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丘林得知master被拐走聯(lián)系圣杯的時候,圣杯正在高空玩過山車。
把帶著自己飛的魔族比作過山車根本不怪它,因為圣杯真的找不到別的詞匯來形容這個帶翅膀的魔族飛行技巧的如魔似幻程度。
要不是它的身體本來就和普通人不同,估摸著這陣子已經(jīng)暈過去或者吐出來了吧。不過它好像就是在裝暈來著。
閉著的眼睛偷偷的瞄了一眼人販子的模樣又掃了掃四周的環(huán)境,圣杯一邊分神和庫丘林對話一邊考慮接下來怎么辦。
要不要拖一下時間等庫丘林來?
就在圣杯思考的時候,魔族拍了拍翅膀落下了地,小心翼翼的走進(jìn)了森林。
……這個拐走它的魔族明顯是跑腿的,而馬上要見到的才是真boss……
圣杯感覺到夾著它的魔族停了下來,然后單膝跪在另一個魔族的面前。
“賀摩天大人,按照您的吩咐我把迦樓羅王的妹妹帶來了。”
“干得不錯,多摩。”被稱作賀摩天的紫發(fā)魔族滿意的點了點頭。
——歹勢,頭撞到地面了嚶qaq
本來夾著的姿勢就不舒服,更因為魔族猛地蹲下的姿勢杯子整個頭都碰的一下子著地。
“呵……這樣子還裝暈?”一個帶著戲謔的聲音響起,圣杯整個身體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輕微的抖了一下。
“死心不改?!辟R摩天哼笑了一聲走進(jìn)了圣杯,而另一個誘拐犯多摩則是很審時度勢的輕輕的松開了圣杯后退,把杯子讓給了賀摩天抱著。
“我聽說迦樓羅王的妹妹伽陵頻伽生性膽小怯弱,但是看上去傳聞并不可信?”賀摩天伸出手抓起了圣杯的下巴左右打量,一副狂霸酷拽的樣子。
圣杯:……把爪子從我臉上拿開==,說真的,小心我放庫丘林揍你哦。
不過圣杯也就是想了想,這點事情還不至于用令咒召喚庫丘林。而心里分神和庫丘林聊天的圣杯在賀摩天的眼中就是無視他的問話。
“我本以為【伽陵頻伽】會害怕的哭泣發(fā)抖……但是你卻意外的大膽,不僅在我面前裝暈還在我發(fā)現(xiàn)之后繼續(xù)?是篤定我不會殺掉你嗎?”賀摩天渾身帶著殺機(jī)望著懷里閉著眼睛就是沒反應(yīng)的白發(fā)小蘿莉,“哼……你想的沒錯,我不會殺掉你,因為伽陵頻伽對我有用處,但是稍微讓你痛一點倒是無所謂?人質(zhì)只要保證你活著就好了?!?br/>
……還真是綁架犯的經(jīng)典臺詞。
圣杯完全沒有被綁架的自覺,愉快的走著神。
【——咔吧。】
一聲脆響,賀摩天沒有任何預(yù)兆的掰斷了懷里抱著的小蘿莉的胳膊。
圣杯:……
看著【伽陵頻伽】依舊撅的不肯睜眼的樣子,賀摩天愉悅的笑了笑,滿臉溫柔的撩開了落在圣杯臉上的碎發(fā),然后咔吧的一聲把另一只手也掰斷了。云淡風(fēng)輕的模樣就像是“哎呀不好意思我剛剛折了一朵花”一樣,完全看不出來是喪心病狂的硬生生的掰斷了一個蘿莉的雙手。
圣杯:……WTF……
多么簡單粗暴的手段(斷)……
圣杯覺得心中一群白色軟綿綿長脖子的俗稱草泥馬的生物奔蹄而過。
——禽獸。
對我這么可愛的小蘿莉都下得去手虐待!絕對禽獸??!
