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是我惹出來的麻煩嗎?”交代了這些事情之后的呂野,這個時候才想起依然待在馬車之中的云溪和禰衡。
禰衡倒是早早的下車來幫著那些傷者清理傷口,反倒是云溪,沒有什么動靜傳出來,這讓呂野不禁有些擔心。
于是連忙掀開簾子,卻看到云溪緊緊的團做一團,臉上此時亦是依稀有著淚痕??礃幼铀坪跏潜粐槈牧?。
這樣的場景,讓呂野心疼之余又有些不解。
講道理,云溪本就獨身一人在外漂泊,什么事情是云溪所沒有經(jīng)歷過的,怎么突然就變成這樣一個樣子了?
于是連忙搖頭:“此事與你有什么關系,不過是尋常的盜賊罷了。我們這樣一支車隊,帶著這么多的貨物,當然有人起了邪心?,F(xiàn)在世道這么亂,你又不是不知道?!?br/>
云溪點了點頭,看起來似乎是被呂野這樣的一個說法給說服了。
也正是這個時候,史渙亦是來到了呂野的身邊,看了一眼云溪,然后便老老實實的退去了,史渙可不是什么不懂事情的人。
呂野于是也只得又安慰了一番云溪,云溪想來是肯定受了什么刺激的,現(xiàn)在這樣的一場敵襲,想來又給云溪受挫之后的傷口之上狠狠的敲上了一錘。
只是那些到底的原因云溪都未曾和呂野講述,呂野即便是想要給什么幫助,亦是無從下手。
安慰一番之后,便退了出來。
呂野當然是注意到了史渙的,這個時候亦是直接來到了史渙的身邊:“公劉,事情怎么樣了?”
史渙此時來到呂野身邊,亦是為了和呂野匯報一下此戰(zhàn)的戰(zhàn)損。
“此戰(zhàn)我們戰(zhàn)死三人,重傷五人。輕傷若干……?!?br/>
面對這樣的敵人,最后依然是付出了傷亡八人的代價。這讓呂野自己都不禁有些肉疼,自己這樣一支使團之中一共才多少人,能禁得起多少次損失?
想到這里,呂野的眼睛猛地又一下子變得深邃了起來。
難道說,那些黑衣人抱著的就是這樣一個心思?
想要用不斷的車輪戰(zhàn)來吞并自己的車隊?
但是隨后,呂野便又覺得自己這樣的一個想法有些不對。
“把傷亡的名單都統(tǒng)計好,等到我們回到了許都,該給的東西,一樣都不許少。戰(zhàn)死的兄弟就地火化,帶著他們的骨灰回家,重傷的兄弟把他們抬上馬車,我們既然是一起從許都城出來的,那么當然也要一起回到許都。”說這番話的時候,呂野的神色亦是十分的沉重的。
史渙點了點頭,然后離去。
而后過來的,便是禰衡。
“子航你可知道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們可是打著使團的名號出來的,還有人敢過來襲擊我們?”禰衡當然是有些不忿的。
呂野道:“這些敵人,并不是普通的盜賊,若我所猜的沒有錯的話,想來這些人應該是士兵,來自袁紹手下的士兵?!?br/>
“袁紹?袁紹這個時候要對我們動手?可是如果這樣的話,為什么之前袁紹不直接在鄴城城內對我們動手?”禰衡不解的問道。
呂野道:“是袁紹手下的士兵,卻不見得這件事情就是袁紹從后指使的。”
“你的意思是……。”
“我懷疑是袁紹手下的其他人,例如逢紀、例如郭圖、例如審配……?!?br/>
“可是我們又未曾招惹過他們?!?br/>
“我們確實是沒有招惹過他們,但是我招惹過另一個人……?!?br/>
這個時候,禰衡則是和呂野兩個人將眼神對在了一起,同時說出了一個人的名字:“許攸……?!?br/>
禰衡猶自有些不敢相信:“許攸……他為什么要做出這樣的事情?!?br/>
呂野搖搖頭:“這些事情,便要稍后才能夠知道了?!?br/>
“稍后?”
“公劉抓了一個活口,我讓大臣過去審問了?!?br/>
“大臣……?!甭牭絽我罢f起呂大臣,禰衡的臉上于是不由得有些怪異的神色浮現(xiàn)了出來:“他能夠審問出什么東西出來?”
呂野笑道:“你放心吧,大臣的審訊本事,可是不弱的呢?!?br/>
呂大臣的看上去憨厚老實,但是很多東西其實跟著呂野學了不少,并不是禰衡所想的那樣除了一股子蠻力別無是處。
禰衡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呂野也不想過多的解釋,多少有些吹捧的意味,只能是朝著禰衡道:“等下你就知道了?!?br/>
……
……
所幸的是,呂大臣并沒有讓呂野等待他太長的時間,不到半刻鐘,便盯著那張看上去并沒有什么表情波動的臉龐拉到了呂野和禰衡兩人的面前。
當然,此時史渙和陳到亦在。
“問出來了?”呂野問道。
“嗯,那人已經(jīng)招了。他說他是高覽的手下……。這一次乃是受了高覽的調令,在此埋伏,埋伏的對象就是我們?!眳未蟪紱]有拖延什么,而是將自己問出來的時間在第一時間便全部告訴了呂野等人。
一邊的禰衡看了一眼呂野,然后有些不解:“高覽?不是許攸嗎?”
呂野倒是并沒有什么驚訝,之前第一次所見到許攸和高覽兩人,高覽對許攸那樣的尊敬,想來如果許攸讓他派出來幾十人或者上百人的士兵過來埋伏呂野等人,也并不會是什么很困難的事情。
那么到現(xiàn)在,似乎所有的事情就能夠解開謎團了。
“高覽與許攸,并沒有什么很大的區(qū)別?!眳我暗穆曇粲行┢降<热凰械氖虑檎嫦嘧约含F(xiàn)在都已經(jīng)知道了,那么當然不會有什么很大的感情波動。
“還問了什么?”呂野詢問呂大臣道。
“在我們回許都城的路上,這樣的埋伏還有兩次。據(jù)說是高覽親自下的命令,但是雖然要埋伏我們,卻又下了命令,不許傷害少爺你一分一毫?!眳未蟪颊f道。
聽到這句話,反而是讓呂野的眼神變得有些怪異了起來。
高覽的命令便是許攸的意志,這已經(jīng)不再是什么秘密了。至起碼呂野看的通透,那么許攸這樣一個命令的意義是什么呢。
難道是對自己有什么企圖?
呂野不禁有些寒毛聳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