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和烈焰就這么先跑了,水月羽雖有懷疑,但是那兩人信誓旦旦說他們二人真的有事要做,畢竟離開神界許久,當(dāng)年留下了什么事情所以先回去處理。說了好半天,水月羽總算點(diǎn)了頭,烈焰也并非非要跟月羽說的,只是現(xiàn)在身份破開,烈焰和水月羽之間的關(guān)系也又更加近了一些。
樓君天自然是知道他們二人回去干什么的,翼早就一五一十地跟他說了,一邊是救命恩人現(xiàn)任的主人,一邊是多年好友,樓君天也并非什么不講道理的人,況且若是能夠解決此事,這對月羽來說好事一樁,對他更是有利無弊。在翼離開之前,樓君天卻給了他一份地圖,那地圖是樓君天用月羽的那卷三界地圖臨摹畫出的一部分,是神殿的具體構(gòu)造。
“主人,您這種是……”翼皺皺眉頭,他雖然在神殿來回數(shù)次,但是具體的結(jié)構(gòu)他也不清楚,現(xiàn)在這一磚一瓦的都完全呈現(xiàn)在自己眼前,一來他不曉得樓君天從哪兒‘弄’來的地圖,二來他也搞不清楚樓君天要做什么。難不成是想從神殿偷什么東西?
“我和墨曾經(jīng)無意間看到過一些典籍,據(jù)說有一種鏡子可以將附體的靈魂‘逼’出,只是那鏡子所在之地守衛(wèi)森嚴(yán),很難進(jìn)入。”說罷垂眸,伸出手指,似是無意一般,在那地圖上指點(diǎn)幾下。翼低頭順著樓君天的手指看去,這幾處想必是樓君天排查后認(rèn)為那鏡子所藏的地方了。
“具體能不能找到,又或者有沒有用,我確實(shí)不知道。但是不妨你們一試。記著,若是緊要關(guān)頭,自保為主。”樓君天拍拍翼說道。
翼明白,樓君天的話語中雖然沒有太多的情感,但是那對他的關(guān)心和叮囑卻是真情實(shí)意的。他雖然明白,若是他們無法將那魂魄‘逼’出,也不會造成太大的困擾,但是對于神殿的那群人來說,這樣就少了牽制水月羽的一樣“鎮(zhèn)壓之寶”,畢竟若是水月羽作為蘇邪的記憶蘇醒,那之后的事情,誰也說不準(zhǔn)。
他明白樓君天這是要讓他們保持戰(zhàn)斗力,以防今后惡戰(zhàn)一場。只是不試一試,他終究是無法死心的。
烈焰和翼很快就出發(fā)了,不出幾日,月羽和樓君天一行也要動身。蘇芩和水楚風(fēng)二人雖然難過,但是也明白,這地方,終究是留不住自己的‘女’兒的。
“羽兒啊,你已經(jīng)嫁為人‘婦’,往后做事可要三
思而后行,你們夫妻二人一條心,信任重要?!碧K芩拉著月羽的手輕輕拍著,一句一句說著體己話。水月羽點(diǎn)點(diǎn)頭,每次分別,蘇芩總要說上好半天,一開始水月羽覺得煩厭,覺得蘇芩嘮嘮叨叨,可時間一長,當(dāng)水家人走進(jìn)她的心里后,竟也覺得這些話動聽了起來。不厭其煩地嘮叨,這才是對你關(guān)愛??!
“娘,我都知道,你們在家也要照顧好自己,二哥那邊的事情讓他放手去做,賺了的都當(dāng)他老婆本,不用擔(dān)心!”
“哈哈哈哈……好好好!”悲傷的離別氣憤被水月羽這么一句話打破,水楚風(fēng)笑了起來,這一說還真是,是得要趕緊尋‘摸’尋‘摸’水月軒的婚事了,這孩子一拖再拖,老大不小了!水月軒一聽閉著嘴瞪著眼,這丫頭,怎么一點(diǎn)不學(xué)好?
