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柏言第二天中午的時候,竟然在辦公室里接到了方秋白的電話,媽媽不在家,所以……
今天是周六,方秋白下午不上課,所以,就打電話來向郝柏言傾訴了。
郝柏言在那頭聽的訝異不已,對于‘女’人的彪悍程度,又多了一層認知。
果然,‘女’人狠起來,什么時候都不是善茬!
大冬天地,希望老天保佑方家小姨能身體健康地不生病了。
毫無誠意地點蠟默哀(幸災樂禍)了一下下,然后,郝柏言就繼續(xù)地和方秋白倆聊天了。
“秋白啊,阿姨有沒有說搬家的事兒?”
“不知道啊,媽媽沒有和我提,不過我覺得,只怕不會搬的?!?br/>
“怎么回事兒?”
涉及到自己的切身利益,郝柏言就無法淡定了,急忙地問道。
“我就是這么覺得,媽媽為什么不搬家,我哪里知道呢。算了,我掛電話了啊,有人敲‘門’?!?br/>
然后,郝柏言還想說些什么,迎接他的就是“嘟嘟”的忙音了。
方秋白問了一聲,才聽出來‘門’外面的是自家大舅,然后,趕緊地將‘門’打開了。
“大舅,你怎么來了?”
“秋白啊,你媽媽呢”
“媽媽去店里了,我等會兒也要去找她呢,大舅,要么,咱們一起去找媽媽?”
“嗯,也好,秋白,昨晚,程靜那‘女’人,來過你們家了沒?”
“來了,被我媽潑了一盆涼水,然后走了?!?br/>
方秋白昨晚可是貼在自己的‘門’上,聽完了全程,然后這才睡了的。
然后,今天上午,方秋白在學校里,打了一早上的瞌睡。
老師之前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是方秋白實在是太過分了?,F(xiàn)在,竟然堂而皇之地開始打瞌睡了。
這簡直就是墮落的開始啊,一個‘女’孩子,家庭已經成那副樣子了,若是再不好好兒地學習,日后可要怎么辦呢?
老師們的痛心疾首其實方秋白是不知道的,而且,班主任老師已經打算要做個家訪了。
好好兒的一個苗子,可是在是不能放任就這般地毀掉了啊。
那可算可惜。
這個時候的老師們,倒也不完全是將這個老師當成一個職業(yè)而已,所為師者,傳道授業(yè)解‘惑’也!
老師們的文人風骨還是頗濃的,所以,老師做出了要家訪的決定也是應該的。
不過這會子,方秋白壓根兒不知道就是了。方秋白隨著自家舅舅的腳步,一起往外走了。
來到了方媽媽的店里,然后,方秋白自己很是懂事地知道舅舅和媽媽有話要說,所以,她就自己去了隔壁,隔壁是個小吃店,里面有了清遠最好吃的釀皮,所以,拿著五‘毛’錢,她很是痛快地就走了。
“大妹,方家‘女’婿今天到咱們家說,那個‘女’人要去省城找方援朝,我就想著,她只怕是要來煩你,過來看看。”
“我沒事兒,大哥,她在我這兒討不了好的。你放心吧?!?br/>
“唉,程家真是幾輩子的臉面都給丟盡了,咱媽又因為方家‘女’婿的話氣的臥‘床’了。我來城里,一是為了看看那‘女’人的下落,二是去醫(yī)院問問,看咱媽的病,吃點什么‘藥’好?!?br/>
“媽不要緊吧?算了,我明天回去看看吧,省的媽不放心我,這病啊,也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時候去了?!?br/>
“嗯,也好,要么下午一起回吧,正好今兒是周末,我明天下午送你和秋白回來?”
“嗯,倒也好,那就麻煩大哥了?!?br/>
兄妹倆說完了這事兒之后,程家大舅就離開去了縣醫(yī)院,自家老娘的‘性’子他還是明白的,這個‘藥’哪怕是買回家了,也是舍不得吃的,還是要人盯著才好呢。
方秋白吃完了釀皮和夾菜餅之后,這才拍拍小肚子,回了媽媽的店里。
自然地,也替媽媽帶了一份好吃的釀皮。
“媽媽,大舅呢?”
“你大舅去醫(yī)院了,你姥姥的身子有些不好,你大舅去醫(yī)院抓‘藥’了,等會兒咱倆一起跟著你大舅回去看看你姥姥,明天再回來,行嗎?”
“好呀,不過我的作業(yè)是帶回去寫啊還是回來了再寫呢?”
