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說完,房間的門就打開了。
薛溪立刻抬頭,跟著整個人愣在當?shù)?,眼里的光亮仿佛在一瞬間熄滅。
不是墨奕寒……
怎么會不是呢?!
她往后退了半步,眼里漸漸浮上不可置信。
“還真是個帥哥??!”汪小小注意力全在門口,掩著嘴小聲驚呼。
跟著趕緊向著天空懺悔:“老天鵝我對不起墨神,但我真的只是在節(jié)目里暫時站一小下姐姐和別人的CP!”
“看吧,我就說是那個青年音樂家吧?!泵犀幊雎?。
然后語含夸贊道:“我還是第一次把他看得這么清楚呢,他可是出了名的月光王子,音樂會都辦在海邊、森林那些美麗浪漫的地方,還都是在晚上。”
薛溪是知道“月光王子”辜鳴鴻的。
但他已經(jīng)近一年不怎么出現(xiàn)在公眾視野內(nèi),為什么會突然上了這檔真人秀節(jié)目?!
她固然知道飛行嘉賓不限制身份,只要是人氣高的都可以。
可她不能接受白鳥不是墨奕寒。
“姐姐,你沒事吧?”汪小小總算發(fā)現(xiàn)她情緒不對。
“沒事?!毖ο獡u了搖頭,皺著眉開始懷疑自己。
等辜鳴鴻微笑著過來,開始和眾人一一打招呼的時候,薛溪才低聲問汪小?。骸拔沂遣皇悄д??一直認錯人。”
她是不是因為太過思念墨奕寒,變得神經(jīng)質(zhì)了?
先有身形像是聲音不同的黑衣人。
現(xiàn)在又是差不多高,腿腳同樣不方便的辜鳴鴻。
下一個被她認錯的人在哪里?
又會在什么時候出現(xiàn)?
“姐姐你別多想,節(jié)目組不都說了,觀眾里有將近四成說白鳥是墨神,也不是你一個人認錯?!蓖粜⌒捨克?。
薛溪長嘆一口氣,“我最近確實太緊張了。”
她不能總是滿腦子墨奕寒,這樣下去肯定會出問題的。
當晚,薛溪和辜鳴鴻住在一家普通小旅館里。
獨自一個人在天臺吹風的時候,她察覺身后虛掩著的門動了一下。
隨即響起的,是辜鳴鴻那宛如山澗清泉一般的聲音。
“睡不著?有心事?”
他沒有提她的那些冒犯。
薛溪有些不好意思地回身,先看到了他溫和友善的笑容,跟著視線就落在了他的病腿上。
她忍不住問:“你近一年消失,就是因為……”
辜鳴鴻站到她旁邊,和她一起眺望一排排斑駁老舊的筒子樓。
“嗯,之前出了事故,躺了半年,后來半年就是在努力做復(fù)健了?!?br/>
他說著看一眼自己的腿,“我相信再過不久,我就能和普通人一樣正常行走。”
“復(fù)健”,“正常行走”這些字眼,敲在薛溪心頭。
她突然想起很早以前,她提出幫墨奕寒治腿的時候。
她已經(jīng)記不清當時他是怎么回答的了,但最終結(jié)果就是兩人至今都沒能有所行動。
“復(fù)健很痛苦,你很厲害?!毖ο芍苑Q贊。
辜鳴鴻笑了笑,“謝謝。早點睡吧,明天還要早起?!?br/>
之后的薛溪像是靈魂歸位,專注于節(jié)目組給出的各種任務(wù)和難題。
她雖然面對不熟悉的人還是不愛笑,但和大家相處的都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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