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慶之才不相信帝姬的鬼話,當(dāng)年他不知道被這個女人騙了多少次。
“師父,你也知道的,我現(xiàn)在是銀翼組織的二當(dāng)家,有人請我們組織抓個人。人家指名道姓要抓的就是我小師弟,你說巧不巧。這件事讓我趕上了,我能不管嗎?于是我就順?biāo)浦?,幫那兩個殺手抓住了小師弟,哦,對了還有你養(yǎng)的那頭鵝?!?br/>
帝姬吐了吐舌頭,她眼睛盯著徐慶之,接著說道“要是不出意外的話,現(xiàn)在小師弟已經(jīng)快被折磨死了,白澤應(yīng)該也已經(jīng)被烤熟了等著被人吃了吧?!?br/>
看到徐慶之仍然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帝姬氣鼓鼓的嘟著嘴。
“沒意思,沒意思,師父你這個人真沒意思。”
對于帝姬的話,徐慶之是一個字都不信的。
盡管徐慶之知道余航和白澤遇到了點小麻煩,不過他知道余航和白澤肯定能憑借著自己的聰明才智逢兇化吉的。
徐慶之不光知道這些,他還知道他是沒辦法趕走這個難纏的女人的。
于是,徐慶之認(rèn)命了一樣,他重新戴上了眼鏡,繼續(xù)開始工作起來。
帝姬在茶幾上翻了翻放在上面的幾本書,翻了半天發(fā)現(xiàn)都是一些講風(fēng)水的古籍,并沒有發(fā)現(xiàn)色情報刊之后,她有些不滿意。
她索性躺在了沙發(fā)上,故意露出了自己的大片春光。
要是換做別的男人看到這血脈噴出的一幕,肯定鼻血都會噴出來。
可是徐慶之卻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電腦,根本沒有要看的意思。
看到徐慶之根本不打算理她,她“騰”的一下坐了起來,她笑呵呵的說道“對了,師父你還沒吃晚飯吧,我現(xiàn)在就去給你做飯吃。”
現(xiàn)在也才下午三四點鐘,吃個屁的晚飯啊。
徐慶之很頭疼。
就在徐慶之被這個叫帝姬的女人折磨的時候,余航那邊也迎來了危機(jī)。
孫文濤正拿著一把巨大的鐵鉗子,對著余航的牙齒夾了下來。
要是余航再不想辦法的話,他的牙齒肯定會被孫文濤一顆一顆的拔下來。
怎么辦?怎么辦?
余航心急如焚,他必須要趕緊想出辦法來,不然指不定孫文濤這個變態(tài)會怎么折磨自己?,F(xiàn)在孫文濤舉手投足之間盡顯女人的風(fēng)騷,自己現(xiàn)在又被綁起來了,說不定這個變態(tài)一時興起……
哎呦——余航都不敢再想下去了。
余航的目光在周圍掃視著。
突然,余航注意到,孫文濤的身后竟然放了一瓶礦泉水。
有救了!
余航手里面悄悄的握住了河神令,上次在河邊危急關(guān)頭,余航無意間激活了河神令,河神令直接放出了一只龍爪重創(chuàng)了怨嬰,救了余航一命。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偶然,可總得試試才行。
余航的眼睛盯著那瓶被人喝了一半的礦泉水,心里面默默祈禱著,他握著河神令的手心都已經(jīng)出汗了。
一定要成功啊。
突然,余航感覺到河神令上傳來了一股暖流。
成了!
余航大喜。
而這時候,孫文濤也已經(jīng)露出了猙獰的面孔,撬開了余航的嘴巴。
快啊,快攻擊他啊!
余航心里面有些著急,他集中精神,用自己的意念想要控制那瓶水,攻擊孫文濤!
動了!
