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有人抱怨書不搞笑了,不好看了。我無言以對。我記得我曾經(jīng)敬告過讀者的,書后面會改變風格。是我的錯,但是——改正不了了。
這本書算是我的試手之作,真是很生澀,初期也許頗具亮點,但是后面被我拐偏了,現(xiàn)在十頭牛也拉不回了。讀者讀得不爽,我寫得更加艱難。
等這本書完本了,大家期待我的下部作品吧,我保證將我擅長的風格發(fā)揚光大并堅持到底。
協(xié)和飛機是僅有的超音速客機,雖然有過失事的記錄,但是其性能卻是有口皆碑的。此刻飛機正平穩(wěn)地在云層上方飛行著。
白素貞安靜地坐在頭等艙內(nèi),看著一本《成唯識論》。她的美貌吸引了不少旅客的注意,但是那如冰山一般的氣質(zhì)卻將一些有色心沒色膽的男性上前搭訕的勇氣澆滅了。
駕駛艙內(nèi)兩名飛行員平靜而熟練地操控著飛機,天氣很好,所有儀器設(shè)備也都很正常,一切正常。
正當其中一名飛行員打了個哈欠的時候,雷達上顯示出一個小點,正在飛機的后方,而且還是在同一高度上,正快速地向他們靠攏過來!
他們立即注意到這個狀況,要知道,飛機正在以超音速飛行,居然還有飛行物比他們速度還快!
只有一種可能性——戰(zhàn)斗機!
可是現(xiàn)在并不是戰(zhàn)爭時期,也沒有哪個恐怖組織有實力出動戰(zhàn)斗機進行恐怖襲擊的!
轉(zhuǎn)眼功夫,雷達上的那個小點已經(jīng)非常接近客機了!
主飛行員慌了神,他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他一邊立即向地面指揮中心匯報情況,一邊問旁邊的同伴:“杰克,他.媽.的,你看看呢,到底是什么鬼東西跟著咱們?”
杰克也六神無主?!霸坶_的不是汽車,沒有后視鏡,我哪里知道是什么東西!”
飛機里的旅客顯然并不知道他們正被一個不明飛行物跟蹤著,仍然安詳?shù)叵硎苤贸獭?br/>
白素貞正看書看得入神,忽然心靈一動,一種危險的信號襲上心頭。她還沒來得及觀察反應(yīng)過來,客機后面涌上來一大團火紅的云朵,將整個飛機密密地包圍起來了!
“杰克!該死!咱們什么都看不見了!”主飛行員吼道,“是一團云!這是什么怪云!”
杰克起身離座,趴在玻璃上向外觀看,那是一團火一般的濃云,天知道有多大,而且現(xiàn)在似乎它正與飛機同速,無論飛機怎么改變高度和航向,都擺脫不了了!
不止是杰克,乘客們也很快發(fā)現(xiàn)了狀況,起初他們還是很好奇地貼窗觀看,還嘰嘰喳喳地議論著。
“哇!好紅的云彩!”
“要是在地面看的話,肯定漂亮極了!”
“把照相機拿出來,這可是難得的場景哦!”
但是不一會兒他們就意識到不對勁!
“好燙!玻璃怎么變得滾燙的?!”
“不好!這云的溫度肯定很高!”
“飛機怎么還不飛出云層?這樣呆在云里面會出事情的!”
白素貞早已魂魄出竅,飛到了客機外面。
嚴嚴實實地裹著飛機的,是一塊大約是飛機體積四倍的碩大云彩,挾著熾熱的高溫,高速飛行!
這絕非是自然現(xiàn)象!白素貞知道這肯定是某位神通者施展的大神通術(shù),目標直指自己!
飛機在云彩中支撐不了多長時間,再久的話肯定會被它的高溫引爆的!
白素貞清叱一聲“風行天下”,一股凌厲的罡風鼓向那片云彩,瞬間就將它們吹散了開去,飛機重新破云而出!
但是轉(zhuǎn)眼間,那團云彩重新凝聚成形,又將飛機包圍住!
