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八生、谷天勤等hy市領(lǐng)導(dǎo)走后的第三天。
在集市上做生意的商販,還有其他流動人員必須辦理身份證的通知就正式下來了,但具體該怎么執(zhí)行,卻是要姜初陽這個集市的主任去負責(zé)。
而且相關(guān)費用也要集市方自己去籌備。
姜初陽在得知這個消息后。
那是頗有些哭笑不得。
他真的沒有想到。
幾天前的一個建議。
現(xiàn)在卻是變成了一個麻煩。
唐小蘇、唐宗偉等集市方的管理也有些惱火。
畢竟這兩天配合公安整頓集市的秩序已經(jīng)夠累的了。
現(xiàn)在居然還要他們?nèi)ソo商販們還有其他流動人員辦理身份證。
而且數(shù)量還是上萬,這不是要了他們的小命嗎?
這還不是重點。
重點是辦理身份證的通知貼在了集市方榜辦公室的大門口。
居然沒有一個人上前來主動辦理。
好像辦理了這身份證。
讓他們失去了什么似的。
但姜初陽卻是一點都不著急。
在督促尚勝男加快集市出入口安保亭、圍墻建設(shè)的同時。
還讓集市方所有管理者都出去散發(fā)辦理身份證的傳單。
而且盡量爭取將這些傳單發(fā)放到集市上每一個人的手里。
當然了,辦理身份證的好處也寫在了傳單上。
至于費用,每人一塊。
然而辦理身份證的人。
依然寥寥無幾。
這讓唐小蘇不由著急了起來。
趁著吃中飯休息的時間。
連忙找到了姜初陽:“主任,這樣下去不行啊!我剛剛看了一下,到目前為止辦理身份證的人才五百人不到,而且大部分都是你手底下做事的員工?!?br/>
“是嗎?”姜初陽一愣之下笑了笑:“不怕,等過了今天,明天他們就會跪著來求咱們辦理身份證了,而且相關(guān)費用漲價,從一塊錢一張漲到五塊錢一張?!?br/>
“你到時候讓小宋他們做好相應(yīng)的人手準備,別亂了陣腳。”
“不是……你……伱確定?”唐小蘇在聽懂了姜初陽話中的意思后,那是結(jié)結(jié)巴巴的失聲喊了出來。
“這有什么不確定的?!苯蹶栆娦★垐F蹦蹦跳跳的帶著小飯團來找他吃中飯了,當下連迎了上去:“好了,先去吃中飯再說,至于為什么我有自信大家都會求著咱們來辦理身份證,明天一早你會明白的?!?br/>
“好吧!”唐小蘇跟在了姜初陽的身后,快步走向了小紅薯飯店。
……
時間一晃就到了第二天的清晨。
起來的唐小蘇見去集市方的辦公室上班還早。
正要去小紅薯飯店買兩個肉包子來吃。
胖胖的唐老板卻是氣喘吁吁的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哎喲!小蘇你起來了就好,快~!快!給我去辦公室辦理幾張身份證。”
“不是……這才早上六點,辦理身份證的小宋跟小文他們都還沒有上班呢!”唐小蘇看著唐老板,眼眸中有著不解:“我真是好奇?。≈拔艺夷戕k理身份證的時候,你理都不理我,怎么這回突然間就想通了呢?”
“你真不知道怎么回事?”唐老板咬了咬牙,胖臉上有著氣憤。
“知道我還問你??!”唐小蘇連回道。
唐老板見唐小蘇不像是在騙他,在長嘆一聲后,道:“實話跟你說吧!這個身份證到現(xiàn)在我都還不想辦理,畢竟誰都知道沒有什么卵用,可你們集市方倒好,見軟的不行,便來硬的。”
“居然將進出集市的出入口全都給設(shè)置了路障哨卡,但凡是沒有身份證的外地人跟商販,居然一律不讓進?!?br/>
“在這樣的情況下,我不來找你幫手底下做事的外地人辦理身份證,我能有什么辦法?”
“哦……原來這樣??!”唐小蘇忍不住笑了,笑的很開心。
他就說姜初陽之前哪來的自信。
原來是早就計劃好的。
“你還笑的出來?!碧评习逵行┌脨赖恼f道:“你知道嗎?這幾天基建隊的人,將整個集市都用圍墻給圍了起來,上面還鋪了一層碎玻璃?!?br/>
“也就是說,現(xiàn)在的集市就是一個監(jiān)牢,出入必須要經(jīng)過大門口,其他地方都行不通的?!?br/>
“這難道不好嗎?以后要是發(fā)現(xiàn)了小偷,還有搶劫的,他們能逃出集市方的手掌心?”唐小蘇反問道。
“這個……”唐老板回答不上來了。
細細一想,好像還真是這么個道理。
“其實?。∞k理身份證的初衷就是為了甄別壞人的身份,讓他們無處遁形,你作為集市上做生意的老板,應(yīng)該多多支持才是,而不是發(fā)牢騷。”唐小蘇語重心長的說道。
“也是?!碧评习遒澩狞c頭。
畢竟在集市上做生意。
要是沒有一個好的治安環(huán)境。
那在賺錢的生意,都不見得能賺到錢的。
“走吧!咱們先去小紅薯飯店吃早餐,然后再去辦理身份證?!碧菩√K見唐老板被他說通了,笑著就朝小紅告訴飯店的大門口走去。
唐老板沒有辦法。
只得跟在了后面。
他這才知道,集市方的姜主任手段有些不一般。
……
姜初陽此時還在睡覺。
但沒過多久房門就被杜小荷給敲響了:“初陽,初陽……趕緊起來,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你?!?br/>
“哎喲!這才六點多鐘,什么事情這樣急?。俊北怀承训慕蹶柡苁菒阑?,但即便是這樣,在埋怨了一句后,還是麻利的穿好衣服起床了。
開門后。
見杜小荷身后還站著李興業(yè)、李耀國、潘德明。
他不由呆住了:“這什么情況?什么事情讓你們都跟著來了?”
