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使,這藥典大會就要開始了,主上怎么還是沒有出來?!焙嶈獰ò櫫税櫭?,聽著這幾日外面熱鬧非凡,不由心急。
“等。”聽風(fēng)倒是十分的淡定,身為墨熙的暗衛(wèi),時刻以墨熙的安危為主,其他一切都不重要。
“呵呵”簫瑾煥訕訕地扯了扯嘴角,跟在主上身邊的都是如此的彪悍啊,不過轉(zhuǎn)念一想,一股濃濃的自豪感充斥在心間。反正他也想明白了,管她是誰,她有恩于他,給他完成夢想的機會,只要知道她是他的主上就行啦。
哎,這該說他一根筋呢,一根筋呢,還是一根筋呢?
“傻子。”聽風(fēng)十分淡定的丟出兩個字,轉(zhuǎn)身就走。
“傻子……”簫瑾煥笑聲一梗,忽然有些站不穩(wěn),想他打小就被人稱作經(jīng)商的天才,竟然有一天,被人稱作傻子……這事,好玩了。
“誒,你沒事吧?!蹦跻婚_門就看見某人凌亂的站在風(fēng)中,孤苦無依,凄凄慘慘戚戚,好不可憐。
“主上,我……我、嗝、我,我就那么像傻子么?”
墨熙一愣,忽然看懂啊不遠處聽風(fēng)一臉面癱的表情,頓時明悟,咧嘴笑了笑?!盀榱瞬淮驌裟氵@棵暗夜閣的搖錢樹,本少就不打擊你了,你不像,絕對不像傻子。你就是傻子。”
簫瑾煥畢竟是經(jīng)商的,聽過許多的小道消息,素問凌天太子氣死人不償命,如今百聞不如一見。果然是人更加凌亂。
“誒,你還好吧,看你這么落魄,我也就不打擊你了?!蹦蹼y得心情好,輕笑道“咳咳,那我就給你指條明路好了?!?br/>
“嗯嗯嗯!”簫瑾煥點了點頭,心下暗嘆,果然還是主上好,真是的他怎么能聽信讒言,把主上想像成那么無賴的主兒呢?
真是可憐,有沒有人告訴他,她墨熙就是個無賴的鼻祖。
“咳咳。”墨熙手放在唇邊輕咳。“俗話說的好。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偷不如偷不到……”一步一句話,獨留某人風(fēng)中凌亂,只能怪他識人不清。
“主子,恭喜進階?!蹦X海中,小貍傳來一句話。墨熙的好心情微沉,嘆了一口氣。自從融合了靈魂,他們幾個就長睡不醒,一直沒個音兒。如今她的靈魂更加完整,再加上沒日沒夜的煉藥。
她再度進階,已經(jīng)到了神王初階,靈魂更加完整后,苦修果然更加大有益處,神道之上每進一階都是需要大量的靈力的,沒想到,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她就再度越階,就連煉藥也因此晉為藥圣。效果這么顯著,若不是因為她還有這么多事情沒有處理,她也想苦修個幾年,好快些去至海大陸找辰。
對,他走了,辰在她開始苦修的那一天就已經(jīng)回去了,似乎神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要等著回去解決。不過也好,這樣也沒什么顧忌。
墨熙沉了沉心思,心里翻了個白眼,出去晃悠幾圈吧,現(xiàn)在藥典大會才僅僅是開幕式罷了,摸了摸下巴,去湊湊熱鬧也不錯啊。
唇角扯出一抹奸詐的笑容,不知何時跟在她身后的簫瑾煥打了個寒顫,搓了搓胳膊,抬頭,今天很好啊,怎么感覺這么冷捏?
“誒,糖葫蘆咧,買糖葫蘆咧,酸酸甜甜的糖葫蘆?!彪S著吆喝聲墨熙眨了眨眼,看向買糖葫蘆的小販,眸中閃爍著令人發(fā)怵的心慌。
“誒,阿煥啊,你家少爺我沒錢啦,你去給我買串糖葫蘆來。”墨熙玉骨扇一擺,笑嘻嘻的說道。
“???”簫瑾煥茫然狀,卻也點了點頭。心下暗自腹誹,沒錢?就算她不是暗夜閣主,不是太子殿下,單單她頭上的那根白玉簪,或者是一個手鏈,都能買幾百串糖葫蘆啦?!芭丁!?br/>
“來一串糖葫蘆。”簫瑾煥攔住商販,說到?!岸嗌馘X?”
“兩文錢一串?!毙∝湸鸬?,從一個比他還要高的稻草人上取下一串。
“誒,太貴太貴?!蹦跻姾嶈獰ㄕ″X袋,壓下他的手,晃了晃腦袋。“訥,這個價成不成?”說著,伸出一根手指頭,在小販面前晃了晃。
“一文,你確定要買?”小販語氣不善的說道。
“當然,怎么樣,考慮一下好了?!蹦跽f到,全然不顧簫瑾煥驚訝的目光。
“呵,這個是用人血染成的山楂呢?!毙∝溦Z氣陰森森的,目光寒咧咧的直瘆人。
反觀墨熙,還是一副笑瞇瞇的模樣,仿佛是世界上最可愛的人,微微一笑,露出一排小白牙?!扒颇氵@摳門的模樣吧,人血染成還省了糖漿錢呢,竟然也不給我便宜一些?!?br/>
哀怨的語氣令簫瑾煥打了個寒顫,彪悍果然是不用解釋的,主子果然是主子,連砍價都這么有風(fēng)度。
“額?!毙∝湉奈匆娺^這般砍價的人,而且是個衣著華貴的小公子,一時間也愣在原地。
“好吧好吧,來來來?!蹦跽f著,扔出一個銅錢,順走了一串糖葫蘆。扯上呆愣的簫瑾煥,嘎巴咬上一口,酸酸甜甜的,稱贊道“誒呀呀,真是好吃,真不知道若是改成檸檬味會怎么樣?!?br/>
“主、額,少爺……”簫瑾煥扯了扯嘴角,一陣哆嗦。
檸檬味的糖葫蘆,彪悍果然不需要解釋……
“誒,怎么了,阿煥,你很冷么?”墨熙回頭,看某煥一陣凌亂,一臉無辜的問道,絲毫沒有罪魁禍首的愧疚。
見簫瑾煥沒答聲,墨熙歪了歪腦袋“唔,那怎么辦?”說完,十分肉疼的拿出一枚銅錢,看向簫瑾煥也是一臉哀怨的神色。
簫瑾煥一哆嗦,不至于吧,想他們暗夜閣怎么著也富甲天下,她這個身為閣主的,怎么拿出一文錢都這么肉疼呢?
“唔?!蹦跽A苏Q劬?,在用眼睛“凌遲”了簫瑾煥N遍后,大義凌然地……將銅錢踹在懷中。
“阿煥,想必你一定不舍得朝你家少爺要錢的,對不對?”
弱弱的聲線凋零在風(fēng)中,似乎不甘如此碌碌無為,飄零到了“阿煥”身上,頓時,阿煥本人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想法了。
太雷人了,彪悍一詞已經(jīng)阻擋不了主上的步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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