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把弄著手機,想著要如何應對。
化妝師化的差不多,副導演也過來催了一遍,宋渺渺將化妝師打發(fā)了出去,化妝間里只剩下她和周瑾兩個人。
周瑾還在嘰里呱啦說著什么,宋渺渺是一句話也咩有聽進去。
“周瑾?!彼蝗缓車烂C的叫了一聲他的名字。
周瑾當即閉上了嘴巴,啊了一聲,同樣認真看著她。
宋渺渺說:“你給狗仔隊一個消息,就說……就說董玉的神秘男友來組里探班?!?br/>
“???”周瑾一愣一愣的,還沒有反應過來。
宋渺渺拿過他手里的劇本,輕拍了一下他的腦袋瓜子,說:“啊什么啊,趕緊去做就是了,反正不管用什么方法,你都給我一些記者過來,有好戲?!?br/>
“啥好戲?”
“你先去辦事就行了,什么好事兒,一會不就能看了?”
周瑾應聲,點了點頭,就去打電話了。
宋渺渺覺得不太保險,又給梁子打了個電話,同樣吩咐了一遍,這才放心。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又給梁子打了個電話,說:“你放個消息出去,最好是要讓傅競舟知道,我要陷害董玉,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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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子內(nèi)心疑惑,但也沒有多問,應了一聲,宋渺渺就掛斷了電話。
接下去,她就得拖延一下時間,她讓周瑾去跟導演說一聲,自己身體不太舒服,需要休息一下,就給了一個半小時的時間。
她坐在化妝間的沙發(fā)上,閉目修養(yǎng),期間導演過來探望了她一下,詢問了一下情況就出去了。
周瑾坐在椅子上,晃動著小腿,看著宋渺渺,問:“渺渺姐,你這是要做什么呀?”
“一會你不就知道了么?問那么多?!?br/>
“我這不是好奇么,這么大張旗鼓的?!?br/>
宋渺渺但笑不語。
這時,房門被人敲響,宋渺渺睜開了眼睛,坐直了身子,眼神示意了周瑾讓他去開門。
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董玉。
宋渺渺倒是沒有半點詫異,她早就料到了,笑眼盈盈,說;“董玉姐?!?br/>
“我過來看看你,聽副導演說你有點不舒服,怎么了?請了那么多天假,回來又不舒服。”
“嗯,頭有點暈,謝謝董玉姐關心,我很快就好了,不會耽誤進度?!?br/>
董玉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笑說:“沒事,身體比較重要,這都到了最后幾場戲了,萬一出點什么意外,那豈不是前功盡棄。這樣的機會來之不易,你可是要好好珍惜啊?!?br/>
“董玉姐說的事兒,我也是這樣想的。”
“那你好好休息?!彼齽傄D(zhuǎn)身,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回身過來,說:“噢,對了,我是來給你送吃的,朋友給我?guī)У模易约撼圆煌?,給你一盒,拍戲閑暇的時候吃著可以提神。”
她說著,將一盒東西遞給了她。
宋渺渺接過,道了聲謝謝。
隨后,董玉就出去了,宋渺渺將那盒東西放進了抽屜里,并不打算吃。
過了一個小時,梁子打來電話,意思是消息已經(jīng)放出去了,不出意外的話,傅競舟應該已經(jīng)知道了,而且媒體記者已經(jīng)過去了,還有幾個一直咬著董玉不放的狗仔隊。
宋渺渺叫上周瑾,就去了拍戲現(xiàn)場。
又等了十多分鐘,等所有人員準備就緒,演員,道具都到位之后,正式開始。
宋渺渺稍稍醞釀了一下,然后正式開始。
董玉手里捏著發(fā)簪,在一輪對峙之后,趁著宋渺渺不注意的時候,突然撲了過來,兩人瞬間倒地,董玉占上風,將宋渺渺壓在身下,發(fā)簪鋒利的尖頭,直指她的臉,慢慢的一點點的逼近,貼上她的皮膚。
董玉的力氣很大,宋渺渺用盡了全力去抵抗她,額頭的青筋都爆出來了,場面十分安靜,所有人都全神貫注的看著這一場看起來十分真實的戲碼。
董玉壓低聲音,“我得不到的東西,你也別想得到?!?br/>
如此僵持了好一會,導演喊了一聲卡,起身對宋渺渺說:“你在做什么呢?僵持太久了啊,稍微休息一下,咱們繼續(xù)往下?!?br/>
董玉松開了手,從她身上起來,將簪子遞給了助手,對著她笑了笑,沖著她十分友好的伸出了手,說:“辛苦了?!?br/>
她今天的態(tài)度有點詭異,可以說是非常詭異,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她自然不可能無視她這友好的舉動,微微一笑,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然后站了起來,“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