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豬,你說如果張北知道了我要和顧笙南結(jié)婚的消息,他會難過嗎?”我低著頭看著牛排出神的問道。
“我不知道他會不會難過,或許會也或許不會…………”冉豬停下自己手中的刀叉愣怔了一會兒后無奈的說道。
“行了,別傷感了趕緊吃你的牛排吧,一會兒都該涼了!”冉豬用手指扣擊了一下我面前的桌子。
我拿著叉子無力的在牛排上來回的叉了幾下,然后重重的嘆了一口氣說道“吃不下,你吃吧!我去外面抽根煙?!?br/>
我走出餐廳蹲在馬路牙子上抽起煙來,抽煙的時候路過一個流浪漢,他伸手朝我要煙抽。
我看著他一身的落魄樣子,然后便將自己手中的半包煙全塞到了他的手中。
他朝我連連彎腰道謝,我轉(zhuǎn)身走了一半路后又轉(zhuǎn)身折返了回來。
那個流浪漢見我回來了,以為我要要回剛剛給他的半包煙,他用手使勁的捂了捂自己的上衣口袋。
我朝他苦笑了一下后,將我手中的打火機遞給了他,然后我特瀟灑的轉(zhuǎn)身離開了。
我要戒煙了!
我回到餐廳的時候,冉豬還沒有吃完她看著朝她信步走來的我開口問道“抽完了?”
“恩,你吃完了嗎?吃完了我送你回去?!蔽易谏嘲l(fā)上翹著二郎腿說道。
“馬上,對了你趕緊戒煙吧,別回頭生孩子再生出個畸形兒來!”冉豬一臉嚴(yán)肅的看著我說道。
“恩,從今天開始我要戒煙戒酒了。”我的上身依靠在沙發(fā)背上,左手自然的搭在沙發(fā)扶手上,右手則慵懶的搭在我的大腿上。
我盡量的克制住自己的情緒,讓自己的語氣從容淡定一點。
冉豬看著我一臉吃驚的問道“你在外面碰見誰了?以前讓你戒煙戒酒你老是推三堵四的,說什么自己郁悶,只有煙酒才能排遣自己的寂寞什么什么的?!?br/>
“就是想戒煙戒酒了啊,你不是說對孩子不好嗎?我總不能那么自私吧?”我看著冉豬那一臉驚訝的樣子,我忍不住的嗤笑起來。
“呀,呀,呀……梁靜子你該不會也懷孕了吧??”冉豬一臉愕然的看著我問道。
“滾~往哪想呢,我倆雖然住在一起但可沒有做什么越舉之事,誰跟你似得那么迫不及待的就把自己交給林霽寒了。”我朝冉豬翻了個白眼并朝她做了一個鄙視的表情。
“我倆咋了,我倆那叫情到深處,不能自已!”冉豬脖子往我面前一伸強詞奪理道。
“羞不羞,你羞不羞啊,瞧你那一臉的不害臊的樣子,嘖嘖嘖嘖……”我一臉嫌棄的看著面前還在狼吞虎咽的冉豬。
“不羞,不羞,就不羞?。。。?!”冉豬朝我做了一個鬼臉挑釁我。
“我告訴你,你要是生個女兒的話我非跟林霽寒說讓你離我干女兒遠(yuǎn)點,省的你把你這沒臉沒皮的德行傳給我干女兒!”
“孩子啊,你記好面前這個壞阿姨啊,就是她,你還沒出生呢她就開始想著要把咱們倆給分開,她太惡毒了,你快快長大然后從媽媽的肚子里出來,給我好好的氣氣她!”冉豬摸著自己的肚子裝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樣子哭起來了。
我看著她那痛哭流涕的樣子嗤笑一聲道“我要替鞏俐老師還有馬伊琍老師謝謝你啊,得虧你當(dāng)年沒有報名北京電影學(xué)院還有中戲,要不然她倆怎么得影后視后!”
“滾~少編排我!拿著我的包走!”冉豬一秒收起悲傷情緒來,她將她的包一把扔到我的身上,然后她扶著自己的腰一臉傲嬌的朝門口的方向走去。
我一臉無語的看著她的背影,要不是看在她肚子里孩子的份上,我真的真的想捶死她!
我拿起她的包還有我的包憤憤的起身,快步的跟在她的身后一起走出了餐廳。
到了門口冉豬挺著肚子,微微抬了一下眼皮,斜昵著眼睛看著我傲嬌的說道“小梁啊,你去開車吧我就站在這等你?!?br/>
“瞧你那死樣!”我沒好氣的說道。
然后我將她的包掛在她的脖子上,朝她得意的哼了一聲后,我便轉(zhuǎn)身快步的朝我停車的地方走去了。
這時我聽到冉豬在我身后大吼一聲“梁靜子你太過分了,我要告訴她倆你欺負(fù)我!”
多大了?還玩告狀這一出?。?br/>
“靜子,咱倆別急著回家唄,我好久都沒出來逛過街了,林霽寒在家的時候都不讓我出來?!比截i噘著嘴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看著我。
“行!你說你想去哪逛,你想買啥!我今天就陪你到底!”
“我們在三里屯那就去太古里吧,真的好久沒出來逛街了,我感覺這外面的空氣都是甜的?!比截i將頭伸出窗外一臉陶醉的使勁呼吸著外面的空氣。
下午我陪著冉豬在太古里逛了一下午,冉豬給林霽寒買了一身衣服,然后又給自己買了3套孕婦裝。
我呢給自己買了一套補水的化妝品,今天早上化妝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自己的臉上又起干皮了,自己這次過來帶的乳液什么的也都快用完了。
然后呢我又承包了我干兒子或者干女兒滿月之前的所以用品還有衣服。
這一下午可沒少花錢,付賬的時候冉豬看到我錢包里顧笙南給的信用卡,她拿出信用卡一臉吃驚的喊道“靜子,這卡是顧笙南給你的吧?”
“恩,你怎么知道???”我一臉疑惑的看著她。
“這卡可是這家銀行得黑金卡啊,沒點地位的人是申請不到的,前段時間我陪林霽寒和他公司的一個副總一起吃飯,他的那個副總就是用的這種卡付的賬。”冉豬一臉羨慕的看著我說道。
“哦!”我輕輕的的哦了一聲后,從冉豬手里拿過那張卡,然后小心翼翼的放到了自己的錢包里。
冉豬不是說了嗎?這張卡申請的不好申請,我要把它好好地收起來,萬一再給弄丟了那可怎么辦?。?br/>
冉豬看我把卡收起來了忙伸手去抓我的手臂阻止我將卡收回去,然后一臉疑惑的問道“哎,你干嘛不用這張卡付錢啊,反正顧笙南的都是你的,干嘛還花自己的錢啊!”
“你怎么跟蕭梵一樣?。∥易约河绣X我可以花自己的錢啊,再說我倆現(xiàn)在也還沒有結(jié)婚,現(xiàn)在花他的錢不合適。”我將冉豬放在我手臂的手給推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