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空,寂寥孤寂,遠(yuǎn)方山谷中淙淙的泉水聲聲入耳。天邊閃爍著隱隱約約的星星,在曠遠(yuǎn)的天際間閃爍著一陣微弱的光芒。
耀眼的鳳凰高懸半空,高昂的鳳頭,五彩的身軀,展翼的翅膀,環(huán)繞在它身旁點點繁星,裊裊青煙。盈盈的夜空飄著斑斕,如絲織般的錦緞,環(huán)繞著鳳凰在雀躍。四周晶瑩透剔的星語似一顆顆珍珠,在天空中劃出一道道美麗的弧線,在廣漠的天際間劃過一道道耀眼的光芒。
“羽塵……”任亦矩嘶啞而高亢的嗓音吹散了魅力的鳳凰,他瘋了一樣地?fù)湎蛴饓m,燃燒的羽塵,幻化的鳳凰,他用盡自己的氣力抱著羽塵在地上打滾,如一只狂野的野獸般一圈又一圈。
火熄滅了,鳳凰也消散了,只在無垠的夜空留下串串青煙。
羽塵在解毒療傷的那幾個月的時間,每天都用“醍醐灌頂圣果”果腹。“醍醐灌頂圣果”對練武人是至寶,一個就足以增加幾年的內(nèi)力修為,可是對羽塵而言,從未習(xí)過武,根本就沒有內(nèi)力可言,零乘以任何數(shù)結(jié)果還是零,這“醍醐灌頂圣果”對羽塵而已只是賴以維持生命的普通食品而已,盡管如此,羽塵體內(nèi)已經(jīng)自動將“醍醐灌頂圣果”的精髓吸入血液中,只是誰都不知道。羽塵是現(xiàn)場唯一沒有中毒的人,非但如此,羽塵的血,是除了“醍醐灌頂圣果”外,解彼岸花最有效的解藥。
無意中,羽塵的右臂撞到任亦矩的牙齒,那撕裂的傷口汩汩留著鮮血,順著任亦矩的唇角流入他的體內(nèi),盡管很少,可是也足夠任亦矩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匯聚一成的真氣,殺了龍浩豐,滅了羽塵身上的火,隨后心力憔悴,筋疲力盡的任亦矩和著羽塵倒在巖石后。
星星在天空已走盡它們的旅程,漸漸隱沒到云層中去。山谷中的空氣變得愈加寒冷了,遠(yuǎn)山的天色已漸漸發(fā)白。
逍遙宮中有人在清晨趕到了出事的風(fēng)賞澗,昨夜半空中美麗的火鳳凰連百里外的逍遙宮都看得清清楚楚。
兩個月后的深夜,逍遙宮。
緊閉的房門外聚集了好多人,逍遙宮歷任的大大小小的宮主還有閑幽谷的兩位谷主林莫行、林莫言和林莫蓁。
“啊……你們都出去,出去!我不要見任何人!”一個凄厲的女聲在房內(nèi)哀嚎,那是羽塵的聲音,這聲音已經(jīng)失去了往日的柔美和甜潤,明顯是被壓抑了很久痛苦地釋放著。
門外的人面面相覷,林莫蓁和任亦柔早就淚流滿面,痛苦地捂著臉抽泣著。
兩個月前,羽塵被帶到逍遙宮,整個人如同焦炭一般,渾身上下沒有一點肌膚是完整的。她的臉被燃燒的枯枝掃過后,臉部的肌膚大半部分被燒光,除此之外就是在烏黑上泛起的一個個透亮碩大的燎泡,破裂的燎泡發(fā)黑出膿,結(jié)了焦黑焦黑的痂,整張臉斑斑駁駁,慘不忍睹。
奇怪的是,除了臉上的肌膚絲毫沒有好轉(zhuǎn)的跡象,身上其他地方,脖頸、四肢、背腹等所有的地方,雖然經(jīng)歷了大火的炙烤,肌膚卻完全沒有灼傷的痕跡,柔軟的濕布輕輕一抹,密密麻麻覆蓋在皮膚上的炭灰就掉落了下來,晶瑩剔透的肌膚瑩白細(xì)嫩,如新生的嬰兒般嬌美可人。
羽塵臉上的傷痕實在太駭人,好在羽塵自己看不見,大家在嘆息之余很默契地達(dá)成共識,收走了所有可以映照的東西,比如鏡子,甚至連銀質(zhì)的器皿和首飾。大家眾口一詞,羽塵還是丑,和原來一樣,沒有什么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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