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距離太近了,她看著他棱角分明,硬朗卻又精致的五官,她的心不由得狂跳個不停。
男人低沉的嗓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疑惑和邪魅,“小秋,你很熱嗎?”
啊?
葉小秋本來就緊張,顧韓承這句話問的,她就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瞪著一雙大大的黑眸,怔怔地看著他。
“你……你什么意思?”
顧韓承,你不覺得你這句話問得非常有歧義嗎?
“你很緊張嗎?臉這么紅?!蹦腥苏f完,一邊嘴角邪邪勾起。
顧韓承挑起了一邊的眉頭,“不管怎樣,我們已經(jīng)是夫妻了,與我近距離相處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顧韓承,你這說的哪跟哪?我明明是問你,是不是真的要去見我爸媽,怎么無端端對我說起夫妻相處的事情?
葉小秋穩(wěn)了穩(wěn)心神,她稍稍別開了一點臉,“我只是,不太習(xí)慣?!?br/>
“那你就要學(xué)會慢慢習(xí)慣?!鳖欗n承順勢接話的同時,人已經(jīng)站直。
葉小秋有一種如釋重負(fù)的感覺,她悄悄呼了一口,聲音也鎮(zhèn)定了不少,說道:“我……我會慢慢習(xí)慣的?!?br/>
“那就好。”男人的臉猛地又靠過來,雙眼幽深地望著她,下一秒,葉小秋感覺到腰部多出了一只手,男人的手臂輕輕一用力,自己的身子與他嚴(yán)絲合縫,親密無間。
男人緊緊地抱著她,葉小秋突然清醒,兩手撐在身前,用力地推著他,“顧韓承……”
“你不是說會習(xí)慣的嗎?”男人富有磁性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我……”葉小秋慌亂中,找到了解釋,“我說我會慢慢習(xí)慣,沒有說一下子就習(xí)慣……”
男人突然松開了手,“行,給你時間,別讓我等太久?!?br/>
男人說著,便轉(zhuǎn)身去了浴室……
他,他到底什么意思?
葉小秋茫然不知,然后給自己找了個合理的解釋:嗯,他的意思就是要演好夫妻的戲碼,演好近距離相處的橋段。
但又有點期待的考量:他應(yīng)該是有點喜歡我的吧?
……
“建州啊,不好意思啊,我家歐豪很早就找到女朋友了,這臭小子一直瞞著我,我說讓他回來相親,他才跟我坦白。”村長深懷愧疚地給葉建州打了一通電話。
“這樣啊,沒事,沒事。本來我們也不抱希望的,只是想到兩個小孩學(xué)歷啊,年紀(jì)都非常相當(dāng),而且我們兩家知根知底的,就想撮合一下他們倆,既然這兩個小孩沒什么姻緣的緣分,那就算了?!?br/>
葉建州雖然這樣說,但心里還是失望得很。
“建州啊,要不這樣,我認(rèn)識一個朋友,他說他的親戚急著替他兒子找個媳婦,聽我朋友說,他的這個親戚非常有錢,他家就這么一個兒子,以后什么都是留給他的這個兒子,反正家庭是非常不錯的。我明天聯(lián)系一下我朋友看看。反正是相親,看看也無妨,合不合適看兩人的緣分?!?br/>
“哦哦,也好。那你幫忙聯(lián)系一下看看。”葉建州聽了,心里多少有點安慰,彌補(bǔ)了剛才的失望。
自己就葉小秋一個女兒,什么都想給她最好的,不管是讀書,還是婚姻,每一步都想給她安排得妥妥當(dāng)當(dāng)。以前讀書的時候,也是托了好多的關(guān)系,才讓她無論是小學(xué)還是初中,都進(jìn)了當(dāng)?shù)乇容^好的學(xué)校。葉小秋自己也很爭氣,
中考雖然考得不怎么樣,高考可是考上了重點大學(xué)。
第二天,村長不負(fù)葉建州所望,真的帶來了好消息。說他朋友的親戚兒子同意相親,約好這個周六下午在大瀝的一家酒家見面。
于是葉建州迫不及待地給葉小秋打了個電話。
“小秋啊,這周六回來吧,爸托人給你安排了相親……”
“相親?”坐在總裁助理位置上的葉小秋震驚得眼珠崩的就瞪出來了,下巴好像咣當(dāng)一聲砸腳面上了。
相親?顧韓承剛從電梯那邊走過來,聽到葉小秋大喊出聲的兩個字,于是放慢腳步,想利用從她身邊走過這一空檔,聽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爸,為什么無端端給我安排相親?我才剛畢業(yè)不久……”葉小秋掩著嘴,小聲問道。
“這跟畢不畢業(yè)沒關(guān)系,正好有個機(jī)會,最遲這周六上午回來,男方那邊已經(jīng)定好了,周六下午約在了我們大瀝的一家酒家見面,到時候村長歐叔和我們一起去?!?br/>
葉小秋這時想起了,自己手機(jī)里還保存著村長兒子的電話號碼,該不會是和村長兒子歐豪相親吧?
“爸,該不會是和村長的兒子相親吧?”
“不是,歐豪人家有女朋友了。聽說男方各方面的條件都不錯,這周六上午記得要回來??!雙方約好了,不能不守信用??!”
