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傾城應(yīng)著,又跑到了傅蒔萱身邊,她挽著她的手臂,湊到她耳邊:“媽媽,恭喜啦!”
傅蒔萱伸手,輕拍了下沈傾城的手背:“都要當(dāng)媽媽了,還和小孩子一樣!”
“我本來就是小孩子啊,一直都是和爸爸的小孩子嘛!”沈傾城撒嬌道。
傅蒔萱心頭暖暖的,抬手揉了揉沈傾城的頭發(fā)。
晚上大家一起吃飯,坐下的時候,沈烙江先給傅蒔萱盛了一碗湯。
沈傾城見她的湯和他們的不同,不由問:“爸爸,媽媽喝的是什么?”
“養(yǎng)胃的,外婆開的食補方子?!鄙蚶咏溃骸?媽媽不是以前為了工作太拼,胃一直都不太好嗎?所以最近一直在調(diào)養(yǎng),出差也減少了?!?br/>
沈傾城聽完,突然胸口一堵。
傅蒔萱胃不是太好,她一直都知道,之前也給傅蒔萱打印了一張紙,告訴她什么忌口,什么要多吃。
可是,估計傅蒔萱當(dāng)時看了,隨手放在包里就沒再管過。而她當(dāng)了記者后,常年都在外地,更是沒辦法監(jiān)督著母親。
現(xiàn)在,父親承擔(dān)了這個責(zé)任,母親也真的按照叮囑,在慢慢調(diào)養(yǎng)了。
沈傾城之前,一直覺得父親之所以能追回母親,是因為他的鍥而不舍,可是現(xiàn)在卻明白了,是因為發(fā)自內(nèi)心的關(guān)心。
父母年紀(jì)越來越大,她身為兒女的無法一直陪在身旁,這不是不孝順,而是為人子女的無奈。
什么是老伴?就是當(dāng)老了之后,兒女在外上學(xué)上班,身旁也還有一個人陪著自己。
沈傾城握住傅蒔萱的手,她替母親高興,至少此時此刻,她知道他們都很幸福。
沈傾城和傅蒔光是吃完了晚餐回的軍區(qū)大院,如今天氣冷了,傅蒔光停了車,牽著沈傾城的手,兩人一起向著他們的小樓走去。
“蒔光哥哥,每次見到我媽媽都很沒禮貌?。 鄙騼A城俏皮道:“怎么不跟著我喊人?”
傅蒔光捏了捏她的臉:“都要當(dāng)媽媽了,還和小孩子一樣!”
“哦,跟我媽媽學(xué)!”沈傾城不滿:“我要生寶寶了,是不是覺得我就成了老媽子?!”
她生氣,轉(zhuǎn)身要走。
傅蒔光連忙拉住沈傾城的手,他還想逗她,可見沈傾城表情真的不好,他連忙搖頭:“沒有,老婆,我沒有那個意思!”
沈傾城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孕婦的情緒說來就來,她突然覺得鼻子發(fā)酸,眼淚一下子就滾下來了:“以前說寵我的,結(jié)果才結(jié)婚半年,就變了!”
燈光下,她稍微豐潤些的臉頰上滾下淚珠,大眼睛里都是委屈,的確要當(dāng)媽媽了,可是因為年輕,再加上下巴比之前稍圓了些,所以看起來反倒年紀(jì)更小了。
她掙開傅蒔光的手,轉(zhuǎn)身就大步往前跑。
傅蒔光嚇得兩步追上,從身后抱緊沈傾城:“傾城,老婆,別生氣了,都是我的錯!”
沈傾城噘嘴,她依舊委屈,眼淚吧啦吧啦往下砸。
傅蒔光伸手去擦她的眼淚,湊到耳邊:“汪汪!”
沈傾城愣住。
傅蒔光又叫了兩聲,然后哄道:“老公錯了,罰學(xué)狗叫!”
沈傾城斷然沒料到他這么哄她,她忍不住,笑出了聲。
傅蒔光見她不生氣了,這才將沈傾城的身子扳過來,他捧著她的小臉,將她臉上的眼淚吻掉,聲音很溫柔:“我家傾城懷孕了都這么漂亮,怎么可能像老媽子?是我的小公主,一直都是!以后生了寶寶,兒子要窮養(yǎng),是女兒,要富養(yǎng)!”
沈傾城的唇角一點一點揚起來,可是,她依舊傲嬌地收起笑容,道:“我又不是女兒,不是說,我都要當(dāng)媽媽了嗎?”
傅蒔光道:“是他的媽媽,但是也是我的寶寶。”
沈傾城終于忍不住徹底笑了:“傅蒔光,說,是不是跟們軍隊里那個什么軍隊情圣學(xué)了?”
傅蒔光搖頭:“我只是見過他,從沒和他說過話!我不用學(xué),因為我說的都是實話!”
沈傾城抬頭,去捏傅蒔光的臉,直到他任由她搓圓捏扁,心頭終于徹底痛快。
她環(huán)住傅蒔光的脖頸,踮起腳尖:“這么乖,那本公主獎勵一個吻吧!”
傅蒔光馬上乖乖閉眼,等著他的小公主親他。
沈傾城親了一下,就要離開的時候,傅蒔光立即反客為主,直接扣緊她,加深了這個吻。
這家伙每次開始時候還裝紳士,可是沒兩分鐘就暴露本性。他的吻熾熱而專權(quán),長驅(qū)直入侵入她的領(lǐng)地,然后席卷一切般翻攪。
沈傾城被吻得氣喘,只覺得肚子里的寶寶似乎在抗議,用力蹬了她幾下。
她著急,想讓傅蒔光停下,可是,他卻越吻越深,手指穿過她柔軟的發(fā),唇.瓣摩挲著她,語氣粗重:“老婆,我們回家繼續(xù)!”
沈傾城頓時明白他要做什么,自從滿了三個月后,他就沒消停過。
她不想回去,卻不料,傅蒔光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就大步往小樓里走。
只是,他剛走了兩步,就停了下來,臉頰微微往身后的大樹方向側(cè),語調(diào)嚴(yán)厲,不容置疑:“去操場負(fù)重跑40圈,不夠不許休息!”
沈傾城疑惑,她的臉頰貼著傅蒔光的肩膀,目光向著那個地方望去,果然,就見著有兩名兵蛋子灰頭土臉從樹后面出來。
二人恭恭敬敬地沖著傅蒔光的方向敬禮:“是,傅上校!”
說完,兩人一起負(fù)重跑去了。
沈傾城瞠目結(jié)舌,沖傅蒔光道:“早就知道他們在偷看?”
“嗯?!备瞪P光一本正經(jīng)道:“在我親的時候,就聽到了那邊有動靜。”
沈傾城感嘆傅蒔光的敏銳和那么多年在戰(zhàn)場上養(yǎng)成的警惕,不過,她還是感嘆:“喂了人家狗糧,還要罰人家負(fù)重跑,傅上校好壞!”
傅蒔光低頭親了沈傾城一口:“對一個人好就行?!?br/>
沈傾城一口咬住傅蒔光的耳朵:“那寶寶和我,對誰更好?”
“?!备瞪P光毫不猶豫。
沈傾城笑,卻又不滿:“那不喜歡寶寶?”
傅蒔光哭笑不得:“喜歡,但是更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