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芷瑤的這番話,說的宋錦睿心中十分不舒服,什么叫忠心耿耿?以前對待自己也是和中心更更更啊,那為什么宋芷瑤要提出來呢?難不成李宇翔在宋芷瑤的身邊說了一些自己的秘密不成?
但是不應(yīng)該啊,李宇翔在自己身邊這么多年了,對自己的確是忠心耿耿。
但是懷疑的種子一但種下來了,就很難在消除了。
就在此時,宋錦睿對李宇翔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懷疑,讓人有人心寒,好在李宇翔現(xiàn)在還不知道這件事。
此時,宋芷瑤回到了太子府,想著這件事總算是結(jié)束了,心中舒了一口氣,但是還不知道后面還有什么事情在等待著自己呢,想到這里心中就一陣心涼啊。
楊清笪此時來到宋芷瑤身前道;“太子,至于你讓安排的那個人已經(jīng)有著落了,他已經(jīng)定居了。”
“嗯,那就行,你且好好的看著吧,等有用的時候在派上用場也不遲,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薄笆?,小的一定會嚴(yán)加看管的,但是太子,那個黑夜現(xiàn)在怎么辦呢?”
“啊,怎么還有一個黑夜啊,怎么沒有白夜啊,真的是生氣?!彼诬片帤鈶嵦钼叩目粗鴹钋弩危懿荒茏屛倚菹⒁粫?,就一會。
但是現(xiàn)在好像是沒有這個機(jī)會了。
宋芷瑤輕輕嘆了一口氣,起身;“行了,本太子知道了,走吧,去看看這個所謂的黑夜,香妃到底有什么魅力,竟然讓父皇跟黑夜都對她如此的著迷?!?br/>
“是?!?br/>
宋芷瑤這才在楊清笪的帶領(lǐng)下來到關(guān)押黑夜的地方,看著黑夜被綁在柱子上動彈不得,宋芷瑤便上前道;“你若是你能夠如實的招來這件事的來龍去脈,本太子保證不會為難你的?!?br/>
“從我的身上你就不要想著得到什么消息了,要殺要剮隨便你們,你們也不用在我身上浪費(fèi)時間了?!?br/>
宋芷瑤看著如此剛強(qiáng)的黑夜,笑了笑;“能成為死侍自然有他的本事,你想必也有你的本事吧?但是你要想清楚了,成為死侍的那一刻起就要為主子守護(hù)秘密,想必有自殺的本領(lǐng),為何到現(xiàn)在你都不曾自殺呢?還是說你認(rèn)為會有人來救你?或者說,你在這個世上還有是牽掛不成?”
宋芷瑤說著觀察著黑夜的眼神,在說到牽掛的時候果真,黑夜的眼神變化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收斂了回去,不讓宋芷瑤發(fā)現(xiàn)任何端瑞。
宋芷瑤神秘的笑了笑:“怎么,難不成死侍在世上還有什么牽掛不成?按理說,死侍的家人都已經(jīng)全部死完了,那你說你的牽掛到底是什么呢?”
宋芷瑤盯著黑夜,生怕錯過黑夜的任何一個表情,而黑夜輕聲笑了笑;“太子,沒有想到你竟然會如此的胡言亂語,什么叫牽掛?我死侍一個根本就沒有任何牽掛的,要殺要剮隨便你們,不是早就跟你們說過了嗎?你們何必在這里跟我浪費(fèi)時間呢,你是不會得到任何消息的。”
“剛才你的表情已經(jīng)出賣了你,你世上還有牽掛的人所以不愿意死去,那么現(xiàn)在本太子跟你一個交易,你若是告訴本太子香妃這段時間是所作所為,本太子可以保證你不會死亡,而且會送你離開如何?”“太子你就不要在我身上浪費(fèi)時間了,要殺要怪隨便你。”
“呵呵,那我們就看看誰的耐心比較多了,清笪,你現(xiàn)在去調(diào)查黑夜周圍的人,誰跟黑夜接觸過,那個人到底是誰,若是調(diào)查出來了,你們且把人抓過來,讓我們這個黑夜看看是不是,萬一我們抓錯人了,那多不好,你說是不是?”