“怎么,都不叫我就要走了?”一道男聲傳來,眾人一見就要下跪,卻被他一抬,死活跪不下來?!盁o須多禮?!?br/>
水楚風(fēng)等人一見也不再推脫,都站了起來。賀樓逸走上前整理了一下樓君天的衣服,道:“你要照顧好自己,照顧好月羽,五叔……等你們好消息!”
二人自然知道那“好消息”所指何事,水月羽一聽伸手狠狠捏了一把樓君天的腰,卻不料那妖孽不疼,反而一把將她攬入懷里,扣得緊緊的,一邊還點(diǎn)頭對上賀樓逸:“五叔放心,侄兒一定全力以赴?!蹦亲詈笏膫€字咬得頗為深重,引得賀樓逸哈哈大笑起來,還一邊拍著水楚風(fēng)道:“看來我們很快就可以抱小寶寶了!哈哈哈……”
水楚風(fēng)自然明白賀樓逸和樓君天只見發(fā)生了什么,對于這個他沒有異議的,畢竟外孫可以由他們撫養(yǎng),可以見面,作為老人肯定是非常高興的。所以管他為了什么生出來的,只要能抱在手上,過程什么的都不重要!
水月羽見到眼前的長輩明顯串通一氣,卻如何也生不起氣來,這樣的溫暖是她夢寐以求的,現(xiàn)在真真實(shí)實(shí)就擺在眼前,所以她定要守護(hù)好這份親情。
終于在眾人的不舍下,一行人開始了行程,過后不久,安雅與蒼白也同回了西涼,嬉嬉鬧鬧的京城,咋一看上去,又安靜了下來。
“我們還會回來的。”握住月羽的手,將她抱在懷中,樓君天輕聲說道。月羽點(diǎn)點(diǎn)頭,等到一切結(jié)束,她定會回來。
這一趟路途因?yàn)橐聿辉冢员娙擞种荒茉陉懙厣洗┧蠖?br/>
,水月羽倒覺得來到這里之后從來都沒有靜下心來好好觀賞游覽過,每次出‘門’都是匆忙趕路,就算停下來也只不過一日兩日便再接著趕路??粗擒嚭熗馔浮丁囊埂?,水月羽倒是一點(diǎn)也不想睡了。這馬車寬敞不說,且墊了軟墊,夜寒風(fēng)‘露’重,車內(nèi)卻是‘春’意融融“不想睡?”
樓君天手枕著頭,睜眼一看,小東西手撐著下巴,望著車窗外的景象,這估計孤山野村的,有什么好看的?放著他不看看那些!想到這里,勁風(fēng)一起,水月羽被那無形的力道圈住腰身,還來不及反應(yīng),就倒在了男人的懷里。
“你干什么!”水月羽瞪著他,雖然馬車四周布下結(jié)界,但是這戶外之地,水月羽還是很純潔的。
“干什么,你最清楚不過了……”樓君天將她一拎,二人便一上一下對視起來。雖然光影昏暗,但是以他們二人的功力在這夜‘色’下自然是能瞧得個清清楚楚。
感受到身下樓君天的變化,水月羽皺眉,一股不可置信油然而生:“不是吧……這你也行?”
“你見過為夫何時不行的?”樓君天不給她多說機(jī)會,堵住了那張啟的櫻桃小口,這兩日在路上行駛,看得見‘摸’得了,就是吃不著,這可把他急壞了,連帶著心情都不好了。在這樣下去,他恐怕要跟宮打一架了。
“你你你、你放開!”水月羽又羞又惱,這什么地方什么時候,不分時間地點(diǎn)的就上,還讓不讓人活了!
