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绷_夏恍然,頓時整個人的心便涼下來了,一力降十會這路子聽起來帶勁,但實際上這只是表面。
就好像初期的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或者是后期的漩渦鳴人和宇智波佐助,他們的綜合戰(zhàn)力看起來相差無幾,真正對抗起來可以說是難分上下。
前者擅長的是樹界降臨、影分身之術(shù)這類鋪天蓋地的大范圍攻擊模式,而后者則是加土具命、幻術(shù)控制、須佐能乎這類較為精細(xì)的攻擊模式。
那么問題來了,戰(zhàn)斗力相差無幾的他們,在查克拉的量上,也是相差無幾的嗎?
不,他們的查克拉量其實差大了,嗯這個也許有爭議,那么就再列舉一個人吧!
比如鬼燈幻月,也就是二代水影,他的戰(zhàn)斗力與千手柱間那個等級差多少?
兩倍、三倍?姑且就夸張一些吧,十倍!
但是他的查克拉與千手柱間相差多少?!
這恐怕就不是十倍,而是百倍的差距了吧?!
若是他們的能量強(qiáng)度相差無幾,那么戰(zhàn)斗的結(jié)果就很有的思量了。
大開大合,一力降十會,攻擊范圍、破壞力自然是強(qiáng)大無比。
但相對而言,瞬間的爆發(fā)力,還有能量的消耗就完全沒有優(yōu)勢可言了。
換言之,一力降十會這條路子,只是看起來好看而已,性價比實在太低。
這就像用同樣的力道,一個是捅刀子,而另一個是捶拳頭,你覺得哪一個攻擊力更強(qiáng)?!
無論如何,攻擊范圍和攻擊強(qiáng)度完全是兩碼事。
秦雨相搖搖頭,繼續(xù)道:“選路子第二便取決于天賦。我們的天賦異能都是,不需要太高的悟性,甚至不需要拼命的鍛煉開發(fā),你現(xiàn)在能做的就是慢慢提升你的身體素質(zhì),然后增加你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只要資源跟得上,剩下的只需要拼命的積累就可以了!”
“這么說,我就真的只能苦熬了?”羅夏還是迫切的想要抓住一絲希望或者說是投機(jī)的辦法,他實在是不想過那種苦熬的日子。
以前他還聽說:聰明人用自己的天賦學(xué)習(xí)知識,發(fā)展科技,再用知識和科技反饋自身,讓自身的天賦更加強(qiáng)大,最后不斷循環(huán),而最終成為神!
但現(xiàn)在告訴他,那條滾雪球的路子根本不適合他這實在是太讓人絕望了!
“不信?”秦雨相小爪子揮了揮,五個兵器架子便被擺了出來。
他小爪子一指冒出來的兵器,很是不屑的道:“你若是不死心,可以耍耍這些兵器來讓我瞧瞧你所謂的‘技巧’”
“那么我就試試了!”羅夏自然不會推脫,稍微想了想,就從架子上取下一把寶劍,當(dāng)下就按照自己前天晚上看過的某些套路施展了一遍。只見那劍光閃閃,將他渾身遮住,時而翻滾,時而躍起,劍鋒所及之處,寒氣逼人!
而當(dāng)羅夏略微熟練之后,劍光之處更是發(fā)出極為尖銳的爆鳴聲
卻是憑借著強(qiáng)大的身體素質(zhì),硬生生的將劍舞動的超越了音速。
超越了音速之后,哪怕是劍刃未及,也生出了凜凜的空氣沖擊波,或者說是真空刃,遠(yuǎn)處的墻壁處甚至都出現(xiàn)了劃痕。
兩分鐘的時間過去之后,羅夏記憶過的幾十套劍法終于舞完了。
他的呼吸有些不勻,有些氣喘,但他還是努力的將自己的氣息平靜下來,整體上顯得較為平和。
羅夏眼巴巴的看著秦雨相,期待著他的點評。
當(dāng)然了,他也沒有指望自己能夠獲得什么好評,只要罵的不是太難聽就行了。
不料秦雨相竟然咯咯的笑了起來,似乎是極為滿意的道:“不錯,不錯,真不錯啊!”
“真的不錯嗎?!”羅夏的眼睛一亮,說到底,他畢竟還是少年心性,經(jīng)不得人夸,秦雨相瞧著羅夏那期盼的眼神,繼續(xù)點頭。
“當(dāng)真是不錯,你果然是一點練劍的天賦都沒有。這樣一來,你便可以放棄了練習(xí)武器,專心致志于自身的提升,不錯,不錯!”
羅夏頓時就是一口氣噎在那里,面色漲的通紅。
“劍法最重意境,講究的是隨機(jī)應(yīng)變。你瞧你都干了些什么?!”
“就憑你也想起舞嗎?!”
“別給我說這些都是什么傳統(tǒng)劍術(shù)!清一色的花架子,看起來好看,但若是真正的上陣對敵,就憑你這些亂七八糟的套路”
熊吉咯咯的笑起來了,最后道:“若是你不被人砍死的話,那才見了鬼了!”
羅夏聽得是臉上青一陣紅一陣的,越是聽越是生氣,但他知道他不能破口大罵啊,只好又抓起一把刀來舞了舞,但馬上秦雨相就是一陣猛呲:“又開始瞎比劃了!你在干嘛啊,劈柴火咩連劈砍都不能畫成一條直線,你就沒注意刀子都已經(jīng)開始變形了嗎?!”
刀直接被羅夏重重的摔在地上,羅夏又從褲-襠里摸起了一把長槍
半小時后,秦雨相已經(jīng)是極為不耐煩了:“斧子是你這么用的嗎?怎么一點氣勢都沒有!你竟然還打算用削的你連劈都不會,還打算用削?!”
“那您說我就不能用武器了嗎?”羅夏也是極為惱火,口不擇言的責(zé)問起來。
“嘿,你可以用那個試試啊”
“什么?”羅夏看向秦雨相指點的位置,卻是一架一米多高的黑色大圓盾,不禁道:“這個能算是武器嗎?”
只是盾牌而已,邊緣處也不像美隊盾牌似的那樣鋒利,看起來只能用于防御,不能用于進(jìn)攻。
看起來完全沒有殺傷力的玩意兒,怎么能算得上是武器啊?
話雖然這么說,但羅夏還是足過去老實的把黑色的圓盾拎了起來。
這一拎,羅夏就感覺出不對勁了,這件盾牌和其他的兵器完全不一樣。
不單單是奇怪的材質(zhì),明明只有一寸來厚卻有超過五百公斤的重量,而是在于一種奇特的熟悉感,似乎這就是原本早就屬于他的武器!
也不說話,羅夏將盾牌靠在肩膀上,大半個身體便被巨大而且寬闊的盾牌遮擋不,應(yīng)該說是包裹了起來。
若是從另一側(cè)看來,這件巨大的盾牌就仿佛是一座堅實的壁壘!
雖然沒有鋒利的邊緣,但似乎也可以通過直接撞擊來產(chǎn)生強(qiáng)大的攻擊力雖然這么巨大的盾牌有些笨重!
“那么”深吸了口氣,羅夏身體便是一震,四檔的無雙已經(jīng)是全面啟動,頓時一股強(qiáng)大的氣流便從他的毛孔中噴射出來。
一腳踏在地上,羅夏腳底下的地板仿佛爆炸似的炸開,整個人的身體已經(jīng)繃緊的如同弓弦一般。
“那么開始了”羅夏暗嘆無雙的加持之強(qiáng)勁,攥了攥盾牌的把手,身體略微前傾,頓時就是一陣有若雷鳴的爆轟聲。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