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來了!久等了!”
而這個時候,屋后傳來掌柜的回來的腳步聲,于是連翼緩緩轉(zhuǎn)過身來,杜衡也將目光轉(zhuǎn)向他,兩人都有些好奇他手中的東西會是什么。
連翼想著,如果當真是什么好玩意的話,他倒是可以買回去給杜衡玩玩。
心里這般想著,那邊老板已經(jīng)將東西鄭重的。放在了案板上,只見上面正蓋著一塊紅布,底下微微凸起,看上去十分神秘的樣子。
兩人不由的湊近了些。
“客官請看!這就是我們店里的鎮(zhèn)店之寶,綠翡翠!”
老板的目光落在連翼的臉上,盯著他的眼神都暗含期待,手下緩緩將桌案上的紅布給掀開,隨即露出來一抹綠色。
連翼挑了挑眉,不由的伸出手,將那翡翠綠屏給拿起,朝著外面走了幾步,站在陽光頃透的地方,迎光照耀。
翠綠的綠屏在陽光的照射下,映在地上,面上雕刻的精致花紋,脈絡清晰,一看就是塊上好的翡翠,只不過,這東西不管怎么看,都是塊寶物!
“真漂亮!”
杜衡不由的感嘆道。
身為一個女子,天生就對這些漂亮的玉石沒有抵抗力,在看到陽光照耀下的翡翠屏,立馬就被其吸引了,頓時雙眼放光。
“喜歡?老板,你這貨色可是地道的祖母綠?”
連翼暗自收回驚訝,目光不由瞟了眼一旁的杜衡,面上浮現(xiàn)出了一抹欣喜之色,轉(zhuǎn)頭便一臉興奮的朝著掌柜的詢問道。
而掌柜的見狀,立馬開心不已,一看就是相中了點樣子,于是趕緊搭話道:“公子好眼力!這卻是是上好的祖母綠!聽說這世間產(chǎn)量極少,在天辰國才會有的寶物,不過到了咱們這里就更加稀有了!”
掌柜的見連翼這般有眼力,于是立馬沖著他興奮的介紹到。
這天辰國盛產(chǎn)玉石而聞名,可是這天辰國離他們遠??!
再加上本這種品質(zhì)極好的祖母綠就十分罕見,眼下到了他們這里,就更是堪稱獨一無二了。
沒有想到竟然會在這么個小地方看到,這么極品的祖母綠翡翠。
有了這翡翠,可以雕刻玉簪耳墜,還有玉佩手鐲項鏈等等,卻是算的上是鎮(zhèn)店之寶了。
“嗯,不錯,給我包起來!”
連翼聽到他這番介紹之后,心里多少已經(jīng)有了底,于是便令老板將其包起來。
說話之豪氣,連價格都沒有問,便直接要了,這讓掌柜的更加,欣喜若狂了。
這可真是天上降下個大財主呀!
于是屁顛屁顛的幫著將東西給包起來了。
對此,杜衡僅僅是挑了下眉,有些意外他竟然如此豪氣,不過想到了他的身份,也就忽略不計了。
“掌柜的,我看你既然連這么名貴的祖母綠都能弄到手,這是有門路??!我最近想要跟東西,不知道你能不能給我弄到手,至于價格方面,好說!”
在看到掌柜的將東西給包好后,連翼緩緩的將手中的玉扇給展開,有一下沒一下的輕輕煽動著,眼神里滿是籌牟。
而。掌柜的一聽這話,頓時就呆滯了下,心神猛的一跳,手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隨即揚起笑臉,沖著他諂媚的說道:“公子這是說的那里話,小的也不過是偶然所得,這路子不路子的,真是折煞老夫我了!”
掌柜的面上保持著自然,可是這心里卻是不停的顫抖,他剛剛顯然是有點得意忘形了,讓對方察覺到了什么嗎?
看他穿金戴銀的,也不像是個普通人,想要找東西直接令人去找便是,怎么到黑市上來找呢?
心里狐疑,但是面上卻不顯山不露水,似乎根本就不知道這會事兒一般。
見狀,連翼眼中布滿焦急之裝,“是嗎?那。倒是有些可惜了!我家祖母近日要過壽辰了,所以我才馬不停蹄的往回趕,可是這匆忙之下,也沒個什么好東西送,這想起時,周遭店鋪都沒個值得稀罕的物什,著實讓我頭疼不已,不過在見到這翡翠屏之后,才偶感一問罷了!”
見那掌柜的不是這般輕易好上套,便假裝出一副為難的過客,果然,見自己這話一出,對方的面上明顯浮現(xiàn)出了一抹輕松。
顯然是將自己的危險性給排除在外了。
果然,在下一刻,那人便有所動容了。
那掌柜的先是臉上浮現(xiàn)出了猶豫動容之色,隨即便是狠狠一咬牙,快速的看向門外,見沒有什么閑雜人等時,便輕聲湊近了連翼的耳畔說道:“公子若是不介意的話,我這倒是有渠道,但是公子萬不可聲張,東西絕對是包公子滿意的!”
