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他去楊廠長辦公室的時候,他還一臉神秘的樣子。
原來提前發(fā)了薪金,原來是已經(jīng)預(yù)料到他們的反應(yīng)了。
先把錢給發(fā)了,再讓他們拿去消費,這楊廠長才是個人精。
何雨柱沒好氣道:“臭小子,剛剛也不知道說清楚?!?br/>
想想剛剛的情景,如果自己再愣一會兒,估計能被那些員工給踩死。
馬華也想說清啊,但是后邊那群人太嚇人了,而且他方才跑太快了,根本來不及說完。
這回來都老半天來,還沒緩過來呢。
正打算解釋一下,劉嵐就在前頭喊了:“來幾個人過來幫把手,打不過來飯了!”
何雨柱給了他一個眼神,馬華一臉委屈的去餐口幫忙去了。
也不能怨人家劉嵐,這人實在是太多了,三頭六臂也忙不過來啊。
何雨柱上次看到這種場景,還是前世黃金店里免費送鍋那次。
這蛋糕和白饃饃一個價,大伙還不得擠破頭了。
“我要十二塊蛋糕,三鴨蛋!”
“這邊這邊!煮的烤的各五個,剛好我家孩子高中要放假了,給他嘗嘗。”
“放我這網(wǎng)兜里,我要十個烤的十個煮的,我有票!剛處對象了,她肯定喜歡!”
“……”
大家伙都拿到了薪金,四分的東西,他們買起來根本不心疼。
平常五毛錢也只能讓他們家里吃一頓飯,還是那種普普通通,勉強吃得飽的那種。
今兒四毛多買十二塊蛋糕,光吃這個不喝水也能飽了,還好吃。
有一部分人,有錢但是沒票,就把錢給那些買的少的人,讓人幫忙一塊兒付了。
今兒這一批蛋糕,剛開始沒一會兒就已經(jīng)賣光了。
他們食堂的下班時間和車間的不一樣,畢竟要管人家吃完飯不是?
不過也好,岔開高峰期來領(lǐng)薪金,也沒別人。
薪金加上他廚師長的補貼,統(tǒng)共領(lǐng)了五十五塊整。
這蛋糕上的提成,這才剛剛開始,肯定得從下次領(lǐng)錢再算。
看到何雨柱表情有些疑惑,會計笑著解釋道:“是這樣的何師傅,您剛升級沒多久,所以三級廚師的標準下次才能實行,您看下。”
何雨柱緩緩點頭,應(yīng)該的,再說的五十多也不少了。
何雨柱接過錢,就走出了財務(wù)處。
一出門就趁沒人的時候,把薪金放到了系統(tǒng)里。
這十幾塊錢,他也不怎么在乎,畢竟剛賣蛋賺了快三千。
這時代,誰能拿出來萬把塊錢,那就是富豪中的富豪了。
已經(jīng)和廠里敲定了合作,每周交易兩次,而且還有他在蛋糕上的提成呢。
相信在過一段時間,他何雨柱就會成為四合院里的首富了。
他也賺了不少,是時候去消費一波了。
眼看快到年下了,去買點年貨啥的吧。
來到街上,何雨柱買了不少東西,還在裁縫鋪里定做了幾身衣裳,還有何雨水和老太太的。
結(jié)果買完東西,才花了不到五十塊。
“好家伙,存心花錢都花不出去?!焙斡曛χ哉Z。
不過想想也是,平時吃的東西都不值什么錢,就是一些肉類,也就一兩塊錢那樣。
忽然,他心頭一動,有了想法。
可以去買輛車啊,這樣來回上班或者去書店什么的就方便多了。
回頭有機會再買點房產(chǎn)什么的,這東西自己心里清楚,價格以后肯定會蹭蹭上漲。
以后他這產(chǎn)業(yè)賺錢了,就緊著好地段的房子買點,自己再不濟還有系統(tǒng)里的房子可以住。
這樣想,當個包租公也不錯。
……
買完東西,何雨柱就直接回家了。
給老太太帶了幾塊蛋糕,準備送過去。
這是用廠里的東西做的,也不好白拿,就花了點錢。
不過自己做的,肯定不擁擠,做出來把錢放到窗口,自己留著就行了。
剛準備敲門,就聽到里頭有人在說話。
“您老回頭等柱子來看您了,您好好開導開導他。”
這不是易中海的聲兒么?開導自己啥???
何雨柱直接走進去,易中海正坐在凳子講話。
旁邊還放著五塊蛋糕。
今兒他在食堂里看見,易中海統(tǒng)共買了七塊,肯定是他和一大媽倆人各吃了一塊兒,其余的都送過來了。
“喲,聊著呢?”何雨柱笑著道:“還想著待會兒去一大爺家一趟呢?!?br/>
原本還想著,易中海沒買幾個,給他也送點呢,結(jié)果人家沒吃完都送到老太太這兒了,想必不會要自己的東西。
“回來了?我剛給老太太送了點,這下好了,就一起吃吧?”誰知道易中海并沒有拒絕。
臨走的時候,還包了幾個塞到了易中海的手里。
系統(tǒng)里還有幾個,是他給何雨水剩的,別的全留給老太太了。
“柱子,你瞧瞧,就這點,你不自己留幾個?”老太太拉住他道。
隨后就直接拿起來三塊蛋糕,放到了何雨柱拎著的網(wǎng)兜里。
“你上一天班了,也得享受享受!”她拍拍何雨柱的手道。
何雨柱連連搖頭道:“我天天就在食堂里,想買隨時都能買,我不用留!”
“什么?你再說一遍?”又是這一招。
何雨柱不禁失笑,但有一說一,老太太這一招就是靈,一裝聾,這也只能收下了。
奈何老太太不信,非讓他就坐這兒把蛋糕給吃了,才能回去。
無奈之下,只能連著吃了三塊。
易中海在一旁也笑嘻嘻的,時不時的插句話。
還想著待會兒,讓老太太好好跟他說說呢。
何雨柱感受到他的眼神,扭頭問道:“前兩天那事兒,您是不是還放在心上呢?”
易中海剛把嘴張開,何雨柱就說出來這話,可把他噎的夠嗆。
冷哼一聲,之前那事兒,他早就忘了。
沒想到這臭小子還記得這么清楚。
何雨柱露出來白花花的牙笑著,這易中海平時挺嚴肅的,偶爾開他個玩笑,還挺好玩兒。
“哎呀,我這不跟您說笑話呢么,是有啥事兒么?我剛剛還沒進門就聽到你們在說開導我什么的?!焙斡曛馈?br/>
聽他這么說,易中海心情才平和了一些。
其實他剛剛也只是在裝模作樣,也沒有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