黑夜的瞳孔明顯的收縮一下,一臉惶恐的看著宋芷瑤,但是很快黑夜就收斂了一下,把臉上的表情全部收斂起來就當(dāng)做沒事人一樣。
宋芷瑤倒是笑了笑道;“好了,時間不早了,清笪你去調(diào)查吧?!?br/>
“是。”
“哦,對了,這邊你記得審問一下。”
“審問什么?”楊清笪有些疑惑的看著宋芷瑤。
宋芷瑤無奈的撫了撫額頭;“你說審問什么,你看眼前的大活人,你說審問什么?”
楊清笪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抱歉公子,小的愚笨,剛才沒有反應(yīng)過來是什么意思?!?br/>
“那你現(xiàn)在可是知道什么意思了?”
“小的知曉了?!?br/>
“行了,那你就看著安排時間吧?!?br/>
“是?!?br/>
“行了,本公子今個有些累了,不想在你身邊浪費(fèi)時間,且給你一個好好休息的機(jī)會,你且在這里休息吧,本公子先行回去了。”
宋芷瑤伸了伸懶腰,別提多舒服了,不想審問這個黑夜,是因為在等待消息,看看香妃到底會不會來解救這個跟隨了自己這么多年的人。
宋芷瑤出去之后,便吩咐死侍道;“你們且看著這個黑夜,若是有人來營救的話,殺無赦?!?br/>
宋芷瑤并不是心慈手軟之人,想在太子府的眼皮底下動手腳,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就在此時,皇宮里面開始熱鬧了起來。
宋錦睿帶著怒氣來到皇宮之中,走到香妃面前質(zhì)問;“母妃,這件事真的是你做的嗎?”
香妃抬抬眼皮子,看了一眼宋錦睿道;“這件事不是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嗎?是黑夜做的,跟母妃沒有一點關(guān)系,你怎么不知道呢?大晚上的在這里胡說什么?”
“母妃,這件事到底是不是胡說,想必母妃比兒臣知道的更清楚吧?那個黑夜跟隨在你身邊這么多年了,現(xiàn)在你就一點都不心疼嗎?就放任那個黑夜去死嗎?”
香妃看了一眼道:“難不成你想要看著母妃去死嗎?”
“兒臣不是這個意思?!?br/>
“你不是這個意思?那你說說你剛才的那句話是什么意思?不就是讓母妃去頂罪,去死嗎?”
“母妃,你不要動怒,兒臣真的不是這個意思,兒臣的意思是為什么母妃要這么做?!?br/>
其他人可能不知道黑夜對香妃的重要性,但是宋錦睿知道啊,黑夜在香妃的身邊這么多年了,幫助香妃做了不少事情,自然對香妃額外的重要,現(xiàn)在竟然就這樣香消玉損了……對香妃來說也是失去了一把臂膀。
香妃這才緩緩起身道;“這件事母妃自然有自己的打算。”“那母妃就再兒臣大婚之日做出這種事情嗎?難道就不擔(dān)心兒臣的婚事給攪黃嗎?”
“婚事自然不會攪黃,只不過是名聲難聽了一些,但是這件事你根本不知情,別人也不會說你什么的,倒是這個辦婚事的人太子,就不一定了,婚事是太子一手操辦的,只要在婚禮上面發(fā)生一點事情都是太子的過錯,跟你沒有任何關(guān)系的,你就安心的做你新郎官便是了?!?br/>
“母妃,這件事你為何不提前跟我一說下?”
“母妃若是提前跟你說了,你就知情了,你認(rèn)為你還能演的像嗎?在說了,這件事就算是暴露了,起碼你還是安全的,母妃都是為了你著想,你請你理解母妃。”
宋錦睿有些理解的看著香妃;“母妃這么做,都是為了兒臣嗎?”
“若不是為了你,母妃做這些事情干什么?難不成是感覺吃飽了沒事干嗎?”
