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0x新最快上o酷匠網~@
這日清晨醒來,窗外一片白茫茫的濃霧,看不清穿梭的人影。
圍著火爐子烤了許久,覺得身子暖暖的了,這才起身,由著新上任的二等丫鬟服侍自己穿衣打扮。
“公主模樣生得好,不打扮已是絕色傾城,這么一打扮倒是世間少有的絕世容顏了?!毖诀呱曰顫?,且知曉分寸,又會說些好聽的話哄人,手法也巧,倒是讓人喜歡。
阮清歡淺淺一笑,手還伸著,待套上最后一件外衣后,才說:“嘴還挺甜的,你叫什么名字?”
上京城的人都喜歡別人奉承自己,誰都喜歡聽些好話,只要不過了頭就好。
丫鬟幫她系好衣帶,笑了笑,說:“奴婢原是隨辛悅姐姐一個姓的,叫綠雪?!?br/>
被調來清歡閣的日子尚淺,不過她倒是打聽清楚了,清歡公主素來不喜歡下人太過謙卑懦弱,最好是那種敢說話的,不結巴的。
“這個名字聽著不錯,只是你是新調來的,入了我這兒就改個名字如何?雪本是白的,你這綠色,倒是不相符。”忽然就來了興致,其實綠雪這名字她也喜歡,只不過是見不得有人姓綠,自然了,若是這丫鬟不愿意,她也是不會強求的。
衣裳穿好了,又端坐在菱花鏡前,綠雪便拿了梳子和發(fā)釵,來為她梳發(fā)。
“公主賜名,奴婢之幸?!本G雪倒是不介意自己的名字被更改,本來嘛,她也是想要公主賜名的,據(jù)說除了死去的蝶舞姐姐,也就只有辛悅姐姐得了這份殊寵。
唔,這丫鬟還挺上道的,凝眸仔細想了想,宮斗劇里當屬甄嬛傳最紅,不如就取個那里邊的名兒,便道:“錦溪,錦繡的錦,溪水的溪,如何?”
這個名字既不會與那里邊的名兒重了,也搏了個順口。
錦溪?綠雪歪著頭想了想,覺得這個名兒好聽,且有詩意,當即便笑了,道:“錦溪謝公主賜名?!?br/>
這就算是接受了,阮清歡也高興,對于錦溪,她是沒來有的覺得親切,雖說她身上有一股子不同于怯弱女子的英氣,可就是這樣的人她才喜歡。
“日后你就做清歡閣里的一等大丫鬟吧,凡事有不懂的就問問你辛悅姐姐,院子里的丫鬟仆人也幫忙管教管教?!狈隽朔鍪岷玫陌l(fā)髻,很是滿意她的手法,看上去漂亮極了。
錦溪微微愣了愣,公主竟對她如此信任,當即便認真了顏色,道:“奴婢定好好向辛悅姐姐學習,絕不辜負公主對奴婢的信任!”
微微笑著拍了拍她的手背,道:“不說這個,用往后來說話,本公主不聽誓言?!?br/>
這個丫鬟還算不錯,身邊只有辛悅一個可以信任的也不夠用,若是錦溪值得栽培,不妨試試看好了。
“是,公主。”錦溪點點頭,她也是知道誓言什么的最不可信,心里已做了一個決定,以后定以公主為第一。
梳洗穿戴好后,便去了隔壁屋子,左間是師父的,右間是如蘭姐姐的,想了想,決定還是去看師父好了,左右如蘭姐姐昨夜醉了酒,一時半會兒地也醒不過來。
“錦溪,你去小廚房里讓人熬一碗醒酒湯,送去容二小姐屋里。”去師父那兒自然是不能帶著錦溪的,便想了個托詞,打發(fā)了她。
錦溪心里明白公主這是要去看那位不問世事的公子,便應了下來,道:“是,公主?!?br/>
對于錦溪的懂事,她表示很滿意,就應該多一點這樣的丫鬟,日子也就安穩(wěn)了。
輕手輕腳地推開門,也不知道師父在做什么,昨兒師父可是說了的,今兒她必須好好練習,可是她想和師父一處練習,不想一個人孤零零的。
進了屋子卻沒找到人,這時候臥榻前方憑空出現(xiàn)了一行字:來梅林,修煉。
阮清歡撇撇嘴,師父說話怎么又變得這般簡潔了?還真是懶啊,不過抱怨歸抱怨,還是退出了房門,往后山的梅林去了。
小廚房里,一群人正忙得不可開交,卻突然聽到一人說起了緞兒的事,便都停了下來,豎耳聽著。
“你說的可是真的?那緞兒真的就被王老二家的給睡了?”一個大媽是止不住的驚訝,怎么也無法消化這個消息,要知道前些日子她還想著去求了公主,將緞兒要來做兒媳婦兒的,哪里知道就會出了這樣的事。
另一個婆子得意地道:“可不就是真的嘛!據(jù)說還是緞兒那小蹄子想去公主房里偷些首飾,卻不小心被王老二家的撞見了,這不是想著息事寧人嗎?所以就勾著王老二家的做起了那不要臉面的事!”
說得是唾沫飛揚,很是來勁兒。
路過的一個端著菜籃子的婆子唏噓了聲,搖頭啐了句:“那可還真的是個不要臉的賤蹄子,偷東西的事都做得出來,偷人更是做得順溜,照我說啊,這檔子事兒就應該去報了公主知道,打殺了她也不為過!”
“喲,你還挺狠的,不過你這話我喜歡,像她這種人不除了,早晚都是個禍害!”那大媽拿了芥菜出來洗著,笑了聲。
“…;”諸如此類的討伐聲多了去了,無非都是在說緞兒如何如何的。
錦溪剛進來的時候,便聽到了婆子們的閑談,心下了然,想著等辛悅姐姐養(yǎng)病回來再決定如何處置了緞兒,這樣的瑣事就不要去打擾公主清靜了。
婆子們一見綠雪進來了,忙噤了聲,各忙各的去了。
“方才還說得那般熱鬧,怎么這會兒見了我來了就又不說了?我也想湊個熱鬧,如今也是一等大丫鬟了,你們說出來,我也可以給你們做主兒?!卞\溪溫和地笑了笑,若是自己能幫公主打點好身后瑣事,也就能省了不少心。
婆子們一聽她是一等大丫鬟了,起先都是不相信,她們可就知道辛悅是一等大丫鬟,可沒聽過什么時候綠雪也成了一等大丫鬟。
見她們面露不信之色,錦溪也不惱,淡淡地笑了笑,露出了屬于一等大丫鬟的腰牌,道:“可都看清了?如今我不叫綠雪,公主賜了名兒,以后就是錦溪了?!?br/>
非是她要顯擺,而是剛上任,旁人不知道自然是不會聽自己的,也就只好這樣了。
都湊了過來,一個個都盯著她那腰牌看,好一會兒才道:“這還真的就是!上邊兒寫了錦溪二字,也的確是一等大丫鬟才可以佩戴的腰牌,綠雪,哦不,是錦溪,恭喜你了啊?!?br/>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