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昊此時正待在房間中,看著一大堆人不停的搬走這堆妖獸尸體。
在嚴方走了沒多久,金瑞就帶了幾十個壯漢進入了這一個房間。一進來,他就面帶微笑地對凌昊說道:“凌公子,這些妖獸數(shù)目不少,能否讓我們先行搬走處理?”
“至于靈石,大掌柜一會兒就回來。那時,靈石自然就是凌公子的了?!?br/>
“沒問題?!绷桕淮鸬馈τ谶@金寶閣的信譽,他還是信的過的。畢竟,這金寶閣的后臺可是五行門。那可是極古大陸十大勢力之一。
他們沒必要為了這區(qū)區(qū)數(shù)十頭低級妖獸,而破壞寶貴的信譽。
見凌昊毫不猶疑的答應的,這金瑞臉上的笑意更濃。接著,他對身后的壯漢招了招手。他們立刻行動起來。
這些壯漢實力平常,都是普通的戰(zhàn)士層次。但搬運處理這些妖獸尸體,卻綽綽有余。每一個壯漢,都輕松搬起了一頭妖獸往外走去。
沒過一會兒,這間屋子里的妖獸尸體就被搬走了一大半。
一個搬運妖獸的壯漢,走到門外,就見到一個人朝著他走過來。他愣了一下,然后立刻叫了一聲。
“大掌柜好?!?br/>
“嗯?!眮砣它c點頭。這個人,自然就是剛從藏寶室出來的嚴方。
正在房間內無所事事,看著這些人搬運妖獸的凌昊,一聽到這個聲音,立刻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自己一直等著的靈石,終于來了。
凌昊剛站起身來,這大掌柜嚴方就出現(xiàn)在了門口,直接朝他走了過來。
“凌公子,六百塊靈石,我已經取來了?!边@嚴方笑著說道。“仔細想想,上次有人換取靈石,已經是半年以前的事了呢。”
“半年以前!”凌昊有些驚訝。這明月城中也有不少修煉者啊,怎么換取靈石的這么少?
仿佛明白了凌昊的心思,嚴方笑著說道:“凌公子是不是有點奇怪,換取靈石的人怎么這么少?”
“是有點。”凌昊答道。
“這很正常?!眹婪秸f到?!斑@明月城中的修煉者,基本都是一些家族,宗門的。一般只有他們,才能有足夠的資源來換取靈石。普通的散修,根本換不到多少靈石。”
“可一個勢力的修煉者肯定不止一個,要是真的換成靈石,根本不夠分。一般只有比較重要的人,在沖關的時候,才會用到?!?br/>
“因此,換取靈石的人才會如此之少。大部分,都選擇一些普通的靈藥,用來修煉?!?br/>
“這樣啊。”凌昊明白了。不過,他現(xiàn)在有些疑惑,這嚴方身為金寶閣大掌柜,為什么對自己這么親近。
一會兒,他就立刻知道了。
在說完這些后,嚴方說道:“凌公子這一次真是大手筆,一次性出手了這么多妖獸。不知道凌公子是哪里人士,怎么弄到的啊?”
對于凌昊,嚴方頗為好奇。有心想了解一下他的來歷。如果能知道他弄的妖獸的方法,那金寶閣,可就賺大了啊。
凌昊立刻看穿了他的心思,淡淡的說了一句:“在下一介散修,區(qū)區(qū)戰(zhàn)宗而已,擁有這么多妖獸尸體,只是好運而已?!?br/>
開玩笑,要是自己把在天荒森林里的與妖獸戰(zhàn)斗的是說出來,這個人絕對會對自己更感興趣。說不定,自己的底細也會被人家發(fā)現(xiàn)。
自己現(xiàn)在的實力還太弱,有些東西,根本無法保護。
洪荒戰(zhàn)法,怎么說也是世間頂級的功法,還有洪荒戟。要是被人知道了,難免沒有人起禍心。那樣的話,自己可就麻煩了。
所以,凌昊才會輕描淡寫的回了一句,打發(fā)了嚴方。
“這樣啊?!眹婪叫χf道。雖然他對這個說法并不太相信。
幸運,單單靠運氣,就能弄到四十三頭妖獸尸體。我怎么就沒有遇到過這么好運的事啊?不過,既然這小子不肯說,也就算了。
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
這么想著,他取出了自己的儲物袋,打開了它。
一陣光芒顯現(xiàn)。接著,一大堆磚頭大小的靈石,就出現(xiàn)在了凌昊的面前。
“這里剛好六百塊靈石,你收下吧。凌公子?!眹婪秸f道?!斑@一次,咱們合作愉快?!?br/>
“嗯,合作愉快?!绷桕蛔焐险f著,眼睛卻盯著這堆靈石。粗略掃了一眼,數(shù)目沒錯,他就把靈石收進了自己的儲物袋中。
六百塊靈石啊。這可是包含了自己在天荒森林里,大半年的汗水啊?,F(xiàn)在終于到手了。
“對了,和我一起來的,我的那位朋友,請問現(xiàn)在還在金寶閣?!绷桕贿@時才想起來,自己花的時間可不少。孟祥他估計早就結束了。
“你是說那位孟公子吧。他現(xiàn)在正在外面的大廳等著呢?!眹婪秸f到。他對于凌昊,還是相當好奇的。畢竟,凌昊這一次出售的妖獸尸體,比金寶閣以前一年收到的,還要多出不少。
所以,他自然也詢問了手下,對和凌昊一起進來的孟祥,有所了解。
“多謝嚴大掌柜告知了。眼下交易完成,我也告辭了。嚴掌柜請留步吧。”凌昊說了這句,就準備向外走去。
“那凌公子就一路走好。下次有機會,再來光顧啊?!眹婪秸f完這句,就目送著凌昊離開了。他本來還想送送凌昊,看看能不能弄清楚什么。
不過凌昊既然這么說了,他也就作罷了。
“一定?!?br/>
凌昊的認路能力還是很不錯的,這金寶閣雖然極大,但他還很清楚地記住了該怎么走。不一會兒,他就看到了坐在大廳中,正在等他的孟祥。
一見到他出來了,孟祥立刻站了起來,苦笑著說道:“凌兄,你總算出來了,真是讓我好等啊?!?br/>
他已經在這等了近一個時辰了,都快急死了,生怕凌昊出了什么意外。他的那兩株靈藥,一早就交易完成,賺的七百兩黃金,都已經被他裝好了。
“抱歉了,沒想到花了這么長時間?!绷桕粠е唤z歉意說道。他自己也沒想到會花這么久時間。
“現(xiàn)在你的事都辦完了吧?”孟祥問道。
“嗯,辦完了?!绷桕稽c點頭?!拔覀儸F(xiàn)在也可以離開了,孟兄,走吧?!?br/>
“好?!泵舷楝F(xiàn)在可是滿心的歡喜。七百兩黃金,就是七千兩銀子啊。自己家欠的錢,不過是五千兩,即使加上利息。剩下的也相當可觀。
給父親治病所需要的錢,也有了。這一下,難關算是度過了。
兩個人走出門外,一輛馬車正在停著。這馬車是孟祥叫的,畢竟,七百兩黃金可不輕,而且就這么用手搬回家,也太不安全了。
兩人上了馬車,馬夫一揮馬鞭,車便緩緩地移動起來,向孟家出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