瓶子里面的水一點點從瓶子里面跑了出來,然后在半空中凝結(jié),最后變成了一條水龍。
這條水龍雖然嬌小,可是卻顯得栩栩如生,就連龍鱗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這一幕就像是魔法一樣。
很可惜,這神奇的一幕只有余航能看到。
對于這一切,孫文濤根本就沒有絲毫察覺,此時的他已經(jīng)處在報復(fù)的快感和癲狂當(dāng)中,他仿佛已經(jīng)看到余航被自己扒光牙齒,痛苦地跪在地上求饒的樣子了。
就在這時候,那條水龍纏上了孫文濤的脖子。
像是一條有些緊的項鏈一樣,水龍散發(fā)出一道道晶瑩的亮光,纏繞在孫文濤的脖子上,一點點用力鎖緊。
孫文濤被這條水龍勒住了脖子,他先是有些驚慌,他扔掉了手中的鉗子,眼睛瞪得很大,想要看清楚到底是誰襲擊了自己。
同時他的雙手拼了命的想要掙脫水龍。
可惜,水這種東西怎么可能是能用手掙脫的。
很快,孫文濤就因為窒息昏死了過去。
余航本來還想控制這條水龍幫自己解開繩索的,誰知道這條水龍卻不受控制了一樣,直接抽在了余航的臉上。
疼得余航呲牙咧嘴的,不過他更多的還是興奮。
費了點勁兒,余航順利的掙脫了繩索。
興奮,余航很興奮,他就像是一個得到了糖果的小孩子一樣興奮。
有了河神令,他就相當(dāng)于是有了控水的能力。
盡管現(xiàn)在自己控水的能力還很弱,可還是讓余航興奮不已。
余航把河神令放到了自己的面前,仔細(xì)端詳了一番,然后他興奮的親了一口。
高興了半天之后,余航才想起來地上還躺著一個孫文濤。
余航的手摸著自己的下巴,眉頭緊鎖,他思索著要怎么去處置孫文濤。
秉持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人生態(tài)度,余航自然不可能當(dāng)成沒事人一樣把孫文濤就這樣放回去。大人不記小人過也不是這么個不計較法。
就這么把孫文濤放走了,孫家誤以為自己是個軟柿子,以后專挑自己捏怎么辦?
而且,要是不給孫家一點教訓(xùn),他們指不定下次會搞出什么幺蛾子來。這次竟然連殺手都請來了,真是喪心病狂。
余航琢磨著怎么給孫家一個教訓(xùn)。
想了半天,余航最后還是決定給王萌打個電話,請她幫個小忙。
接了余航的電話之后,王萌爽快的答應(yīng)了幫忙。
二十幾分鐘之后,王萌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來到了這個廢棄的倉庫。
這個時候,余航已經(jīng)把孫文濤給弄醒了。
看到王萌之后,孫文濤瞳孔一縮,他的身體蜷縮在一起,聲音顫抖的大喊道“你你別過來。”
光是看到王萌,孫文濤就已經(jīng)被嚇尿了。
余航剛剛考慮了半天,最后想到了一個懲罰孫家的辦法,只是這個辦法必須要請王萌來幫個忙。
余航悄悄地和王萌說了幾句什么。
王萌先是一愣,緊接著她笑出了聲。
“也虧你想得出來這個餿主意?!?br/>
王萌對著余航豎起了大拇指。
余航對孫文濤的懲罰很簡單,不打也不罵。他現(xiàn)在不是變娘了嗎?那索性就讓他變得更徹底一點。
違法的事情咱們不做。
于是余航就找來了王萌,他想王萌幫忙,讓一個女鬼上孫文濤的身幾天。這幾天讓“孫文濤”把動靜鬧得大一點,最好讓整個錢塘都知道,孫家出了一個變態(tài),出現(xiàn)了一個女裝大佬。
請鬼上身這種事對王萌來說太簡單了。
王萌拿出了一張符,只見王萌的手輕輕一抖,這張紅色的符紙竟然“騰”的一聲,就冒出了火光。
待這張符燃盡之后,余航隱隱約約感覺到從廠房的門口,一道模糊的黑影慢慢走了進(jìn)來。
“去!”
王萌的手指對著孫文濤一點,接著那個黑影就附在了孫文濤的身上。
孫文濤就像是羊癲瘋發(fā)作了一樣,他渾身顫抖了一番。
等孫文濤再一次睜開眼睛之后,他整個的氣質(zhì)都發(fā)生了變化。
“主人,我會聽從你的吩咐,這幾天我一定搞出一些大動靜出來。”
在孫文濤的口中,竟然傳出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看來,附身算是成功了。
“嘿嘿,接下來就有好戲看了。”
希望孫家識趣,別再來招惹我,要是再來,我可就不會這么輕易放過他們了。
余航眼神變得冰冷,他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那個任人欺負(fù)的小保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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