“長話短說,咱們集市上百貨商場,還有流星鎮(zhèn)廖村面膜加工廠,以及基建隊其他工程的建設(shè),目前都沒有水泥供應(yīng)了?!倍判『烧f著,將一份文件遞給了姜初陽。
姜初陽沒有接,而是皺起了眉頭:“水泥供應(yīng)方面,有何老、谷老等領(lǐng)導(dǎo)的出面,不是一直都沒有問題嗎?”
“要是水泥廠想漲價,那就讓他們漲好了,咱們現(xiàn)在不缺這點錢的?!?br/>
“不!現(xiàn)在不是錢的問題的。”杜小荷苦笑道。
“不錯,據(jù)最新消息,整個湘南省的所有水泥廠,包括工源水泥廠,都停止給hy市供應(yīng)水泥了?!迸说旅鞯统林曇舾f道,臉上的表情有些凝重。
“怎么會這樣?”姜初陽大吃了一驚。
八零年可是改革開放的第二年。
按道理水泥這個物資根本就不缺的。
“因為你得罪了工源建工集團?!崩钆d業(yè)這時苦笑著開口了,話語中有著無奈。
“啊?這……這……”姜初陽在明白過來后,那是哭笑不得。
就因為他跟那個司機老吳的恩怨。
工源建工集團居然就停掉了整個湘南省水泥的供應(yīng)。
這還真的‘大手筆’??!
“初陽,事情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我想工源建工集團方面,肯定是想你妥協(xié)去找他們賠罪,要不然的話,不會這樣興師動眾?!崩钜珖p嘆一聲說出了自己心中的見解:“畢竟他們是一家價值幾十億的上市公司,背后更有大財團在撐腰,之前在你面前吃了那么大一個啞巴虧,這換做誰心里面都會很不舒服?!?br/>
“可問題是我憑什么給他們賠罪?”姜初陽攤了攤手,臉上有著怒氣:“錯的又不是我,而是他們工源建工集團,還沒有那個該死的司機老吳?!?br/>
“初陽,現(xiàn)在這個時候說氣話沒用的?!迸说旅骺嘈χ鴦裾f道。
“不錯,你要是不賠罪,知道后果有多嚴重嗎?”李興業(yè)反問道。
“你放心好了,即便是賠罪,有我李家出面,他們工源建工集團也不敢拿你怎么樣,最多也就是說幾句道歉的話,然后請工源建工集團的高層領(lǐng)導(dǎo)吃一頓飯而已。”李耀國跟著提醒道。
“不!我絕對不會道歉,也不會妥協(xié)的?!苯蹶柡苷J真的表態(tài)道。
這話可不是意氣用事,也不是一時的沖動。
而是作為重生者。
要是被水泥給卡了脖子委曲求全。
他就不配重生了。
“那你手底下的百貨商場、面膜加工廠等工程沒有水泥怎么辦?”李興業(yè)語重心長的問道。
“還有……工源建工集團目前停止給整個湘南省供應(yīng)水泥只怕是第一步,后續(xù)你要是不妥協(xié),肯定會讓其他需要水泥的企業(yè)、商家給你施壓的,到了那時,事情鬧大了,你在妥協(xié)賠罪,那事情的性質(zhì)可就不一樣了?!崩钜珖哺鴦裾f道。
“初陽,大丈夫能屈能伸,我覺得你這次應(yīng)該聽他們的?!迸说旅饕踩滩蛔≌f了一句。
“不!我真要是妥協(xié),那才是噩夢的開始?!苯蹶柕统林曇簦骸耙驗楣ぴ唇üぜ瘓F這個外資企業(yè)利用水泥壟斷威脅我有了第一次,那以后肯定還會有第二次,到了那時我該怎么辦?”
“難道還要卑躬屈膝去跟他們道歉嗎?”
“這個……”李興業(yè)回答不上來了。
李耀國跟潘德明也沉默了起來。
畢竟姜初陽說的是實話。
只要工源建工集團在水泥上的壟斷不打破。
那誰都不能保證同樣的事情不會發(fā)生。
“所以要我去跟工源建工集團道歉,那是不可能的?!苯蹶柋持p手在原地來回走動,眼眸中有著睿智的光芒在閃現(xiàn):“既然他們利用水泥這個壟斷資源來逼迫我,那我就從水泥上來反擊他們。”
“你的意思是?”李興業(yè)問。
李耀國、潘德明、杜小荷也屏住了呼吸。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