對自己外表超級有信心的圣杯心里罵起了這個小氣的魔族,雖然它不覺得多疼……畢竟嘗過當(dāng)初迪盧木多那一槍之后這些都是小意思,但是不妨礙它對這個魔族不爽。
“……恩……還不睜眼嗎?真令我困擾?!币f賀摩天一開始看出來圣杯裝暈之后的質(zhì)問和斷一只手是為了給人質(zhì)一個下馬威的話,斷另一只手就是完全的和圣杯杠上了。
太落我面子了這個小鬼?。?!一定要你睜開眼睛恐懼的看著我!←某魔族大boss心里的想法。
開玩笑絕對不能睜眼睛好嗎會暴露的?。?!←圣杯子心里的想法。
負(fù)責(zé)綁架的多摩一臉復(fù)雜的聽著耳邊咔吧、咔吧、咔吧脆的聲音有些不忍直視的捂住臉別開了頭。
那個幼稚的和懷里抱著的人質(zhì)犟上了,非要把人弄醒的人是誰……絕對不是他那個高冷酷霸拽的boss……OTZ
不是有句話說過嗎,你絕對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這句話在現(xiàn)在也通用,你絕對弄不醒一個有意裝暈還不怕疼的人,即使是嘗試水潑毆打斷手……
氣的直喘氣把圣杯身上能捏到的骨頭都捏斷了的賀摩天臉都青了。
這種痛楚還堅持著不睜眼睛……絕對在裝暈好嗎!當(dāng)他白癡?。。。?!
氣的站起身把懷里的圣杯狠狠的扔到地面上,看著因為全身的關(guān)節(jié)部分的骨頭都被捏斷了所以癱軟在地面上一副凄慘模樣的圣杯,賀摩天依舊余怒未消。
然而瞬間賀摩天就變了臉色,原本的暴怒瞬間變成了陰沉,他突然開口說道,“……真是好算計啊?!?br/>
賀摩天彎下身抓著圣杯的脖子把人提起來,盯著圣杯完全沒有流露出痛楚的平靜面容,唇角勾起了一絲滿是瘋狂意味的笑容,然而賀摩天的眼神卻異常的冷靜,冷靜的過了頭,幾乎把所有映入其中的光芒吞噬,“你,根本不是伽陵頻伽對不對?”
繼續(xù)裝暈的圣杯的身體微微的動了動。
看到這幅表現(xiàn)賀摩天確認(rèn)了自己的想法,“果然?!?br/>
“我就說為什么你的性格和情報不符……伽陵頻伽是個被姐姐寵過了頭的弱小、怯懦的溫室花朵,怎么也不可能像是你這樣,被我下狠手也不吭一聲呼痛慘叫?!辟R摩天說道,“要不是對立的立場,我很欣賞你,你不哭不鬧的樣子倒是和那群軟弱的過分的天界人不一樣?!?br/>
“不過為什么?是我們這邊的情報走漏了?為什么迦樓羅王會有所準(zhǔn)備用一個假的伽陵頻伽來替換自己的妹妹被抓走?”賀摩天打量著圣杯的樣子,“真像啊……多摩抓了你過來,我想迦樓羅王一定帶著人來這里,準(zhǔn)備殲滅我們吧……”他自言自語道,然后一副饒有興趣的樣子盯著圣杯開口,“讓我來猜猜,你一直裝暈不醒是因為你和真正的伽陵頻伽眸色不同對不對?”
幾乎一模一樣的打扮,相似的面容和發(fā)色,唯一不同的就是圣杯一直不肯睜開的雙眼了吧。賀摩天這么想著。
賀摩天都說到這份上,圣杯也沒必要再裝暈了,賀摩天看見被自己緊緊扼住咽喉的女孩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那是一雙紅色的眼眸。
對魔族來說,提起紅色第一反應(yīng)就是血液。本能是廝殺掠奪的魔族對血液的顏色非常中意,然而這個小女孩的紅色卻和那些粘稠的血液不同。
既不是剛剛噴灑出的新鮮的血液的顏色,也不是冷凝了的暗紅,反而是異常純澈的紅色。
其中帶著近乎殘忍的天真。
賀摩天完全看不見那雙眼眸中本應(yīng)有的痛意,也沒有對他的懼意,那里面什么都沒有。
然而正是這雙紅眸讓他確信,這次的計劃已經(jīng)完全失敗。因為無數(shù)次的和迦樓羅王站在戰(zhàn)場兩方廝殺,他明確的清楚,迦樓羅的王族都是銀發(fā)藍(lán)眸。
“女孩,你是誰?”賀摩天貼近了圣杯的耳測開口詢問,就像是情人之間親密的耳語,“剛剛你是在拖延時間嗎?不得不說,女孩,你的忍耐能力很高,幾乎出乎我的意料?!?br/>
“那可真是抱歉了啊,魔族的大叔?!笔ケ婚_口就試圖激怒他,“根本不疼不癢啊那點,還有,你想多了,只是你的愚蠢屬下抓錯了人,我是無辜躺槍的?!?br/>
