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迪做事條理和思路都很清楚,就在讓他父親和郭統(tǒng)領離開之后,他在第一時間就安排城主府的人盯住了通往城主府的各個交通要道,一旦有任何的動靜,就立馬通知城主府這邊,讓城主府內做好準備。
而對于我來說,只要催動了功德之氣,方圓千米之內的任何風吹草動,我都可以知道的一清二楚。
所以此刻的我已經察覺到有一隊人馬在正向城主府靠近,這隊人馬的數(shù)量,應該至少在一千人以上。
很顯然,林執(zhí)事來了一個先下手為強,既然不能通過合法的手段讓他的兒子成為至仁之城的城主,那他就只有用武力手段來達到目的了。
只不過城主是整個至仁之城唯一的一名天階存在,林執(zhí)事敢采用這種手段,肯定有他的依仗。
由此可見,吳迪的判斷是有一定的道理的,在林執(zhí)事的身后,應該有個一實力不凡之人。
但就算是至仁之城的城主,吸收了女媧石的力量,也才不過是天階五品左右的實力,林執(zhí)事身后的這人,他的實力能達到什么程度呢?
這倒讓我對這個人產生了一定的興趣。
“城主,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就在我正想著這些之時,城主府的這名管家滿臉緊張之色,慌里慌張的對著城主道。
城主畢竟是至仁之城的第一高手,就算是林執(zhí)事真的帶著人向城主府起發(fā)攻擊,他也未必會感到有多害怕。
所以此刻見這名管家表現(xiàn)的如此慌亂,他反而面色一沉,對著管家道:“郭明,有我在這里,你有什么可慌張的?”
“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還不速速說來?”
城主此言一出,叫郭明的這名管家情緒安定了不少,深吸了一口氣之后,這才說道:“城主,林執(zhí)事他果然叛亂了,小三子剛剛傳來消息,說林執(zhí)事帶著一大隊人馬正氣勢洶洶的向著城主府殺了過來?!?br/>
“那隊人馬至少有一千人以上,而且據(jù)說還帶了攻城器械,強弩和投石機這些?!?br/>
“城主,要是林執(zhí)事和他手下的這幫人強攻城主府的話,我們城主府能守的住嗎?”
因為林執(zhí)事帶來的人不少,而且還帶了殺傷力巨大的重武器,所以這名管家還是很擔憂的。
城主的實力強大,自??隙ㄊ菦]問題的,但城主府內的那些普通人,面對著殺傷力巨大的攻城器械,林執(zhí)事刻意培養(yǎng)的那些死士之時,有幾個能夠幸存下來呢?
但就算是城主的實力再強大,他也不可能靠一己之力,就把林執(zhí)事和他手下的那一千多名死士全部都殺光吧?
和這名管家抱有一樣想法的人不少,宴會廳內的許多人全都一臉擔心的看著城主,甚至有不少人暗暗的后悔,如果之前他們跟隨著林執(zhí)事離開,說不定就不會遭遇當前的這種情況。
這下倒好了,如果林執(zhí)事攻破了城主府,那林執(zhí)事會放過他們這些人嗎?
答案顯然是不可能的,從他們的身上貼了城主一方的標簽之后,就注定了林執(zhí)事會容不下他們。
而且林執(zhí)事如果成功的攻下了城主府,殺死了城主,奪取了至仁之城的城主之位,他肯定要對至仁之城清洗一番,把整個至仁之城控制在自己的手中。
如果一來,林執(zhí)事更是沒有能夠放過他們的任何理由。
想到了這些,有不少人那叫一個后悔啊!
但這個世界上,從來都沒有后悔藥賣!
而就在這時,城主的目光從在場的人身上快速掃過,對于這些人的想法和心理狀態(tài),他全部都一目了然。
表現(xiàn)的很是淡定,城主和顏悅色的對著吳迪道:“小迪,既然和你所說的一樣,林執(zhí)事果然圖謀不軌,那接下來就由你來指揮。”
“包括我在內,整個城主府的所有人,全都聽你的號令?!?br/>
“只要你能帶領著我們度過這場劫難,能夠挽救至仁之城于浩劫之中,那至仁之城的下仁城主,無論如何我都要讓你來做?!?br/>
當前之下,時間緊迫,情況緊急,吳迪來不及謙虛,所以城主的話音一落,吳迪就毫不客氣的開始安排和部署了起來。
“傳我命令,所有城主府的守衛(wèi),全部都給我撤回來,城主府外一個人都不要留?!?br/>
“等到所有人都撤回府內之后,立刻關閉府門,按照東南西北四個方向,每一個方向派五十名守衛(wèi)登上院墻,用弓箭鎖定下方?!?br/>
“只要林執(zhí)事手下的人向院墻靠近,一律給我殺無赦!”
