎么知道這些”老板娘一臉感興趣地問道。
果然年齡什么的是個硬傷,“如果我是天賦,老板娘信嗎我看到這些東西,心里琢磨就會有念頭出現(xiàn),你,信嗎”
老板娘聽后神情變認(rèn)真了,“那你該怎么擺才好?!?br/>
“要是我,繡品柜臺我會撤掉,把裱好的繡品掛起來,荷包之類的件東西掛在進門的側(cè)面墻壁,這一塊,從這里到這里都用來擺掛件的繡品,這里到那里,用來擺中等大的繡品,至于門口對過來的那一面墻,這個是重點,很重要。把這個柜臺搬走。”
“搬走”老板娘疑惑地問。
“是的,搬走,移到待客的那一邊,再把客桌椅移到這下面,至于墻面,要在高處掛上一副有特點的大繡品,要能壓住場子?!?br/>
老板娘聽到這的時候表情很嚴(yán)肅了,“你真的只有56歲嗎一直以來布店都是這樣擺放的,為何你想到分為兩部分,還知道要壓場子”
我微笑而不語,好吧,我其實是在裝x一下,我能我心理不是56歲,而是20歲嗎能我學(xué)過設(shè)計嗎不能,我還沒傻到把把柄送到人家手里。于是我只能微笑了,裝一下高深莫測。
靜默一段時間后,輕吐兩個字“天賦?!焙冒桑熨x什么的最好用了,反正裝修也不是什么要命的事,不會有什么高危的事情發(fā)生。
我在指著進入后院的門口,“從這里起,用屏風(fēng)攔著到這個位置,折個角,一直到這里。這樣就可以把桌椅遮擋住大半,有什么貴客可以引進里面詳談,這樣愿意來的貴人也會多一些不是嗎而這個屏風(fēng)也不能太高,只是與成年男子平齊,這樣從外面看依然可以看見墻壁上的大繡品。”
“妙?!崩习迥锱氖值?。
“娘,什么事那么高興?!鼻賰郝犚娮约旱哪锔吲d到拍手,很少見她那么高興。
“我在這屋子的布局呢,沒什么事?!蔽医忉尩?。
琴兒看見自己的娘親沒有注意力轉(zhuǎn)到自己身上,還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不由納悶,就是個布局而已,那有什么值得高興的,不都一樣嗎。也沒納悶太久,就繼續(xù)和蘭蘭一起挑選頭花了,這次的頭花好看的很多。
我繼續(xù)指著中間的過道“這里,放上2盆植物,不要太大,遮路,過往不方便,也不要太,不協(xié)調(diào),也起不到分隔的作用?!?br/>
老板娘仰頭想象了一下,如果按照姑娘的做,店面檔次一下子就提高了,在鎮(zhèn)上來還是頭一份,很容易脫穎而出。
看到老板娘回神了,繼續(xù)道“還有一樣既重點又獨特的東西。”
“哦什么東西”
“屏風(fēng)。”我指著放在籮筐旁邊的竹片。
老板娘順著我的手看過去,看到后挑一挑眉,看來是有備而來。
不過這樣更好,對自己更好,只是要看看對方的要求是什么了,值不值得合作。
經(jīng)過剛才的一番交談,對眼前的姑娘已經(jīng)沒有看之心,即使那些不是她所的天賦,而是有人教的,那背后的人可是很了不起,肯定是個厲害商人的角色,如果不是,而是真的像她的,是天賦,那么自己更應(yīng)該抓住機會了,趁著她現(xiàn)在還弱,一起合作,對自己也是很值得。
父親一過,祖上能人輩出,都是有著天生的經(jīng)商之才,對生意敏銳至極,可惜現(xiàn)在家族落敗,遠沒有祖上的風(fēng)光了,著三代都沒有什么大才的商人,借著便利把有天賦的人籠絡(luò)住也是不錯的,有空還要回趟家啊。
我繼續(xù)“屏風(fēng)最好不要實木的,而是要鏤空的,要很大的空洞,這樣光線才夠亮。顏色還不能太單一了,你這里是布店,也是賣繡品的,所以顏色要繽紛多彩些,布料也不好太單一?!?br/>
“看樣子你已經(jīng)給我做出了最適合的屏風(fēng)了”老板娘的聲音拖了尾音,表情似笑非笑。
我沒有繞彎路,直接點頭,“這個屏風(fēng)是我家里人一起做的,尺寸我按著你的店來?!?br/>
“你怎么就那么肯定我會同意你的法,還跟你買屏風(fēng)?!?br/>
“屏風(fēng)不賣,只送,送給我的生意伙伴?!?br/>
“哦”老板娘很吃驚。
“老板娘,今天你哦了很多聲。”我笑著打趣。
老板娘眉心微動,很快抿嘴一笑“厲害,連我這做生意的老手都繞進去了?!?br/>
“在家準(zhǔn)備多日,腦中場景排練千百次了,實話,我很緊張,但是我覺得沒認(rèn)錯人,我覺得你是個不錯的合作伙伴?!碧砑?nbsp;”xinwu”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