“唔,作業(yè)不多的話就別帶著了,回去了就好好兒陪著姥姥姥爺玩玩兒,要么就和你表哥表姐們玩也行啊。放松放松,你的成績不差,媽媽也沒有那么高的要求,只要你高興就好?!?br/>
方媽媽的開明自然是建立在‘女’兒一直的乖巧懂事上的。
“那不行,作業(yè)雖然少,可是還是要稍微預習一下的,要不然,我就更加考不過那個小白臉兒了?!?br/>
“哎唷,什么‘小白臉’?人家孩子長的多白凈好看啊,你這是嫉妒人家?”
“啊呀,你到底是不是我媽???竟然還覺得他長的好看,”
方秋白有些不依地扒拉在自家媽媽身上,撅著嘴說道。
“好,好,我家秋白長的最好看了,行了吧?”
“嗯,這才行,您呀,就得無條件地站到我這邊兒,誰讓您是我媽呢?要是再夸那‘小白臉’好看,我就找姥姥告狀去,哼,讓姥姥給我撐腰?!?br/>
“呵,小丫頭竟然還有靠山了,你呀!”
方媽媽戳了戳自家閨‘女’的額頭,然后帶著幾分寵溺地道。
“那是自然,不過我呀,最大的靠山是媽媽。我呢,也是媽媽的靠山?!?br/>
“哎唷,這是小嘴兒吃蜜了吧,今兒怎么這么甜?。空f吧,又想買什么東西了,要是金額不大的話,我就應你了?!?br/>
“哎呀,媽媽,您怎么能這么說您的寶貝閨‘女’呢?我是那樣兒人嗎?我就是覺得媽媽平時太辛苦了,所以,咱們是不是啊,假期的時候,出去玩玩什么的呢?”
方秋白笑的有些諂媚,不過在方媽媽的眼中,自家閨‘女’那叫一個機靈喲!
“可以啊,暑假想去哪兒玩?告訴媽媽,要是不遠的話,就聽你的安排,可好?”
“媽媽,咱們去北京吧,怎么樣?柏言哥哥在哪兒上大學,我也想去看看理大是個什么樣子,要是哪兒好,我將來也考理大,你覺得怎么樣?”
“你呀,為了想要玩,還真是……。好吧,等到,到時候看看是個啥情況吧,要是真的沒大事兒的話,那媽媽就帶你去北京玩,不過呢,我也是有要求的,要是你期末考試能考到全年級前三,那就沒問題了?!?br/>
“呀!媽媽,你可真是對你閨‘女’沒信心啊,我可一直都是前兩名的人,小白臉雖然也考過兩次第一,不過那是因為我讓著他的,您等著瞧吧,等到這個學期,年紀第一,肯定就是我的了。”
小丫頭一臉地傲嬌樣讓方媽媽覺得好笑極了,不過也不能一味地打擊她的積極‘性’啊。
“好,那我就等著了,這要是考不到第一,那么,這個假期嗎,你就好好兒地去少年宮補習,怎么樣?”
“一言為定!”方秋白伸出了嫩生生地小巴掌。
“一言為定!”方媽媽伸出了自己的大手,母‘女’倆的約定這就算是成了。
不大一陣子,程家大舅就帶著大包小包地回來了,然后,和方家母‘女’一起,回家去了。
不說方秋白回去之后,程家老兩口是多么地歡喜,來說說郝柏言。
郝柏言這學期覺得自己慢慢地忙了起來,主要是功課方面的,哪怕是重生了,理解力也好了許多,可是這是個全新地領域,自己從來沒有琢磨過的,所以,他就一頭地栽進了學海中。
至于補習學校的事兒,基本上就是林楓做主,每月大概齊地就查賬查賬就好了。
接下來,理大學校內部的計算機大賽開始了,就三個年級參加,大四的要實習,要做畢業(yè)設計,忙的一塌糊涂的,自然是沒有時間折騰這個了。
郝柏言他們寢室里,就只有他一個人報名了,其他的三個,要么是不想參加,要么是忙的沒時間參加。總之,郝柏言想要四人合并,天下無敵的設想還沒出口,就胎死腹中!
這個樣子,他也沒法子,只要自己一個人參加了。
這個大賽,倒是‘弄’的有模有樣的,賽制也是初賽,復賽,決賽。
至于時間嗎,一月。
大賽的‘精’髓是:“創(chuàng)新·未來”
這其中,有測算個人能力的,也有測試彼此合作的,總歸,一切都看起來似乎并不完全是個計算機大會那么簡單。
不過,郝柏言倒是不大在意,只要自己好好兒地去參加就是了。
至于得獎與否,那就無所謂了。
不過,話是這么說的沒錯,可是心中還是暗暗地下了決心,一定要‘弄’出個‘花’樣兒來才好呢。
要不然,自己時間‘花’了,‘精’力‘花’了,最后還啥都沒得到,那算什么?