白素貞高喝一聲:“到底是何方朋友?有什么事情盡管沖著我來,何必傷及無辜!”
此時她的身體在機艙內(nèi),發(fā)出的聲音完全就是由神魄震蕩形成的音波,卻是在劇烈的天風中久久不散。
好在機艙密閉效果很好,里面的人聽不到,要不然還不知要被嚇成什么樣呢!
白素貞再次鼓出罡風,將那團云彩吹散。她知道這個暗中的對手極為厲害,能夠運神通凝成如此大的云彩來,必定是至少精魄如鋼的四重修為,而要運轉(zhuǎn)這團云彩,以超音速飛行,凝而不散,實力更是恐怖!白素貞自問都做不到!
那團云彩忽然偏離了飛機,迅速地濃縮成團,聚成臉盆大小的火球,以匪夷所思的速度襲向白素貞的魂魄。
若是尋常攻擊,甚至根本無法觸及到白素貞的魂魄,但是這團火球的溫度極高,即使是如鋼精魄,也會被烤炙受傷!甚至會將魂魄直接分解為原始的天地精氣!
火球離白素貞還有一段距離時,她就感到一陣劇痛,容不得她反映,她立刻將魂魄凝聚成極小的一點,倏地鉆進了火球的正中央。
“爆!”
一股極強的力量從火球的內(nèi)部爆炸開來,直接將火球炸得煙消云散。其爆炸的余力將不遠處的協(xié)和客機震撼得一陣猛烈地搖晃,里面的乘客空姐一個個東倒西歪,嚇得哇哇大哭!
白素貞雖然躲過一次攻擊,而且將火球爆散,但是自己也受了不小的損傷,那瞬間的高溫分解了不少她的精魄。
要知道,精魄就是力量的源泉和保證。
當初周鼎舍棄了一小粒如鋼精魄,被徐夕得到了。周鼎倒是不太在乎,他的魂魄雄渾異常,無須多少時日就能再修補回來的。
“到底是何方神圣,還不現(xiàn)身?何必藏頭露尾的!”白素貞怒不可遏。
對方一直不肯現(xiàn)身,不是大家所為。
“我奉神的旨意來降服你,沒想到你居然修到了精魄如鋼的四重境界,但是妖魔終究是妖魔,你修到再高的層次也無法進入神的天堂。今天就此放過你,日后你終究難逃神的審判!”
那團火云又重新聚攏起來,成為一個人形,背后長著一雙碩大的翅膀。
“哼!原來是梵蒂岡的人!”白素貞冷笑一聲,“你來降服我,卻要拉這一飛機的人做墊背的么?你果然繼承了你的主子耶和華的殘暴!”
“你今日口中所犯下的罪孽,將來必在主面前償還!”那團火云凝成的人張口說著,然后漸漸地消散開來,淡在凜冽的天風之中。
白素貞的魂魄歸竅,機艙內(nèi)仍是慌亂一片。一位空姐正在拼命地搖晃著她的身體。
“小姐!快醒醒!請系好你的安全帶!”
白素貞“哦”了一聲,系上了安全帶。
“虧你居然還能睡得著!剛才飛機外的那個大爆炸都沒驚醒你的好夢!”空姐面帶驚悸之神地說。
桃花源別墅內(nèi)。
張弓妹終于肯將她的琴盒打開來了,她取出那張古樸精致的弓,卻不肯遞給徐夕。
“它叫驚鴻。從我出生開始,一天都沒有離開過我身邊,它是我的玩具、我的朋友、我的身體。”
“沒那么煽情吧?”徐夕想要去摸它,卻被張弓妹躲開,“不就是一把弓嗎?如果是條阿貓阿狗,你這么說倒也罷了。你對它再有感情,它總不會對你產(chǎn)生感情吧?”
“錯了!”張弓妹嚴肅地說,“誰說它不會對我有感情?”
