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悟天,四弟難道不知道小白曾經(jīng)有個名字叫白悟天嗎?”老三用疑惑的眼神看著御天,其實就連珊兒此刻也表示不解,不管是藥王谷的三兄弟還是珊兒,他們第一次見到玉田的是后就看見御天和小白在一起,可是現(xiàn)在御天居然不知道小白是誰這事說出去無論是誰都似乎不會相信
“御天,那天珊兒睜開眼的時候除了你就看見了那只小老虎,你們不是認識嗎?”珊兒想起那日自己差點就和小白打起來了
“是啊可是我也不知道它是怎么來的,我不是講過了嗎?全是鬧鬧招來的,那個時候御天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辦,鬧鬧走了小白來了,總之有個陪我的就行”御天不知道自己該如何解釋了
“猴子走了,來了只老虎,四弟,你該不會是萬獸的統(tǒng)領(lǐng)”老二笑著說
“你們先告訴我這個白悟天和小白是怎么回事?”御天將自己眼前的被子拿起來喝了一口水后對著藥王谷的三兄弟招了一下手示意他們不要再賣關(guān)子
“大哥你來說”老三看了看老大后對著老大說
“傳說很久以前神魔大戰(zhàn)之時有很多的神獸也加入了這場漫長的戰(zhàn)爭,我起初說的鳳凰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當然還有很多的神獸,現(xiàn)在的異族之地中的龍族祖先是一條神龍,還有狼,反正是萬獸都幾乎參加了”
“大哥是說小白是那場戰(zhàn)爭中神獸的后裔?”珊兒對著老大問
“嗯珊兒姑娘果然冰雪聰明,不錯,當年那場戰(zhàn)爭結(jié)束之后神族取得勝利卻也是元氣大傷,加不要說是那些神獸了,神獸看見神族不在約束他們于是在異族大陸上到處都是血腥,神族眼見異族大陸深受其害,于是派遣神族大將將那些神獸各自封印擊殺,最后活下來的已經(jīng)是少數(shù)切服從神族的,神族在離開異族大陸之時特地選出五大神獸統(tǒng)領(lǐng)”
“那五大神獸?”御天急忙問
“左邊是青龍,右邊是白虎,上朱雀下玄武老牛在中間”老三對著御天連忙說
“那小白算是神獸后裔了”御天似乎有點高興
“四弟不要小瞧了小白,萬年前的異族大戰(zhàn),這些神獸后裔也參加了,似乎每一場戰(zhàn)爭都離不開他們,直至今日異族摩擦不斷,幾大族雖然在表面上互不侵擾,事實上當年中下的惡果還沒有長出的果子罷了,萬年的異族大戰(zhàn)只是開花罷了”老二接著說
“二弟說的對,師傅曾經(jīng)說過這話,四弟不要小瞧了小白,聽師傅說幾千年前它本是王城的王子,它修為高深,在異族尋找高手挑戰(zhàn),打敗了無數(shù)的修行者,可是不知道為何就突然間銷聲匿跡,異族有傳言說白悟天在就化石而亡,可是師傅曾說白悟天若是出現(xiàn),天下不在太平”
“異族大陸上真是有其人,玄宗出異族亂,現(xiàn)在小白出異族也亂,黃天極死,異族也亂,那天我御天出來是不是異族也亂了”御天似乎有點不屑一顧
“我們只是聽師傅教導(dǎo)”兄弟三人異口同聲的說
“你們的師傅真是一位神人,這次去藥王谷我順便問問我是誰?”御天突然想起在那個世界里前輩最后說的那句話
“四弟說什么?”