郝柏言自打重生以來,就一直算是順風順水的了,無意中,自己的心氣兒也是越發(fā)地高了起來。
只不過,他自己沒有發(fā)現(xiàn)就是了。
郝柏言去參賽了,很多的事兒就顧不上了,全權地就將補習學校的事兒‘交’給了林家叔侄倆。
大家相處了這么久,這兩位的人品他還是信的過的。
林楓自然也是沒想到郝柏言會這么做,他算是拍著‘胸’脯保證了,自己一定和小叔倆打理好后方,等著郝柏言凱旋歸來,然后再說。
郝柏言開始了要么是圖書館,要么是電腦前的生活。
就算是吃吃喝喝地,都基本上是寢室的其他仨人替他‘弄’的,他唯一的放松就是和方秋白的電話。
對于每次郝柏言聲音中的疲憊,方秋白雖然能聽出來一些,可是她的年紀太小,還真是說不出來太多的東西來。
郝柏言心中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些失望還是什么的,總歸,心中有些低落。
不過,人家小姑娘確實還小,現(xiàn)在的方秋白并不是和自己患難同甘過的方秋白,他也知道,可惜,心中的失望還是收不住地往上冒。
所以,方秋白差不多兩個禮拜沒有接到郝柏言的電話了,她心中也覺得委屈呢。
哪怕郝柏言說了,他忙著參加什么比賽呢??墒牵€是覺得有些不對勁兒。
程娟對于‘女’兒的情況那是‘洞’若觀火,而且,也是若有所思,這個郝柏言和自家丫頭的關系是不是太多親密了些,有些時候,自己還稍稍地有些吃醋呢。
所以,接下來,程娟就帶著自家‘女’兒多多地出去玩啊,去郊游啊,總歸,慢慢地將方秋白的注意力給轉移了。
方秋白也慢慢地放下了對郝柏言的惦念,哪怕偶然還是會耿耿于懷,可是這個時間,真的不長就是了。
郝柏言越發(fā)地覺得失落了,他真的是在一廂情愿而已。
當然了,這個計算機大賽,進行也很是不順,等真的進入了復賽之后,他才發(fā)現(xiàn),其中留下的,真的都是人才,不管是動手能力還是思維模式,自己的優(yōu)勢真的沒有多少。
雖然他極力地壓制,可是那股子暴躁勁兒還是誰都能看的出來的,大家也曉得他的壓力大,所以,有那么些子小心翼翼。
林一‘波’的眼神倒是更加地復雜,諸葛凌覺得這其中有些不對,可是大家算是合作伙伴,還真是不能輕易地起什么幺蛾子!
所以,他只是‘私’下觀察罷了。
一月之后,郝柏言最后還是敗在了決賽上,進入了決賽之后,他真的覺得自己是筋疲力盡了,也是徹底地壓榨完了,腦袋里每天都空‘蕩’的厲害!
不過,得了個特別設計大獎,也算是安慰,作為個人方面的最高獎項,郝柏言一個大一新生,也算是替大一的出了一把風頭。
這下,郝柏言這個學霸的名聲,就算是坐實了。不管是任課老師還是輔導員,對郝柏言的態(tài)度,那真是好的不得了。
郝柏言哪怕自詡自己最是低調,可是大家還是都知道了他。
參加完了計算機大賽,郝柏言請了宿舍的三位一起去了學校外面吃飯,也是慶祝,也算是自己的感謝。
這些日子,大家還真是對自己特別地包容,當然了,也有要和林家叔侄問問生意上的事兒的意思。
總歸,自己扔了這么久,也該是時候接過來了。林一‘波’作為中間的聯(lián)系人,回來的時候面‘色’有些難看,笑容也有些僵硬,對著郝柏言道,
“我小叔說今兒他就不湊熱鬧了,等明天吧,你休息好了,咱們去辦公室談。”
“嗯,這樣啊,倒也好,那么咱們今天就不醉不歸了!”
男人之間的友情,還真是奇妙的很,這一頓酒下來,大家之間若有若無地那些尷尬之類地,就完全地消散不見了。
一向最不能喝酒的林一‘波’,竟然喝的爬不起來了。最后,還是郝柏言和諸葛凌兩個合伙兒,將他給抬了回去。
林一‘波’最后睡過去之前,還滿嘴地“對不起”,也不知道是在和誰說的。
郝柏言自己也喝的不少了,不過回到宿舍的時候,才9點多,郝柏言躺在‘床’上,心中不知怎么地,就想起了許久沒有聯(lián)系的方秋白。
心中一嘆,自己一個大男人,這么脆弱做什么?算了,明天去給她打個電話吧。
做出了這樣的決定之后,郝柏言只覺得心中一松,腦袋一歪,很快地就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