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著,我緩緩走進了屋內(nèi),剛準(zhǔn)備把從好香緣搬回來的家當(dāng)拿到房間里,經(jīng)過客廳不經(jīng)意瞥了一眼茶機,就瞧見茶機上放著一瓶已經(jīng)喝了一半的礦泉水,還有兩三個精細(xì)包裝的面包。
“咦,原來他們已經(jīng)來了么?”我自言自語著,跑到老媽的那間房,推門一瞧,果然見到筱雪與小武放置在房間里的一些隨身物品。
原來他們已經(jīng)來過了,然后放好行李就又出去了。
這個時候的我該做些什么呢?我不由得茫然起來,原先的打算是預(yù)備請一兩個月假,接著偷偷跟去f省x大那邊,利用這段時間解決了小武這檔事再回來。
無奈天不遂人愿,居然會氣沖沖與猴頭鬧翻,如今更是連份工作也丟了。
算了算了,現(xiàn)在工不工作的事情是次要,怎樣妥當(dāng)安排接下來的才是首先要做的。
如果憨佬鐘要與我商議聯(lián)手對付人魔的事,也只有愧疚向他們道聲歉推辭了,這一路走來我走得太安逸太順利,以至于真正面對息息相關(guān)的事情,我竟有些心力交瘁。
我將從停車場收拾回來的東西拎進了房間內(nèi),在狹小的客廳里無聊地踱步轉(zhuǎn)圈,越轉(zhuǎn)心情越是郁悶,嘆了口氣,唉,還是出去走走散散心好了。
走出了街道,此時恰逢晌午時分,正是享受午餐的時間段,街道上的行人明顯比其他時間少許多。
聞著遠處不知哪兒飄來的肉香飯香,我卻并沒有被勾起食欲,依然一個人漫無目的向前走著,只希望市井的喧囂能沖淡我心情的煩悶。
走著走著,我突然頓住了步伐,扭過頭往后瞧了瞧,身后除了奚落的幾輛來往單車轎車,并沒有一個漫步的行人,可我卻感到似乎有人在尾隨跟蹤,且隱秘性相當(dāng)。
我身子轉(zhuǎn)回前方,尋了一條偏僻的巷道拐了個彎走了進去。
在我進入巷道十幾秒鐘后,巷道口處鬼魅地出現(xiàn)了一個儒雅的中年男子的身影,他就恍如空氣里的塵埃一般,雖站在那卻沒人會去注意他,更沒人會追究他是如何憑空出現(xiàn)的。
相貌俊秀,倜儻不羈,高深獨特的氣質(zhì),尤其是他那一對淵渟岳峙的眼眸,無不顯示此人的與眾不同。
吳錦樺,才消失不到一周的吳錦樺,終于又出現(xiàn)了,而且還追到這來。
吳錦樺在巷口略微站了一會,抬腿邁開步伐便往巷道里面走去。
才走出不到三米,從旁側(cè)閃出一條矯健的身影,一只拳頭如出鞘的利刃破空而至他面前,聲勢雖無金戈鐵馬但也足以攪動風(fēng)云,打出這一拳的自然就是發(fā)覺有人尾隨的我。
我暴喝一聲突然殺出,聲未落,拳已至。
可我快吳錦樺動作更快,吸血鬼那變態(tài)的速度可不是蓋的。
吳錦樺似乎只是手微微一抬,我打出的一拳啪地一聲落入了他掌中,四目對視,兩人一觸即分。
兩人從一開始就好像都知道對方會來這一招一樣,所以很默契地選擇了沒再繼續(xù)。
何況這是城里的街道,又是大白天的,吳錦樺可以無所顧忌,我可不想引起沒必要的騷動。
十多分鐘后,在這條稍偏僻的巷道深處,一人一吸血鬼居然閑庭信步并排走著,完全看不出雙方是仇敵,反倒更像一對多年不見的老友。
“抱歉小能先生,原諒我的直言不諱,你這樣的處事真的很虛偽你知道不?”又走多了一會,吳錦樺忽然對我幽幽地來了這么一句。
我嘴角抽了抽,好半晌語塞不知該找些什么話語來應(yīng)對。
說實話,連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維護些什么,到底是所謂的道義還是自己這不值一提的面子?
一邊是我要讓筱雪離開小武,一邊又不愿筱雪被吳錦樺帶走,其實只要我答應(yīng)吳錦樺的合作要求,事情也就一勞永逸解決了。
彼此皆大歡喜??晌揖褪沁^不了自己這一關(guān),或許這是身為一個驅(qū)魔天師的尊嚴(yán),自己遇到的難題要自己想辦法自己解決,而不是委曲求全地退讓。
筱雪必須得離開小武,但前提是她離去是自由的,而不是離開后仍然受這吳錦樺的鉗制。
我無言露出了一個呵呵笑,沉默數(shù)秒鐘才道:“虛偽?也許是吧,或者說是我死要面子……其實不管是你還是筱雪,以咱們雙方的身份我應(yīng)該與你們不死不休的才對,哪怕我本事難以企及你們?!?br/>
“哦?”吳錦樺略顯好奇道:“那又是因為什么讓你收起仇敵的芥蒂呢?”
“我不可能對你們沒有芥蒂的,只是抵觸稍微收斂了些而已?!蔽铱粗鴧清\樺一字一句道:“第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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