說至此,吳迪的目光向著郭義看去,表情很是凝重的對著郭義道:“小義,我要你帶一百名守衛(wèi)保護好內宅女眷,如果院墻被林執(zhí)事手下的人突破,你必須堅守內宅,等到我爹和郭統(tǒng)領帶援軍趕來。”
郭義聞言想提出反對意見,此刻他最想做的事情,是和林執(zhí)事手下的人堂堂正正的戰(zhàn)上一場,而不是守護內宅的女眷,遠遠的躲在一旁。
但郭義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吳迪卻對著他擺了擺手道:“小義,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但你根本就不用說出來?!?br/>
“城主和我們有自保之力,就算是林執(zhí)事攻破了城主府,他也奈何不了我們,但如果內宅的女眷落入了林執(zhí)事的手中,那我們就被動了?!?br/>
“所以你必須要守住內宅,那怕是你死了,也絕不能讓內宅的一名女眷被林執(zhí)事的人抓走。”
吳迪振振有詞的說出了這話,讓郭義根本就無言以對,只能重重的點了點頭。
“城主,小迪,你們就放心吧!除非我郭義死了,他們從我的尸體上踏過去,否則的話,內宅的女眷是絕對不會有任何問題的。”
郭義說出了這話之后,就拉著郭秀麗的手帶著一百名城主府內的守衛(wèi)去了內宅。
接下來吳迪有條不紊的指揮著城主府的守衛(wèi)和管家們關上了城主府的大門,在城主府四周的圍墻上分別布滿了守衛(wèi)。
城主府在至仁之城來說是最為雄偉的一棟建筑,就像古代的皇宮一樣,正門的頂上有著一道可以站立數(shù)十人的院墻。
就在城主府的大門關閉之后,我和城主,大掌柜,楊執(zhí)事,金執(zhí)事,以及至仁之城內的一些重要人物,全都登上了正門之上的院墻。
這個時候,正好是林執(zhí)事帶著他的三個兒子,還有一堆人騎著高頭大馬,握著各種兵刃,氣勢洶洶,殺氣騰騰的來到了城主府大門外的時候。
隔著城主府大門的距離差不多有五十米遠,騎著一匹黑色駿馬的林執(zhí)事,目光陰冷的抬起了頭,向著院墻之上正居高臨下,表情復雜的看著他的城主投射而來了兩道冷光。
城主看著林執(zhí)事的目光里帶著滿滿的無奈,他對林執(zhí)事一直心存感激,所以一直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讓林執(zhí)事恣意妄為,在至仁之城之中橫行霸道。
但他對林執(zhí)事縱容到了這種程度,卻還是無法滿足他的野心,讓他們兩個之間的關系發(fā)展到了當前的這一步。
這是城主最不愿意看到的,也是城主所無法接受的!
不過林執(zhí)事他可不這樣想,他認為城主所擁有的一切是他給城主,如果沒有他,城主就不可能擁有現(xiàn)在的這一切,所以城主應該無條件的接受他所提出的任何要求。
那怕是他想取代城主的位置,城主也不能拒絕。
但城主卻算計了他,讓他的計劃落空,這簡直豈有此理?
在這種情況之下,林執(zhí)事的目光之中充滿了怨恨,和城主對視了片刻之后,厲聲說道:“郭仁,如果你把你的女兒嫁給小天,讓小天做了至仁之城的城主,那我會給你留一條活路,讓你安安樂樂的頤養(yǎng)天年?!?br/>
“如果你不識抬舉,非要跟我作對,那就別怪我不念舊情?!?br/>
“當年我能把城主之位讓給你,今天我就能夠把我當年所失去的一切從你的手中搶過來!”
林執(zhí)事說出這話之時殺意凜然,滿臉猙獰之色,但城主卻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居高臨下的看著林執(zhí)事,城主緩緩說道:“大哥,當年你和我一起闖蕩江湖,你確實幫了我許多。”
“如果不是你的話,我不可能得到老城主的青睞,讓他把女兒嫁給了我?!?br/>
“但你說我這城主之位是你讓給我的,那我就不知道你從何說起了?”
“當年的你早已不是純陽之身,根本就沒有資格競做城主女婿,又何來你把城主之位讓給了我之說?”
“這些年來看在你當年幫了我,對我有大恩的情分之上,我任憑你在至仁之城內作威作福,從來都沒有管過你,但讓我把女兒嫁給你的兒子,把至仁之城傳給一個不仁之人,這是絕無可能之事!”
“大哥,如果你懸崖勒馬,帶著你手下的人現(xiàn)在就返回,你以前做下的那些事情,我就不予追究了,但如果你非要用這種手段來爭城主之位,那就別怪我跟你新賬老賬一起算了!”
“我這輩子,一直都不愿意做不仁之事,不愿意對自己的兄弟不仁,但姜先生卻一語驚醒夢中人,他說我不愿意對你不仁,是對至仁之城的所有老百姓不仁?!?br/>
“讓你在至仁之城作威作福,殘害百姓了這么多年,我不配做至仁之城的城主。”
林執(zhí)事父子四人本來就對我恨之入骨,此刻聽到城主的這一番話,他們認為城主之所以在態(tài)度上對他們林家的人發(fā)生了日此之大的變化,肯定是因為我的緣故。
所以林執(zhí)事父子幾個對我的恨意,在這一刻達到了頂點。
“姓姜的小子,你要是落在了我的手里,我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林執(zhí)事惡狠狠地對著我道。
“姓姜的小子,你說我是大兇必死之人,我看你說的是你自己吧?”
“不過我肯定不會讓你那么輕易就死掉的,我至少要折磨你十天十夜,讓你生生世世都不敢在和我作對!”
林三公子咬牙切齒的指著我道。
而就在這時,一名穿著黑色衣服,臉上蒙著一塊黑布,只露出了一雙眼睛的神秘人物從林執(zhí)事手下的死士之中穿行而出,來到了林執(zhí)事的旁邊。
“你們父子兩個不要再浪費時間了,還不趕快攻進城主府,把他給我抓起來?!?br/>
說出這話之后,黑衣蒙面人的眼睛里投射出了兩道十分詭異的光芒,如同實質一般,向著城主看來。
而城主面對著這兩道目光之時,竟然忍不住的有些恐慌之感。
這個黑衣蒙面人,實力絕對不在他之下。
“是,孫先生!”
林執(zhí)事雖然騎在黑色駿馬之上,但他對這個黑衣蒙面人做出回答之時,卻表現(xiàn)的很是恭敬。
無論是說話的語氣,還是說話之時的姿態(tài),和他平時都大不一樣。
就算是在城主的面前,林執(zhí)事都沒有表現(xiàn)出過這種姿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