“啊?”葉小秋此時感覺有萬頭跑馬奔騰而過,非去不可了。
顧韓承一邊走過來,一邊豎起耳朵聽著,奈何葉小秋掩著嘴小聲說,聽不到任何內(nèi)容。
男人不由得深深地皺起了眉頭。
這女人,難道要去相親?
都已經(jīng)和我登記了,還想著去相親?她膽子倒是越來越肥了!
顧韓承走到葉小秋桌前,重重地敲了敲桌面,“現(xiàn)在是上班時間,少做一些與上班無關(guān)的事情!”
葉小秋忙掛了電話,緊張地抬起了頭,怔怔地望著他。
該不會他聽到我要去相親的事吧?
前面的男人收回了放在桌子上的手,彎了彎修長的手指,頎長的身子隨著堅定有力的步子,離開了葉小秋的視線,踱進(jìn)了辦公室。
“陸胥,這幾天給我盯著少夫人,看她要去哪里,隨時向我匯報?!?br/>
辦公室里的男人,還沒坐下位置,就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機(jī),下了一道緊急命令。
“???”陸胥有點摸不著頭腦,卻馬上意識到顧韓承的吩咐一向不容置喙,立即回復(fù):“好的?!?br/>
今天的顧韓承,坐立不安,難以專心投入工作。
她怎么就想到要去相親?就算不看在我們已經(jīng)登記的事實,她心里不是喜歡著韓緯軒嗎?難道是她父母強(qiáng)迫她去的?
男人深吸了一口氣,拿起手機(jī)搗騰了一下,打開微信,發(fā)現(xiàn)大學(xué)舍友群又有人說話了。
張延希:“哎哎哎……大家準(zhǔn)備下注了喂?!?br/>
陳銘:“又有什么大事?”
張延希:“這周六,家里人又安排我去相親了,大家看看這次成不成?”
魯范曄:“……”
陳銘:“這次又是哪里的女孩子?是做哪一行的?得透露點信息出來,才好下注?!?br/>
張延希:“聽說是大瀝的,不知道做哪一行,聽說她大學(xué)讀的是財務(wù)管理
應(yīng)該做的也是這一行吧?管她做哪一行,能入得了本少爺法眼的,自然是身材杠桿的……”
……
大瀝?財務(wù)管理?不會那么巧吧?
顧韓承:“她叫什么名字?”
陳銘:“……”
魯范曄:“……”
張延希:“……”
陳銘:“今天是要下雪了嗎?我們的顧大總裁居然出來說話了?!?br/>
張延希:“顧韓承,你千年萬年都不說一句話,說一句話,竟然這么經(jīng)典!”
魯范曄:“顧韓承,哪有人相親之前,就問人家名字的?這名字不是什么重要信息吧?”
張延希:“對啊,我相親從來不問人家叫什么名字,只要她長得漂亮,其他一切可以免談?!?br/>
……
顧韓承看著微信群里,大家暢所欲言,就是給不了他想要的答案,于是單獨(dú)找張延希私聊。
顧韓承:“能幫忙問一下那女孩子叫什么名字嗎?”
張延希:“……”
張延希:“該不會那女孩子你認(rèn)識吧?”
顧韓承:“少廢話,一句話,幫不幫忙?”
張延希:“好好好,怕了你,問到了復(fù)你?!?br/>
……
顧韓承手拽著手機(jī),手心里都冒出了汗,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辦公室里一片寂靜,他仿佛連自己的呼吸聲都聽得到,心如火灼…….
“嘀……”微信來了。
顧韓承打開一看,“葉小秋”赫赫映入眼簾。
果真是她!
這個急火攻心的男人立即回復(fù):“這個女孩子,你不用去相親了,讓我去?!?br/>
張延希:“……”
張延希:“我不去的話,我媽會打死我的……”
顧韓承:“你去試試!”
張延希:“……”
張延希:“好吧,等一下我把地址發(fā)給你,反正那天我媽有事陪不了我去,到時候我騙她說,我去看了,不過不合適?!?br/>
顧韓承:“嗯?!?br/>
張延希:“……”
……
葉小秋,看你能不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
這下,顧韓承總算放下了心頭的一塊大石頭,安心地投入到繁忙的工作中去。
這幾天顧韓承與葉小秋過得相安無事,也沒有有意無意地靠近她,這讓葉小秋覺得有點不習(xí)慣了。
葉小秋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真的是無藥可救了,沒想自己對顧韓承的期待如此之大,難道自己的猜想是錯的?顧韓承他根本就真的只是在自導(dǎo)自演?純屬逗逗自己而已?葉小秋啊葉小秋,你也太高估自己了,人家要什么美女沒有,怎么可能會對你有意思?
嗯,這周末就要去相親,看看有沒有遇上對自己上心的男生,單戀別人太辛苦了!
葉小秋剛開始還不大想去相親,只是想到雙方家人已經(jīng)約好,迫不得已要去,到時候再找個理由說不合適就是了,又或許人家根本就看不上自己。
這下,葉小秋的心態(tài)有點改變了,或許那天真的會遇上那個對自己上心,而且自己看著也順眼的男生……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