“試圖激怒我可是不明智的選擇,我不會再讓你拖延時間。”他說道,賀摩天的神色看不出息怒,僅僅是扼住圣杯脖頸的手加了幾分力氣,使得圣杯的脖子上多了一圈青色的痕跡,“……這樣細(xì)小脆弱的脖頸,你知道嗎,女孩,只要我一用力,這里的骨頭也會斷掉的。”
“——你會死。”賀摩天壓低了聲音說道,“女孩,只要我的手一用力,你就會死。”
圣杯差不點笑出聲。
要是僅僅弄斷了脖子它就會死那它也不用混了←v←
所以圣杯僅僅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看著對自己露出殺氣的魔族。
“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杰作——!”看著圣杯一副油鹽不進(jìn)的樣子,賀摩天突然狂笑出聲,“好好好,我真是越來越中意你了?!?br/>
“吶,你說你是無辜躺槍的對吧?所以你完全沒必要受這些罪……”賀摩天的聲音帶上了一絲暗示的意味,誘導(dǎo)著圣杯,“你是無辜的,是被牽連的……”
“你本不應(yīng)該來這里,來這里的應(yīng)該是伽陵頻伽……”
“帶她來,那么你就可以解放……”
這次圣杯看著賀摩天的眼神已經(jīng)從看神經(jīng)病升級成了看傻逼的眼神。
這傻逼(劃掉)魔族還沒發(fā)現(xiàn)它根本不在意疼痛嗎?而且它流露出來的樣子是怕死的樣子?別逗。這樣低級的挑撥手段簡直讓圣杯想笑。
賀摩天額角的紅色十字跳了一跳,和圣杯死磕了這么長時間,他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看得出來這個女孩在想什么。
不就是把他當(dāng)成傻逼了嗎?
…………
……
賀摩天出離憤怒了。
怒極反笑的賀摩天把圣杯輕輕的攬在懷里,一只手放在了圣杯的后心處。
沒錯,他知道迦樓羅王找到的代替伽陵頻伽做替死鬼的人一定不怕疼不怕死(大霧),說不定還是死士,但是那又如何?一開始的挑撥話語只是讓她把注意力放在他暗示的話語上。
而真正的大頭在這里。
賀摩天的手上突然匯聚出了一個纏繞著黑色氣息,像是活物一樣跳動著的“核”。
他趁著圣杯沒注意的時候,猛地刺穿了懷中女孩的后心,把“核”放了進(jìn)去。
【撲通、】
【撲通、】
【撲通——】
核跳動的聲音使得賀摩天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這是他獨有的手段,只要核心運轉(zhuǎn)起來,那么這個人無論有多么堅定的意志都會被他操控。
既然第一次失敗了,那么第二次,這次用她來綁架伽陵頻伽吧。想必迦樓羅王一定很信任會代替自己妹妹去死的部下。
這就是他送上的大禮,給天空的王,迦樓羅王的禮物。
——名為背叛的甜美的果實。
那位凜然的少女姿態(tài)的王者一定會露出絕望的神色吧。
“來吧,我的孩子,去為我把伽陵頻伽帶來?!辟R摩天開口說道。
然而原本應(yīng)該被他控制的銀發(fā)女孩卻一點也沒有動靜。
“……?!”
賀摩天的神色驟變,一手使了最大的力氣把女孩扔開,另一只手則是扯著多摩猛地后撤。
被扔飛以拋物線下落砸在地面上發(fā)出了碰的一聲的女孩一動不動,像是死了一樣。
然而賀摩天的額角卻露出了冷汗。
這不對。
這個女孩不是迦樓羅王的部下嗎?!
可是為什么……
為什么她在接觸到他的核之后,像是被誘導(dǎo)出來了本質(zhì)一樣?!??!
和他們魔族相近的本源,污穢又黑暗,仿佛其中蘊含著一切的惡意一般——
——碰咚。
賀摩天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
銀發(fā)的女孩一點點的爬起,甚至因為之前被他折斷了骨頭的緣故搖搖晃晃的跌倒好幾次。然而最終【她】還是站在了地面上。
賀摩天眼中的女孩緩慢的抬起了頭,看著女孩原本的紅色眼眸變成了慘金色,賀摩天不可置信的咬著牙詢問道——
“……你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