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主,有何吩咐?”
司徒允嚴噙著一抹笑意,低聲說道:“去把瓊月樓的花魁綁過來丟到后山?!?br/>
男人皺了皺眉,猶豫的神色進了司徒允嚴的眼里。他拍了拍男人的肩膀,說道:“怕什么,我給你撐腰,南宮暝琰算什么。”
男人還是不太情愿,不過也知道反駁無效,只能保佑宮主說的是真的。
第二天一大早
天微亮
門口被敲出“咚咚咚咚”的巨響,顧銀汐還沒有睡醒,煩躁地一個翻身躲進了夜瑾憂的懷里,一手抱住瑾憂,一手捂住耳朵。瑾憂環(huán)著銀汐,半坐起身,陰沉的目光到了一眼震動的門。
銀汐昨晚被瑾憂要了無數(shù)次,渾身都酸痛的厲害,直到一個時辰前才睡著。這會兒,門外某男不停的拍著門,她瞇著酸痛的眼睛,從瑾憂的懷里支起了頭。瑾憂心疼的望著銀汐疲憊不堪的睡臉,揉揉她的秀發(fā),將她按在了床上,又將被子蓋好,在她耳邊輕聲溫柔的說道:“你睡著,我去看?!?br/>
顧銀汐也沒有拒絕,她實在是一點力氣都沒有,腦子因缺覺不斷的在控訴,惹得銀汐不由得按了按自己的額頭。她的聲音不大,可以說是幾乎沒有聲音?!皯n憂,讓他們別吵我睡覺,早點讓他們閉嘴,回來陪我睡覺?!闭f罷,顧銀汐一把將被子蒙過了頭,翻了身子,面朝里面。
外面擾人的聲音還在繼續(xù),夜瑾憂的眸中閃出濃濃的殺氣,套上中衣,滑嫩健壯的身材上有幾斑顧銀汐刻意弄出來的吻痕。他一把拉開了房門,在拓跋修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點了他的穴道。隨后隨手關(guān)上了房門,提起拓跋修驚恐的身子,幾個飛躍就到了拓跋修的院子處。
“想死?”夜瑾憂的聲音很低,他的手還在拓跋修的脖子上沒有放下,大拇指和食指壓著拓跋修的大動脈。
拓跋修詫異的瞪著夜瑾憂,試圖沖破穴道,發(fā)現(xiàn)無果后才不自在的瞇起了眼。
拓跋修的武功修為并不差,可以說是和南宮暝琰、夜瑾憂并稱的。
可如今這樣的局面卻被眼前的事實給推翻了。
“拓跋皇帝不要覺得有了個兒子就能無法無天了!”夜瑾憂盯著他的眼,冷然的說道。
拓跋修一直都是囂張跋扈的,這樣被人控住還是第一次。他嘲諷打量著夜瑾憂,并沒有害怕的神色。
“什么事!”瑾憂解開了拓跋修的穴道。
拓跋修剛被夜瑾憂以內(nèi)力沖擊打開了穴道,有點不舒服。緩了許久,見夜瑾憂不耐煩的準備離開,他趕緊一個躍步,攔住了夜瑾憂的路線。“想不到夜暗衛(wèi)這么的深藏不露?”拓跋修也不是好惹的人,吃了這樣的暗虧,哪能就這么算了!
瑾憂狠狠得看了他一眼,不打算回答他的話。他還要回去陪汐兒睡覺的!用了宮主今天派人拿過來能讓汐兒懷有自己孩子的藥,不知道成功的幾率有多大!
“南宮暝琰的床上有個女人。”拓跋修從后面?zhèn)鱽淼穆曇舫晒Φ淖屢硅獞n止住了步子,只聽他繼續(xù)說道:“你難道不想少一個情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