“沒有,想不到小白如此厲害,那日小白說自己被封印可能就是如此等見到小白我在問它,我先扶著珊兒回房間,三位哥哥自便”御天站起來扶著珊兒朝著屋外走去,藥王谷的三兄弟目送御天走出去后并沒有出去,只是在屋內(nèi)坐了下來
“御天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嗎?”就在御天扶著珊兒回到房間的時候珊兒突然仰起頭問御天
“嗯御天從小流浪”御天沒有想到珊兒會如此的細心
“那御天和此刻的珊兒一樣了”珊兒聽到御天的話突然間眼角流下兩行清淚
“珊兒怎么哭了呢?珊兒放心,大哥說藥王谷的谷主醫(yī)術(shù)高明,不僅可以醫(yī)好珊兒的眼睛,還會醫(yī)好珊兒的失憶,珊兒一定回想起自己的家和父母的”御天一時間有點不知所措
“御天,珊兒并不是傷心珊兒,珊兒只是聽見御天從小流浪,無人照顧”珊兒坐在椅子上對著御天說,御天驚訝的看著珊兒,他沒有想到此刻的珊兒卻是在為自己流淚,頓感幸福,那眼角卻也留下兩行淚水
“御天不怕,此生有珊兒,夫復(fù)何求呢?御天從來沒有被人如此憐愛,御天發(fā)誓,永遠不離開珊兒”御天握著珊兒的手堅定的說,卻說珊兒本來傷心的淚水聽到御天如此語言一時間又感動的淚流滿面御天卻以為自己說錯了話連忙朝著珊兒道歉,倒是珊兒卻又被逗得笑了,御天這才放心下來,給珊兒說著自己流浪的那段日子里的故事,珊兒時不時的發(fā)出笑聲儼然把這間客棧當成了自己的家正所謂一個愿意聽,一個樂意講,牛郎織女好不幸福但是卻不知道牛郎織女卻有銀河相隔,這世間之事倒真是奇怪,有情人終成眷屬到底是一句祝福的話,但是此刻的御天和珊兒確實是幸福的幸福的那一刻誰愿意想以后的事情,就算是想也是往著幸福的地方想
“大哥,我們真的要回藥王谷嗎?”另一件房間中的老二端著一杯茶對著自己旁邊的老大說
“那依你的意思是不回去了”老大看著老二
“大哥,我們沒有找到火鳥,而且還不尊師命擅自如林,才會使小師弟命喪黃泉,現(xiàn)在我們回去師傅會不會責罰我們”老三也說
“師傅會不會責罰我們是另外一件事,現(xiàn)在四弟要帶珊兒姑娘去藥王谷醫(yī)治眼睛,可是藥王谷的谷中規(guī)矩是不為異族之人治病,四弟對珊兒姑娘的情義我們自是知道的,到時候四弟玄宗劍一出,那時我們又該如何呢?”老大說到這里不由的身體驚出一身冷汗
“我最擔心的不是這些,而是四弟的玄宗劍,如果那些預(yù)言是真的話,四弟是不是就.....”老三對著老大說突然間屋內(nèi)一片寧靜,大家都不想在說話,似乎在說下去那些就真的是真的啦
天又一次暗了下來,王城中靜的出奇,似乎幾天前的那場大戰(zhàn)就壓根沒有發(fā)生過一樣,所有的人都各自回家,就連往日熱鬧的客棧中也變的冷清了,所有住客棧的人吃完晚飯也都各自回了房間,御天對這些是絲毫不注意的,但是藥王谷的三兄弟現(xiàn)在卻心中各自有著不同程度的擔心御天要了飯菜和藥王谷的三兄弟一同吃了,因為珊兒未曾下樓,御天讓客棧的伙計準備了御天吃完后送到珊兒的房間里去了御天一直陪著珊兒睡著后自己似乎卻沒有了睡意,用真氣將珊兒護住后御天走出了珊兒的房間,然后走進自己的房間打開了窗戶,御天自從住進這家客棧之后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房間剛好臨街,御天在窗戶旁邊站了一會兒縱身一躍跳進了黑暗
夜黑風大的晚上,御天又一次來到了王城的那座高閣頂上,自從那日珊兒告訴自己那王上不會輕易死去的時候御天總覺得那王上似乎真的沒有死,可是就在御天在閣樓頂上看時的的確確看見那王上的棺木還擺在那里,御天突然想承認不備去看看棺材里到底有沒有人,可是現(xiàn)在這里戒備森嚴,自己無論如何是無法進去了,因為珊兒說過這王城看似簡單,但是似乎高手還是有很多,況且現(xiàn)在御天知道這王上都是神獸后裔,自是不敢放肆,就在御天想要離開的時候突然計上心來
