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霸圖訓(xùn)練室所有人都一臉震驚。
沒有人會不清楚張佳樂是誰。
那可是聯(lián)盟二代大神,四次亞軍,一次MVP的得主。
綜合來算,比霸圖這些年在聯(lián)盟的成績也不差多少。
就是這樣一個超級大神,能讓他在賭約對戰(zhàn)中做出如此舉措的人,那對方到底是誰?
此時,無論是先前因為報仇而回來的訓(xùn)練營小生們,還是剛下飛機的霸圖主力,都對眼前這個人的身份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
這個看上去與他們年齡相仿,或者說還沒他們其中部分年齡大的人,究竟隱藏著什么秘密?
張佳樂在嘗試幾次,被對方輕易化解后,幾乎也就放棄了掙扎。
那是一種無力敢,比對上散人快打還無力。
無論他是把手雷背在角色身后,還是扔出去借助空氣墻反彈,結(jié)果都沒用。
不是被林淵指揮的槍炮師用重炮把手雷當棒球一樣打飛,就是攻擊打碎,要么就霸體技能硬抗,關(guān)鍵是對方破解完還不耽誤攻擊,每次都能命中在百花繚亂的指定位置上。
華麗流誰能破解?誰也破解不了。
準確來說,是林淵打出的華麗流,誰也破解不了,張佳樂最清楚華麗流的硬性條件是什么。
需要對手背身浮空只是最基本的條件,最重要的是準,要每一招,每一個技能都要打在同一個位置上,這樣才能實現(xiàn)直上直下的浮空,稍微偏一點都不行。
所以,在林淵一個撞膝之后,張佳樂看到浮空的角度,一下就認出來了。
林淵角色手里的重炮仿佛一把戰(zhàn)棍提在手中,從下往上這么一掄,炮口準確無誤的掄在百花繚亂的腰間,頓時又把他浮空了兩三米。
這就是華麗流第二個硬性條件,對武器的長度,以及對游戲的強大理論。
轟轟轟,打到天上之后,百花繚亂剩余的生命直接被林淵操控槍炮師一套帶走。
落到地上,百花繚亂已然成為了一具尸體:失敗。
灰色的大字映在屏幕上,比賽宣布結(jié)束。
張佳樂又騰的一下站起來:“林隊,你怎么會在這?”
“我為什么不能在這?”林淵笑了笑反問。
“呃……”張佳樂無語了。
是?。∪思以?jīng)擔任過訓(xùn)練營的隊長,自然跟霸圖老板和韓文清都熟。
不僅如此,聯(lián)盟能有今天這等輝煌,能有資金繼續(xù)辦下去,可以說這人立下汗馬功勞。
尤其是第一賽季至今還在聯(lián)盟打拼的戰(zhàn)隊,當年不知道借了多大光。
張佳樂的百花繚亂也是一區(qū)賬號,只不過晚進聯(lián)盟而已,這才被稱呼為二代大神。
但即便二區(qū)的玩家,又有幾個人沒聽過“法外狂徒”這個ID?張佳樂就是法外狂徒的小迷弟,當年聽說法外狂徒擔任聯(lián)賽技術(shù)指導(dǎo),還特意查了一下對方的資料。
“你是一會找個沒人的地方做,還是……?”林淵故意拉長音。
“愿賭服輸?!闭f著,張佳樂就要擼胳膊挽袖子。
“算了,你這小胳膊小腿的,還是掃房間吧!對了,我住哪?”林淵問向韓文清。
韓文清頓了一下,他是隊長,又不是后勤,怎么知道哪個房間沒人。
“住我旁邊吧!”宋奇英見隊長為難,于是道。
林淵看了看張佳樂紅色頭發(fā),還扎了一個小辮子,道:“鋪床疊被就可以了,切記,不要暖床。”
說著,從煙盒里彈出一只煙,走出訓(xùn)練室。
眾人一陣無語,這大神怎么這么皮呀!
林淵夾著煙,直至走出霸圖俱樂部才點燃。
接著,揮手便招了一輛出租車:“師傅,咱們這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嗎?”
“嶗山,棧橋,海洋動物園……”司機師傅也很熱情,一連給林淵介紹好幾個地方。
林淵看了看車窗外,覺得這個點也爬不上什么嶗山了,就讓師傅給他拉倒海邊轉(zhuǎn)了一圈。
海邊讓不讓抽煙林淵不清楚,但他知道一定會引起人反感,遇見個講道理的年輕人提醒自己還好,要是來個大媽教育自己一頓,那可犯不上。
林淵的痛苦在于,他什么都知道,而想到結(jié)果之后,一切都變得毫無意義。
他的人生不會出現(xiàn)意料之中的意外,也就沒普通人活那么精彩。
或許換一個人,他會到海邊,抽煙被發(fā)現(xiàn)了要么道歉,要么與人爭吵。
可能從俱樂部出來就直接去爬山,爬不下來索性弄頂帳篷什么的。
而這些,全都不會發(fā)生在林淵身上。
“小伙子,危險?!笨吹搅譁Y這個樣子,有好心人提醒。
“沒事。”林淵笑了笑。
站了一會,直至腿酸為止,林淵才離開,而下面的搜救隊也是長舒了一口氣。
既然是到了Q市,離海邊那么近的城市,自然是要大快朵頤一番。
找了間門面看上去不錯的店鋪,林淵坐下,直接點了兩只帝王蟹。
“兩個只?”服務(wù)員一怔。
“我能看著他下鍋嗎?”林淵沒有正面回答。
“???”服務(wù)員又是一怔。
“我說兩只帝王蟹,我想看著他下鍋,可以嗎?”林淵又重復(fù)了一遍。
“哦,可以。”服務(wù)員匆忙應(yīng)答。
其實這種要求也不是第一次被人提起過,只不過一起點兩只,這人是拿帝王蟹當主食了嘛?
林淵又翻了翻了,剩下什么炒的,燉的,煮的,炸的都被他放棄了。
要說吃這種,他還是偏向于路邊攤。
那種競爭更激烈,不好吃的早就黃鋪子了。
像螃蟹這種直接蒸就可以了,也不太考驗廚藝,做法簡單,價格也差不到哪去。
當然,這只是林淵認為的結(jié)果。
服務(wù)員把菜單送到前臺,直接就驚動了經(jīng)理。
經(jīng)理讓廚師動手的時候慢一點,親自來到林淵面前:“先生,您過去選一下吧!”
兩只帝王蟹上秤完,一共是五千塊錢,林淵掏出手機:“拿來吧?!?br/>
“您真是……”經(jīng)理一臉感激的看著林淵,連忙招呼服務(wù)員把二維碼拿來過來。
林淵是有些淘氣,但是對于這種人,他還提不起興趣。
再說,這種老掉牙的劇情,他就算想干,作者也不給他寫?。?br/>
吃完回到霸圖俱樂部,時間才晚上7點,林淵特意避過了晚高峰。
可是,戲劇性的一幕發(fā)生了,他被保安攔下了。
人家是進門的時候難,遇見什么人,打臉。
他倒好,進去的時候沒什么難度,現(xiàn)在回不去了。
帝王蟹屬于寒性食物,他還吃了兩只,此時哆哆嗦嗦在霸圖俱樂部門口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