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意拉著蕭瑟瑟來到小桌邊,一籃鮮美的水果就被放在桌上。
綠意抓了個紅石榴出來,笑說:“小姐你看,這石榴熟透了,肯定很好吃,我這就給你剝皮?!?br/>
“不好看不好看,這石榴哪里好看?紅的跟猴屁股似的?!笔捝阶炀芙^,“綠意,剛才盧媽媽進屋,除了放水果,還動過哪里?”
“小姐你怎么問這個?”綠意心想小姐就是個頑皮的孩子性,便如實說:“她就提了水果來,然后去書架那里打量了兩下子就走了。我看她還對小姐你懷恨在心呢,對我的臉色一點都不好?!?br/>
蕭瑟瑟奪過綠意手里的石榴,放回果籃子里,接著朝書架走去,一邊說:“這么難看的東西,你也不許吃?!?br/>
綠意不明就里,就這么看著蕭瑟瑟在書架上摸索了一番,接著竟找出了一枚簪花。
綠意驚訝:“那簪花好眼生!小姐沒有這樣一朵簪花吧?!?br/>
當然沒有。蕭瑟瑟心道:這簪花分明是盧媽媽剛才塞進去的,要是沒猜錯的話,這很可能是蕭文翠被盜了的那朵簪花。
看來,家賊還真是盧媽媽。那惡奴也太囂張了,賊喊捉賊,將蕭醉打得那么狠。
蕭瑟瑟說:“綠意你去喊爹過來,我們一起吃水果?!?br/>
綠意有些不解,“小姐你剛才不還說水果太丑了不吃嗎?好吧好吧,綠意去就是了?!卑瓮染团?。
支走了綠意,蕭瑟瑟趕緊趁著這空檔,溜去廚房,偷偷端了盤冷菜回來。
這冷菜是隔夜的,她把菜油抹在簪子上,將簪子塞回了原處,接著又拿出幾個顏色最艷麗的水果,搗碎成混合漿液。
忙完歇了沒多久,秋瑟院外,有腳步聲傳來。
本該在關禁閉的蕭文翠,濃妝艷抹殺上門了,指著蕭瑟瑟劈頭蓋臉就罵:“你這傻子,我就知道是你偷了我的簪花!”
蕭瑟瑟驚訝的眨眨眼,“二姐姐,我沒有偷東西。”
“呸,你這手腳不干凈的,別以為你是個傻子我就不懷疑你!”蕭文翠指使貼身婢女,“給我搜書架!”
兩個婢女趕忙去搜了。
蕭瑟瑟傻傻的看著她們,再看了眼跟在蕭文翠身邊正得意的盧媽媽,唇角,有冰冷的笑紋淡現(xiàn)。
瞥一眼秋瑟院外,正好,綠意把爹喊來了。
“蕭文翠,誰讓你提前出來的?”
蕭恪一見蕭文翠,臉上立刻籠罩了層陰云。如今本來就是多事之秋,這女兒怎么還不給他省心?
蕭文翠也呆住了。爹為什么會來?
她喊道:“都是因為蕭瑟瑟這傻子偷我的簪花,我只是過來拿贓的!”
同回的綠意忙說:“不對啊二小姐,那天你明明說,進了你屋里的人只有大小姐、盧媽媽、你的婢女還有三小姐,四小姐根本沒去過你的房間嘛?!?br/>
“這……”蕭文翠語結(jié),翻臉吼道:“我記錯了!蕭瑟瑟也去過的!”
“胡鬧!”蕭恪惱怒。
“我沒胡鬧!”蕭文翠喊道:“盧媽媽剛才照管家之命來秋瑟院送水果,親眼看見我的簪花了,就被蕭瑟瑟那傻子藏在書架里!”
這會兒搜索的婢女真的找出了簪花,其中一個叫杜鵑的婢女,把簪花捧到了蕭文翠和蕭恪面前。
蕭文翠忙道:“就是這個!爹你看,果然是那傻子偷了我的簪花!”
蕭恪的眼底陰晴不定,想著瑟瑟要成為瑾王妃,外頭又有諸般勢力會阻撓聯(lián)姻,蕭恪就覺得頭疼。
大事都還顧不過來,簪花這么一件小事,他哪有閑心去管?
“算了文翠,瑟瑟癡傻,不是有意的。你拿著簪花回去,也不用關禁閉了。”
“什么?”蕭文翠瞪大了眼睛,“爹你偏心!這傻子偷我的簪花,你還讓我算了?”
蕭瑟瑟此刻由衷的感嘆蕭文翠的智力。蕭恪想息事寧人,是因為他精神壓力很大,太是疲累,可蕭文翠還是不依不饒的,這是想將自己的爹也得罪,再去關禁閉嗎?
蕭瑟瑟心中冷笑:蕭文翠、盧媽媽,你們既然來了,就一個都別想全身而退。
“爹,二姐姐,剛才我把盧媽媽送我的水果做成果漿了?!笔捝f著,就去盛了一碗混合果漿端來,“你們看漂不漂亮?嘗嘗吧,很好吃的?!?br/>
蕭恪和蕭文翠低頭看著碗里的果漿,也不知道是用哪幾種水果摻在一起的,花花綠綠,還冒著泡泡,看了實在是心中作嘔。
蕭文翠罵道:“這么惡心的東西你自己吃,別拿來惡心我們!”
“你們不吃啊,這可是我辛辛苦苦搗出來的呢……”
蕭瑟瑟失落的喃喃:“你們不吃,那我也不吃了,我倒進花盆里。”
身邊正好就有個花盆,蕭瑟瑟隨手就把果漿倒在花下,放下碗,拍拍手,卻聽見蕭文翠和婢女杜鵑的驚叫。
“花!花!”
花枯了。
就這須臾的功夫,上好的一盆蛇目菊,竟然枯死。
蕭瑟瑟捂嘴驚道:“我的花為什么垂下頭了?”
綠意也說:“不就是淋了點果漿嘛,怎么就枯萎了?難道……難道是果漿有毒!”
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盧媽媽身上,那些水果可是她送來的。
盧媽媽打了個哆嗦,強笑著說:“老奴只是代送些水果給四小姐而已,這、這……老奴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