很快的御天就將一個王宮的侍衛(wèi)擊倒,然后迅的換上他的衣服朝著內(nèi)宮走去,一路上侍衛(wèi)很多,但是似乎沒有人認出御天來,御天用真氣壓制在體內(nèi)后離內(nèi)宮也越來越近,御天甚至看見了棺材旁邊跪著的守靈人御天大著膽子走進了內(nèi)宮,但是御天的心里還是有點擔心,畢竟這個棺材里睡著的人死在了自己的手上,如果是此刻被王宮的那個人發(fā)現(xiàn)自己很可能就再也不會走出這個王宮了,就算沒有出的去恐怕又是一場血戰(zhàn)了御天低著頭站在了棺木旁邊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因為有一雙眼睛正看著自己御天認識那雙眼睛,正是襄兒公主
“太晚了,大家都去休息我一個人守著”襄兒公主看了看御天后對著跪在地上的人說了一句,御天本來是低著頭的,但是聽見襄兒公主的這句話御天的心頭還是一震,想不到一日不見襄兒公主居然說話的聲音都變了
“是,公主”跪在地上的那些人朝著襄兒公主拜了一下都站起來退了下去
“我說過,你是我的殺父仇人,父王臨死前不讓襄兒報仇,但是襄兒在也不想見到你,你走”那些人退下之后襄兒公主看著御天說,御天聽得出這些話里蘊含的是無奈和惆悵,可是此刻的御天也是有苦難言,也許這一切真的就如大哥所說的命中注定
“襄兒公主,我只是來祭拜一下王上,明日天一亮御天自當離開王城,此生決不再踏入王城一步”御天突然覺得自己實在不該在出現(xiàn)在珊兒的面前,索性單膝一跪,朝著那棺木叩了一頭
“什么?你明日就要走了么?”襄兒聽見御天說的如此決絕突然間一陣難過,眼前的這個人殺死了自己的父王,可是自己卻總是忘記不了這個人,雖然嘴上說著恨,可是心中卻多么希望他能安慰安慰自己,此刻聽見御天即將離開一時間似乎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希望公主安康”御天說完后轉(zhuǎn)身朝著外面走去,襄兒想要追出去,可是雙腳卻似乎如灌了鉛一般
“你為何不懂我的心,為何為何?御天,我恨你,老天,我恨你”襄兒倒在地上嘴中不停的言語著
御天從內(nèi)宮走出來后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去哪里,御天自己其實何嘗不是痛苦不堪,從小孤獨無依的流浪,本想著可以在絕神谷一直安安靜靜的帶著卻沒有想到老天爺送來了珊兒,御天突然有點后悔,后悔自己帶著珊兒走出了絕神谷,可是此刻又該如何呢?這一切似乎像是被人安排好了一般的,御天轉(zhuǎn)身對著王宮嘆了一口氣后駕著玄宗劍消失在黑暗中,御天并沒有回到客棧,而是駕馭著玄宗劍朝著云端飛去,御天又一次拿出了自己的竹笛吹奏起來,那笛音悠長卻充滿著荒涼之意,可惜只有御天一人聽得見了吹完一曲后御天忽然感到自己的體內(nèi)的那三股真氣似乎又有所動靜,其實在自從哪位前輩將那所謂的修為傳給御天后御天總覺的自己的身體和以前不一樣了,尤其是每次御天拿出竹笛吹奏后就會覺得那三股真氣會在自己的周身不停的流轉(zhuǎn),起初御天以為是玄宗劍所致,可是這一次御天似乎覺得和玄宗劍無關(guān),倒是和著竹笛有著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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