掌柜的一臉緊張的看著連翼,他此刻的心里還在打鼓,這段時間連翼現(xiàn)身了,各個據(jù)點都被吩咐了要低調(diào),盡量不要走私貴重物品,若是平時的話,大家也都無所謂。
可是現(xiàn)在店里來了這么一個地主家的傻兒子,不宰白不宰,要知道雖然小物件走私很容易,但是錢少?。?br/>
這一個大物件能成的話,就抵得上好幾年的營生了!
這怎么能不叫人心動?
這般想著,掌柜的便是既然忐忑又興奮,他此刻又是擔心連翼是個不可信的,但又想博一下。
“當真?那沒問題啊!之前我也在黑市上入手過幾件好物,不過都不太適合送老人,想想,如果這次能夠淘到些貴重又別致的物件,到時候定能討的她老人家歡心!”
連翼聞言頓時就開心不已,臉色都蘇展開來,一臉興奮的看著他。
躍躍欲試的連翼讓掌柜的總算是放下心來,再加上他還提到過自己好幾次從黑市上購入物件,將掌柜的內(nèi)心擔憂直接拔出。
剩下的便是滿心歡喜了,殊不知危險正是從這一步開始的!
“好!那公子且稍等上半日,待我訓得合適物件時,便立馬通知公子如何?”
掌柜的滿臉笑意,眼神暗含興奮,可是礙于連翼還在這里,于是強忍著壓下內(nèi)心的激動,故作平靜的對他說道。
于是,連翼便將現(xiàn)在對地址給了他一份,隨即滿意的和杜衡帶著那塊翡翠屏走出了菁華首飾店。
這邊兩人剛坐回馬車里,連翼便興奮的看著杜衡,眼神中含著求夸獎的意味。
“怎么樣?爺今天表現(xiàn)的不錯吧?黑市的事情總算是有了著手點了!”
兩人身下是馬車搖搖晃晃的行走在馬路上,帶動這車內(nèi)的兩人也不受控制的微微搖晃,再加上連翼這一臉高傲自豪的臉,杜衡眼神一晃。
下一秒,車外的侍衛(wèi)們便聽到了一聲驚呼,頓時被嚇了一跳。
“?。⊥赐赐?,松松,松手!好衡兒!快松手!”
連翼雙手抱住自己的耳際,面色扭曲,沖著杜衡求饒道。
“哼!好的很?。∵@么一副嫻熟的樣子,是不是以前沒少背著我沒少帶女孩子逛首飾店?”
杜衡一臉傲嬌的沖著連翼冷哼一聲,一手叉腰,一手用力的擰著連翼的耳朵,咬牙切齒的說道,眼神中暗含著威脅之意。
連翼一聽這話,趕緊搖頭晃腦的說道:“不不不!沒有,我保證,這是第一次這么做!”見杜衡一臉憤懣的樣子,連翼趕緊道歉,表明自己以前是真的沒有這樣過,跟她才是第一次。
隨即他便感受到了那捏著自己的耳朵的手忽然松開了。
于是趕緊抱著自己的耳朵揉了起來,一臉幽怨的看著杜衡,“我那不是為了......等等,衡,衡兒,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忽然,連翼揉耳朵的動作一頓,眼中浮現(xiàn)一抹驚喜,趕緊坐直深圳街,一臉緊張的看著杜衡,期待著她的回答。
于是,在他殷切的矚目下,杜衡緩緩的沖著他點了點頭,并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心道,這人怎么這么傻!
早在他環(huán)住自己的腰枝,走近那家首飾店,用那種‘爺很有錢,隨便挑,隨便選’的態(tài)度時,她便想起來了,只不過當時還有事情在身,也就沒有跟他說了。
眼下就剩下他們兩人,她也就不在隱瞞了。
而連翼在看到她沖著自己點頭時,內(nèi)心一陣狂喜,手不自覺的附上胸口,“真,真的嗎?衡兒!太好了!你總算是想起來了!”
連翼激動的抱住杜衡,桎梏著她的肩膀,手中的力道出奇的大,緊致的感覺讓心驚,隨之而來的便是感動。
他說真的很愛自己,雙手用力的回抱住他,用行動告訴他,她也很愛他!
而。聯(lián)合不知道的是,此刻馬車外面的侍衛(wèi)們一個個的都臉色不由僵硬,他們想過千萬種連翼喚醒杜衡記憶的方法,可是誰都沒有想到,杜衡恢復記憶的原因,竟然是因為吃醋!
簡直就是讓他們嘆為觀止!
不過,這都不算什么,重要的是杜衡恢復記憶了!他們再也不用看到連翼一臉傷心難受的樣子了!
“怎么會這樣?神女恢復記憶了,那昆西族可該怎么辦?神女要是不回昆西族的話,那族人又該怎么辦?”
而相較于他們的欣喜,卓爾的臉色卻是難看至極,此刻杜衡恢復記憶了,他的心里卻充滿了擔憂,杜衡可是他們昆西族的神女,她現(xiàn)在恢復記憶了,豈不是更不會回昆西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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