“絕不放手!”四字低沉而出,那馬車微微晃動,嚶嚀聲若隱若現(xiàn)。夜‘色’,也不全是黑暗……
若是陸上樓君天還算收斂,那么下水之后,水月羽感覺自己一日十二個時辰似乎有四分之三都在‘床’上度過了,好在樓君天在做完正事兒后幫助水月羽梳理脈絡(luò),提升能力,否則,依照常人的身子骨,就別想起來了。
水月羽不明白了,這人認(rèn)識她這么久,不見他有過什么越軌的行為。許多次明明到了最后一刻他都能把持得住,怎么現(xiàn)在跟個饑渴狂似的,不停地索取,好在是自己喜歡的男人,不然真不知道會留下什么‘陰’影。
“你丫也不知道制止他,天天哀聲怨氣地朝著我發(fā)算什么啊。”赤看著水月羽,撥了個橘子給她。
“她要是能反抗,早就反了?!睉z雪笑言。水月羽哀怨地看了看憐雪,這家伙懂她。水月羽怎么
可能不反抗,打也打了,罵也罵了,甚至都懇求了,只是咱們王爺不肯啊,祭司大人有原則啊,當(dāng)家的說到做到啊,勢必要將她撲倒的決心像是山一樣不可倒下,她有什么辦法。
“這兩日就要突破了,等一進(jìn)階,我就要跟他打一架。”水月羽咬著橘‘肉’,像是在咬樓君天的‘肉’一樣,這丫欺人太甚,得好好收拾收拾!
“我說,你要怎么修煉個法?”烈焰不在,翼也不在,眾人對于之后發(fā)生的事情也只能猜測了。
“四長老齊聚,定然有法子讓你們提升能力,不過我看這次修煉可不是向望天涯那般?!睉z雪點(diǎn)點(diǎn)頭道:“一定是更高規(guī)格的?!?br/>
“有白蓮在,我還不太怕。”水月羽笑笑道:“再說了,現(xiàn)在碧月笛也成了我的好幫手?!彪m然事情大大小小的不斷發(fā)生,但是水月羽從未停止過練習(xí),在那里用不到,但是不代表今后的路上不會用到。
“只是我還不覺得我完全掌握了白蓮,總覺得有什么不能控制的地方。”月羽搖頭,雖然白蓮力量威猛,但是她感覺的出來,白蓮真正的力量并沒有施展出來,她所掌握的,更像是皮‘毛’功夫。
“白蓮這個東西非同小可,連我都有聽說,如此段時間完全參透是不可能的,你莫要急?!睉z雪微微一笑安慰著月羽:“或許你步入天階便會有新的感悟。”幾人說著話,卻看見天邊光亮一暗,水月羽皺眉,這是什么,難不成……
“夫人,是暴風(fēng)雨要來了?!毕虧竦暮oL(fēng)雜夾著特殊的氣味,海面上一絲風(fēng)都沒有,平靜地猶如一面畫,但是這靜謐下,卻像是藏著無盡的兇機(jī)。
“果然。”水月羽抬頭看了看不遠(yuǎn)處,幾人迅速進(jìn)了船中。掌舵的人亦是望天之人,跟在樓君天身邊已久,極其有經(jīng)驗(yàn)。月羽等人不再擔(dān)心,各自該做什么做什么,死還沒有被這一消息影響。
臨近傍晚,海上昏沉一片,狂風(fēng)突然襲來,船身不斷搖擺,坐在那里的幾人無奈將自己固定在椅子上,以免摔下去。眾人商量了一下,這幾日就聚在一起,一旦有什么變故也好相互照應(yīng)。
“怎么說來就來,一點(diǎn)準(zhǔn)備都沒有!”赤抱怨著,自個兒的蛇腦袋都要晃掉了,再這么下去他都不用吃飯了,反正吃了吐吐了吃,還不夠他累得慌呢。話音剛落,那風(fēng)‘浪’似乎是聽到了赤的抱怨想要發(fā)泄似的,船身搖晃得更厲害
了,有好幾次那坡度之斜連水月羽也有些動容,
“主子,夫人,注意安全,我先去看看情況?!睂m解開自己身上的帶子道。
“自己小心。”樓君天臉龐冷峻,這風(fēng)雨,愈發(fā)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