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燭國。
若是真的在一個月內(nèi)戰(zhàn)勝了燭國,那么自己任務(wù)完成之后將會有五萬的軍隊增加。
該說不說,這五萬軍隊是十分要命的,在這一群BUG面前極有可能發(fā)揮出超常的實力。
顯然這是自己不能容忍的。
至于熙國那就更不用說了。
這是足夠改變一切戰(zhàn)局的國家。
甚至可以說即便是自己戰(zhàn)勝了其他所有帝國只要在熙國這邊戰(zhàn)敗都有可能亡國。
畢竟熙國的實力與其他的幾個那就不是一個等級的存在。
十萬大軍,那可是實實在在的十萬大軍啊。
再加上熙國擁有號稱泰湖第一水師的七萬水軍,人家想要來占領(lǐng)大夏根本不需要從城墻走,直接可以從泰湖上過來。
所以夏言相信,只要將這兩個大頭搞定的話一切都好說。
至于這一點,夏言也相信自己安排的十分妥當(dāng)。
燭國方面,雖然陳黑山自告奮勇可畢竟自己只給了五千的士兵,幾乎不可能完成。
系統(tǒng)只是說十五日內(nèi)必須出兵又沒有交代必須出多少兵,由誰帶兵,這一點的決定權(quán)在自己。
至于熙國方面那就更不用說了。
三萬對十萬,關(guān)鍵那三萬還TM是虞國的俘虜。
簡直神操作!
當(dāng)然了,若是這三萬人是由諸葛亮或者霍去病帶領(lǐng)的話自己或許還會有一些擔(dān)憂。
但帶隊之人是誰,上將軍邢道榮啊!
到時候別帶著士兵跑路就不錯了,戰(zhàn)勝熙國?那TM簡直就是做夢。
且先不談自己現(xiàn)在每天只能喝一杯的黃酒,就算是可以喝個五壇都不敢這么癡心妄想!
想到這里,夏言也愈發(fā)相信自己的安排沒有任何問題,下方也是出奇的安靜。
所有人只是默默的點點頭,沒有人再開口反對。
行了!
夏言在心中狂喜,這也就代表著今日的政令將會事實。
現(xiàn)在,自己就只需默默的等待十五日。
只要十五日,自己趕在系統(tǒng)安排的最晚發(fā)動戰(zhàn)爭日期之前宣戰(zhàn),一切就都萬事大吉。
想明白這一切,夏言心中就說不出的舒爽。
“下去吧,各自準(zhǔn)備吧?!?br/>
最后,似乎是為了讓諸位出征的將士心安,夏言還不忘對著袁利煬說道。
“如今之際出征是第一要事,務(wù)必滿足各路統(tǒng)帥的要求?!?br/>
聽到此話,袁利煬的眉毛抖了抖,心中一股不妙之情生起,這皇帝陛下無疑是要掏空我的意思啊。
作為這么多年來管錢的主,袁利煬的摳門是人盡皆知的,若是沒有皇帝的準(zhǔn)許想要找他撈點什么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但是現(xiàn)在夏言卻開口,要自己滿足他們的要求……
“陛下,一切要求嗎?”
“你看著辦?!?br/>
夏言也懶得多管,自己國庫中有多少錢自己是清楚的。
算上觀城那邊雖然有至少三十萬兩白銀以上,但是每日的開銷也是十分巨大的。
觀城里面還有不少的難民等著官糧救濟,同時自己除了需要養(yǎng)活五萬的正統(tǒng)軍隊之外還需要給三萬的虞國俘虜吃飯。
并且由于五萬的軍隊每個人每日都需要配額三十根華子,因此每日產(chǎn)出的上百萬根華子也是一筆無比巨大的費用。
另一邊自己的“天夏第一”撲克每日都有一千副的產(chǎn)量,如此帶來的收益將是一萬兩白銀。
事實證明控制產(chǎn)量的政策十分的有效,因為稀缺且人人相傳的緣故,現(xiàn)在所有的人都認(rèn)準(zhǔn)“天夏第一”撲克。
若是有誰購買了其他牌子的撲克,那就等于是購買了盜版,是會被人瞧不起的。
并且在五國商人的驅(qū)動下,撲克甚至已經(jīng)開始遠(yuǎn)銷五國之外的國家,總的來說成為了一棵穩(wěn)定的搖錢樹。
同時當(dāng)初剝削鄉(xiāng)紳所獲得的各類商鋪也都有數(shù)百里收入。
如此稍加一算便可得知每日的銀子雖然有增長,但不會太多,畢竟支出擺在那里。
在這個范圍之內(nèi),你愛咋花咋花,總不可能花錢真的花出什么幺蛾子來。
要是邢道榮想要花錢造船,那就讓他造!
反正時間也就只剩十五日了,臨時抱佛腳也來不及了。
造小船倒是有可能在十五日內(nèi)完工,但對于熙國這樣擁有巨艦的帝國來說,再多的小船也沒用。
至于像熙國那樣的巨艦,沒有個三個月的,怎么可能造的出來?
正是因此,夏言是十分放心的。
之后的日子,所有人都緊鑼密鼓的籌備自己的事情。
諸葛亮與霍去病知曉之后的自己將會面臨一場硬仗,因此紛紛采購長槍以及攻城器械。
之前夏言采購的那些沒有槍頭的槍柄此刻倒是派上了些許的用處,單獨的安裝槍頭也確實快速了不少。
但二人心中也都深知,即便是全力加速,也絕不可能在開戰(zhàn)前將部隊裝備率達(dá)到七成以上。
也就是說,開戰(zhàn)之時還是會有不少人手無寸鐵,甚至可能只能在路邊撿幾根木棍來打仗。
另一邊的狄仁杰則是細(xì)心的研究兵法,無論從哪個角度上來說玄武王朝都不是一個弱小的對手。
明面上的軍事實力倒是其次,它最為可怕的是其潛在的軍事實力。
一個全民皆武的王朝,天知道到時候能夠出來什么樣的妖怪。
隨便出來一個士兵可以以一敵五,那這仗還怎么打……
與三人的愁眉不展相比,最為輕松的就是邢道榮與陳黑山。
此刻的二人在陳府庭院之中喝著酒看著美女跳舞好不自在。
“吼吼吼,想不到陳大統(tǒng)領(lǐng)也有如此的閑情每日看美女跳舞啊!”
邢道榮喝的面紅耳赤,眼珠子盯著庭院中的姑娘死死不放。
見此,陳黑山?jīng)]有絲毫的不悅,反而哈哈大笑。
“老夫畢竟可是武將出生,身體好一些正常!”
一番話說的邢道榮直接豎起了大拇指,“贊一個!”
隨后的二人又是閑聊了幾句,陳黑山忽然問道:“不過邢將軍,你向老袁要了些啥呀?”
“要了錢,造船!”
“造船?”此言一出,陳黑山也愣了一下。
“多大的船?”
邢道榮沉思片刻,隨后用手比劃了一下。
“喏,大概這么大,大概漁船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