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都被將軍府一個不起眼的家丁看在眼里,轉(zhuǎn)頭這枚家丁已經(jīng)跑到福來飯店,一五一十的向慕晨和蘇無邪匯報,并肯定的說,布離就在里面。
“真是一只老狐貍,老奸巨猾,想用障眼法讓我們以為布離會在其中一個倉庫?!蹦匠棵约旱南掳?,“可是你怎么就那么確定地窖里面的是布離?你跟進去了?”
那枚家丁搖搖頭:“小的還沒這個膽,跟著華將軍進去等同于在廁所里點燈,找死。是地窖大門打開的時候,一陣很濃烈的藥味撲面而來,我敢肯定那就是布離的味道,而且量還不少,不會有錯的?!?br/>
蘇無邪大贊慕晨:“還是清晨你厲害,想到提前給華千川警告的點子,好讓他自己告訴我們布離的存放地點,這樣我們省了很多時間去慢慢找。”
“那還用說,越是心思慎密的人越是只相信自己,所以當他知道有人會打布離主意的時候,他一定會親自去確認一次。”慕晨臭美一番后,又轉(zhuǎn)臉問蘇無邪,“不過我再聰明,也要你找到可靠的眼線才事半功倍,話說,你是什么時候收買他的?”
慕晨指著那個瘦瘦的將軍府家丁。
那枚家丁哈哈大笑,慕晨覺得這笑聲怎么跟剛剛說話的時候有點不一樣呢?好像有點熟悉。
家丁的大手在眼前一揮,只是閃電間的功夫,那張皺巴巴的臉已經(jīng)換成了任少天滑嘟嘟的臉,再看任少天手上,捏著一張薄薄的ren皮面ju。
原來任少天把這枚家丁打暈,然后帶上ren皮mian具假裝他,方便在將軍府進出。他還模仿了那枚家丁的聲音,所以將軍府內(nèi)根本沒有人懷疑。
“哇噻,原來你還有這一招啊。”慕晨驚嘆,兩手搓著任少天那張俊俏的臉,像好奇寶寶一樣左看右看,“教我一下嘛。”
“那可不行,教了你,我在老蘇身邊還有位置嗎?”人pi面ju可是任少天的其中一項獨門絕技,即便要學(xué)也不是那么容易,至于聲音的變化,這可是天賦的異稟,沒辦法教。
“小氣,本王我才不會跟你爭寵?!蹦匠繉λ隽藗€鬼臉。
任少天繼續(xù)問:“那明天的計劃是怎樣?”
慕晨有點奸邪的瞇了瞇眼睛:“那就要先問問你老蘇,將軍府哪件東西是最值錢的了?!?br/>
蘇無邪雖然上朝日子甚少,但好歹從小就跟著丞相無患子混,對朝廷的人和事自然有一定的了解,尤其是像護國大將軍這種舉足輕重的人物,即使是一個小兵都會多少知道一點。
“將軍府值錢的東西可多了,待我思考一下?!?br/>
“那行,我們邊吃邊說?!蹦匠课?,“我餓了?!?br/>
“我發(fā)現(xiàn)你這個人真的很愛吃,你一天到底要吃多少頓飯啊?”任少天戳著慕晨的小腦袋,“我去將軍府才一枝香的時間,出發(fā)前我們才吃過,而且你在這里什么都沒做,這么快就說餓,你是肚子生蟲還是消化功能被吃壞了?一吃完就全拉出來了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