“難道它有跟你說過它喜歡你嗎?”徐夕鄙夷地說。
張弓妹已經(jīng)脫去了初入都市的鄉(xiāng)下妞的模樣,換上一身徐夕特意為她挑選的蘿莉裝,配上她本來就蠻甜美可愛的臉蛋體型,常讓徐夕產(chǎn)生將原本“過幾年再說”的心思立即付諸行動。
“有些東西是不能說的,是要靠感覺。感覺你懂嗎?”張弓妹認真地說,“名.器都是有靈性的、要養(yǎng)的,干將莫邪如此,斷紋焦尾也是如此。驚鴻也是如此!你只有去親近它、愛護它,你所有的心思和秘密對它都毫無保留,你才能和它產(chǎn)生那種神秘的聯(lián)系,它才能反過來愛你、保護你?!?br/>
徐夕咂著嘴說:“你這么說——它倒是個名.器了?是不是也是張三豐老頭子造的?”
“名.器不是自成的,它總是和人相關(guān)的。只有人、器和諧,它才能成名。好比是干將,如果落如屠夫之手,它不管是一把鋒利的殺豬刀而已。有些人縱有神刀在手,也不會成為刀中之神的?!睆埞谜f起來頭頭是道。
“這話我贊同——古龍也是這么說的。”徐夕點頭,“那你說說看,你的這柄驚鴻被你養(yǎng)得怎么樣了?它有多么聽你的話?”
張弓妹輕輕撥動了一下弓弦,驚鴻發(fā)出一聲清音,竟如撥動琴弦一般悅耳動聽。
“它能夠知道到我的心情、心思、身體狀況,我彈弓弦的時候,它會根據(jù)我的狀況,發(fā)出各種聲音,或者撫慰我的心情,或者修復我受傷的魂魄,就像是一位貼心知己的朋友。當然需要它戰(zhàn)斗的時候,它就會變成最勇猛忠誠的衛(wèi)士,保護我的安全?!?br/>
“這么靈光!”徐夕倒是覺得很稀奇,不由得多看了兩眼驚鴻。通身雪白,一根烏黑的弓弦,并沒有特別奇特的地方。不過他倒是領(lǐng)教過這把弓的厲害的,當初張弓妹只是拉滿了弦,就讓徐夕毛骨悚然,無處可逃。
“那么你的箭呢?”徐夕問道。說了半天弓,卻沒見到它的搭檔。
“沒有箭?!睆埞醚院喴赓W。
“那它憑什么戰(zhàn)斗傷人啊?”徐夕大惑不解。
張弓妹得意地說:“驚鴻是靠發(fā)出的音波來攻擊別人的魂魄的。如果我全力一擊,如汞精魄立即就會被震散的!就算是練到精魄如鐵,也吃不消我的連環(huán)三弓!”
“靠!我們還真成了驚弓之鳥??!”徐夕又手輕,想要摸驚鴻,張弓妹偏不肯,急急地把它藏進盒子里。
“它不喜歡和外人接觸,給你看看已經(jīng)很難為情了!”張弓妹一臉小氣鬼的樣子。
“不給看拉倒!也不是只有你才有名.器的,我家伏羲環(huán)比你的驚鴻有名多了!”徐夕不屑地說,“而且里面還住了一條蛟龍做器靈呢!說起來它可是大有來歷的!一萬多年前,伏羲大仙取天外寶玉、巧奪天工制作而成,在里面注入九九八十一座大陣……”
徐夕一通胡謅,倒也唬得住世面不廣的張弓妹。
徐夕正胡侃著,“撲棱棱”一聲,一只雪白的海東青飛了進來,正是不驚,向來沉穩(wěn)的它此刻卻是大驚小怪地呱呱直叫。
“徐夕快出來勸架!”
徐夕驚訝地問:“誰跟誰打架?老王和張老頭么?他們關(guān)系很鐵的呀!”
“咳!不是!”不驚急得直扇翅膀,“是胡青卿和白素貞!”
“白素貞?!小白?!”徐夕大吃一驚,“小白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