宋錦睿瞬間跪在香妃面前道;“母妃,對不起,這件事是兒臣沒有考慮周到,讓母妃為難了,還請母妃不要動怒?!?br/>
香妃看著在下面跪著的宋錦睿心疼的摸了摸宋錦睿的腦袋道;“好了,現(xiàn)在你知道母妃的良苦用心就夠了,母妃的心中也算是安慰了?!?br/>
香妃此時默默的把宋錦睿從地上攙扶起來道;“地上涼,你快些起來吧。”
宋錦睿點點頭,任由香妃把自己給攙扶起來了。
此時,宋錦睿跟香妃有說了一些話便離開了皇宮。
香妃看著離開的宋錦睿有些無奈,這件事為什么會失敗呢?
為什么……難不成宋芷瑤早就有準(zhǔn)備不成?
對了,那個!派去威脅舞臺班子的人……為何到現(xiàn)在都沒有人出現(xiàn)。
香妃在屋內(nèi)叫喊道;“來人啊?!?br/>
在外面一直守著的宮女此時走了進(jìn)來,畢恭畢敬道;“不知娘娘有何吩咐?!?br/>
“你可知道本宮派出去的人怎么到現(xiàn)在都沒有回來?!薄皢⒎A娘娘,那個人在回來復(fù)命之后就再也沒有認(rèn)見過他了?!?br/>
“竟然沒有見過了?難不成……”
“奴婢要不要去看看?”
“嗯,你且去看看他的家中是否有人?!?br/>
“是。”
宮女離開之后,香妃隱隱約約的感覺不對勁,那個人那天晚上雖然是回來復(fù)命了,但是……那個人說完之后便轉(zhuǎn)身離開了,并沒有在回來過,而且行跡還鬼鬼祟祟的,想必是那天晚上的時候就已經(jīng)被宋芷瑤發(fā)現(xiàn)了,不然的話,宋芷瑤怎么可能會如此成功的避開舞臺班子呢?
果真,等那個宮女回來的時候,香妃的臉色都變看。
“你說什么?人已經(jīng)全部離開了?已經(jīng)人去口空了?”
“啟稟娘娘,正是,已經(jīng)人去樓空,家人也已經(jīng)不在,想必是……”后面的話宮女已經(jīng)不敢在繼續(xù)的說下去了,因為香妃發(fā)怒起來,可是不能承受得住的。
果真,香妃看了一眼宮女;“你們是怎么辦事的,那個人是什么時候離開的!”
“奴婢真的不知道……”
宮女瑟瑟發(fā)抖的跪在地上不敢說話。
香妃冷眼看了一眼宮女;“你們一群廢物,這么明顯的事情都看不出來,你說本宮養(yǎng)著你們做什么?”
“奴婢知罪,奴婢真的不知道那個人是什么時候離開的,還請娘娘明察啊?!?br/>
“你們一群廢物,滾下去,不要在本宮面前礙眼?!?br/>
“是?!?br/>
宮女如是負(fù)重的離開。
而此時外面卻傳來張公公的聲音。
“皇上駕到?!?br/>
香妃立即收斂了一下剛才動怒的表情,把身上的衣服整理了一下,這才款款的走了出去;“妾身見過皇上?!?br/>
宋景和走到香妃面前,親自把香妃攙扶起來道;“天氣有些寒冷了,你怎么穿這么薄就出來了,以后就不要行禮了,你看看你,臉色通紅,莫不是感染風(fēng)寒了?”
香妃受寵若驚的看著宋景和,嬌羞的搖搖頭;“妾身沒有感染,妾身只是見到皇上有些害羞罷了,還請皇上不要取笑妾身才是?!?br/>
“朕取笑你做什么?你這個樣子,朕開心還來不及呢,好了,天氣寒冷,趕緊進(jìn)去吧?!?br/>
香妃笑了笑,用手挽著宋景和的胳膊朝著屋內(nèi)走了進(jìn)去。
而在外面站著的那些宮女小廝松了一口氣,剛才還在擔(dān)心香妃會懲罰這些人,現(xiàn)在皇上來了,香妃是不會做出任何事情了,這也算是躲過一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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