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莎帶著邢十七到了同一層的一間空會客廳,轉(zhuǎn)身出去打了個電話,邢十七看著她走出去之后,默默地吸了吸鼻子,低下頭,用手掌抹抹臉把最后的淚水也擦掉了。
“喝點水吧,”娜塔莎再推門進來的時候手上還拿著一杯水,調(diào)皮的挑挑眉,“等你好一點之后可以嘗嘗別的喝的,神盾局的咖啡還是不錯的?!?br/>
“神盾局是什么?類似于警察局之類的嗎?”邢十七接過水杯,抿了一口之后就握在手里暖手了,難得的對現(xiàn)狀表現(xiàn)出好奇心。
“哇奧,”娜塔莎歪歪頭,“它的全名可長了,怎么說呢,它也是一個為了安全出現(xiàn)的機構(gòu)吧,但是和警局的職能應(yīng)該不太一樣?!?br/>
邢十七本來也只是想要轉(zhuǎn)移一下氣氛才問的這個問題,她不太喜歡讓自己的悲傷長時間的停留在別人眼前,所以答案實在是不重要,“謝謝你今天陪我,我已經(jīng)覺得好多了?!?br/>
“叫我娜塔莎吧,”娜塔莎坐到邢十七旁邊的沙發(fā)上,“應(yīng)該一見面就自我介紹的,但是現(xiàn)在也不晚?!?br/>
“看來你們聊得挺開心的,那就好,”永遠一身黑衣的尼克弗瑞走了進來,“我是神盾局的局長,我很高興聽說你愿意和我們談一談?!?br/>
“你們想談什么?”邢十七捏緊杯子,但也還是認真的說出自己想說的話。
“比如說關(guān)于你的身份,以及你為什么會被九頭蛇盯上甚至是研究,”弗瑞坐到了邢十七對面,“你不是美國人不是嗎?”
邢十七聽到問題先是恍惚了一下,“我是中國人,現(xiàn)在的名字是邢十七,意思就是邢家的第十七任家主,事實上我們家由于一些比較特別的原因算是一直處于隱居的狀態(tài),你們應(yīng)該也查不到什么太多東西,”默默低頭扣扣剛剛擦眼淚弄濕的袖口,“至于那個什么九頭蛇要抓我們的原因應(yīng)該也是那個吧。”
“你指的是你身上那種特殊的能量嗎?”娜塔莎和弗瑞對視一眼,接著開口問,“我們還以為是他們的特殊實驗導(dǎo)致的呢,你是變異人嗎?”
“不是,是我們家族的傳承,一些與眾不同的小……技巧?我不知道你們是怎么稱呼它的,”邢十七不安的動動手指,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那么早就要面對這些問題,這些一向是爸爸會解決的,“我們也是為了安全才會一直隱居的,一個……美麗的小山谷,我媽媽一直對我說只要流著邢家的血在那里就是安全的?!?br/>
“那為什么?”弗瑞知道有些人是有他們自己神秘的一面的,他也知道有時這種血緣的傳承是十分牢固的。
“背叛者,”邢十七轉(zhuǎn)過臉不想多談這個,“有人把他們帶進了我們的山谷,一個人?!?br/>
弗瑞也不深究這個,這種他們可以自己查的東西他也不是非要逼別人說清楚的,“你愿意展示一下你的能力嗎?”
邢十七抬手抽出一支筆,就直接凌空勾出一朵玫瑰花,神奇的是明明看起來只是普通的一支圓珠筆,居然可以在空氣里面留下墨痕,“這可真是神奇,”娜塔莎忍不住說。
邢十七最后一筆勾完之后,直接從虛空中取下那朵只有勾線的玫瑰遞給娜塔莎,“謝謝你的禮物,它很方便。”
“哇奧,這一手可不得了,”娜塔莎勾著嘴角開心的接過微微發(fā)出亮光的玫瑰,它拿到手上的觸感并不像是真的,明明只是勾線的但是卻有著完整的玫瑰的實體,甚至連下面的刺都還扎手,“你要是個帥哥就好了甜心?!?br/>
邢十七只是笑笑,她沒說的是自己的能力遠不止可以這樣用,但是她相信對面兩個人雖然不問,也是都知道的,畢竟這種程度的能力可還不值得九頭蛇跨越那么長的距離把他們抓來,但是沒有誰會在第一次見的人面前就什么底牌都抖干凈吧。
“那你現(xiàn)在有什么打算,對于你的未來?你是想要留在這里還是回到你的國家,”弗瑞不管正把玩著玫瑰的娜塔莎,只是用銳利的眼神望著邢十七。
“那個人,以及那個組織都在你們國家,在我沒有親眼看著他們覆沒之前,是不會離開的,我能做的不止這些,你們也是知道的,我可以幫你們做事,也請你們幫助我,”邢十七雖然還是很虛弱,但是毫不動搖的與弗瑞對視,“我的一切都被那些人毀了,我沒有地方可以回去?!?br/>
沉默了半分鐘左右,弗瑞站起身伸出手,“成交,”邢十七沒有再說話,只是伸出手握住了弗瑞的手。
“我們的人會幫你安排身份以及住所,還可以幫你找語言學(xué)校,在你恢復(fù)健康之后,”在邢十七轉(zhuǎn)著輪椅準(zhǔn)備出門的時候弗瑞在后面說,“同理,希望下一次你可以更多的展示一下你能在什么地方幫到我們?!?br/>
邢十七沒有回應(yīng)他了,倒是娜塔莎快走兩步跟上她,“起碼讓我送你回去吧?!?br/>
在邢十七回到自己的房間前的時候,看見一個高大強壯的金發(fā)男子斜靠在自己的門邊,“嗨,羅杰斯,”娜塔莎一看見他就打了個招呼,“我剛結(jié)束任務(wù),聽說她醒了就想來看一下她,”男子站直身子,“嗨,我是斯蒂夫羅杰斯,雖然你可能不知道,但是我們之前見過的,”彎下腰直視著邢十七的眼睛說。
“歐,那可不是什么美好的回憶,”娜塔莎翻了個白眼,“你好,”邢十七看見斯蒂夫羅杰斯耳朵里沒有帶翻譯器,而她會說的英文現(xiàn)在也只有打招呼的那幾句。
斯蒂夫羅杰斯也沒有再說什么,只是笑笑就走了。
“你先回去休息吧,我會再過來看你的,”娜塔莎打開門讓邢十七進去,蹲下來摸摸她的頭發(fā),“不要太悲傷。”
“嗯,謝謝你們,”邢十七有點害羞的說,她其實覺得別人沒有必要為她做那么多,哪怕是帶有目的性的都好,無端領(lǐng)受別人的好意讓她十分感激又有點不安,“好了,你今天都說了多少次謝謝了,去休息吧。”
接下來的日子里,邢十七一直在盡量努力的做復(fù)健,幾天就要進行一次心理咨詢,雖然官方的說法是這是程序,但是邢十七還是覺得他們大概是害怕她會變態(tài)報社什么的,然而她只是想要快一點融入這個社會之后加入到尋找九頭蛇的隊伍中而已。
但是,就在她快要獲許離開神盾局的時候,變故出現(xiàn)了。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