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靈兒看看張一岳才說,‘我看你在今天比賽中,衣服都沒有了,看看你房間的衣服都洗好了沒有?!鋵嵲诂F(xiàn)場張一岳已經(jīng)從腕甲里取出一件衣服穿在身上,就這樣內(nèi)心也一陣溫暖,靈兒一直關(guān)心著自己呢。上官靈兒把房間打開,還沒說話呢,張一岳就像是貍貓般一下子到了里面。賠禮道歉的大好時機啊,這樣的機會自己無論如何都不會錯過。
上官靈兒撲哧一笑,“岳哥哥,原來你沒受傷???”現(xiàn)在回想起那場景,還心有余悸呢。張一岳嘿嘿一笑,“誰可以傷害的了你岳哥哥啊,我當時是故意給對方制造出迷霧彈?!笨磸堃辉肋@個樣子,上官靈兒心中也算是釋懷,嘴巴可不饒人,‘看你當時的狼狽樣吧,怎么也像楊元慶一樣,也學會吹牛了。”張一岳尷尬的吐吐舌頭,觀看屋內(nèi)擺設(shè),心中盤算著該怎么和上官靈兒說??匆娏宋輧?nèi)擺設(shè)就像是看見了上官靈兒本人一樣,整個桌面、窗簾和床單的基調(diào),基本上都是淡綠色。上官靈兒收拾的又相當干凈整齊,置身其中,整個人都感覺素雅、心曠神怡??刹幌駨堃辉赖姆块g,張一岳在修煉上無比勤奮那不用說,房間基本上就沒收拾的習慣,找東西永遠是在那個大桌子上翻來翻去,不過很神奇的一件事,那像是垃圾堆般的桌子,張一岳想找什么東西竟然信手拈來,不費分毫力氣。上官靈兒每隔上幾天都要進去幫張一岳收拾下,收拾好了,張一岳竟然是什么都找不到了。
上官靈兒抬起頭來,似乎有什么顧忌,好長時間才慢慢對張一岳說,‘岳哥哥,其實我應(yīng)該跟你道個歉,今天不應(yīng)該沖你發(fā)脾氣?!∧羌毬曑浾Z就像要把張一岳給麻倒了一般。下巴從張一岳手上滑落,差點沒撞在桌面上。‘啊,岳哥哥你怎么啦?’上官靈兒沒想到張一岳竟然這么大反應(yīng),還一個勁兒擔心呢。張一岳穩(wěn)定下自己,“只是有點太突然了,其實我確實不應(yīng)該那樣……”張一岳一邊說還一邊比劃,那樣子相當滑稽,上官靈兒吃吃笑,“但是,絕對不可以有下次?!瘡堃辉览事暬卮?,“靈兒大人,你放心絕對不會再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了。”
上官靈兒臉一板,‘我什么時間成大人了,我很老嗎?”張一岳囁言又說不出話來了,隨后傳來上官靈兒的笑聲。
天才班全體人員都集中在操場上,對著那半塌的擂臺發(fā)愁,拆東西還可以,這修東西都沒干過。明東先是咋呼,‘我說哥們兒,昨天你是來比賽啊,還是來破壞啊,幸虧是讓你在擂臺上比,要是在室內(nèi)你還不把人家房子給拆了啊?!碧乒Π才艓讉€人過來說是幫張一岳把擂臺修復(fù)下,開始幾個人還覺得是一件很輕松的事情呢,到現(xiàn)場才都明白過來,這個絕對是一個大工程。張一岳想陪陪笑,但實在又無法欺騙自己的內(nèi)心,最后只能是來了一句,‘當時你不知道形勢多么危急?!瘞讉€人擺擺手,早上就已經(jīng)聽楊元慶敘述過了,聽他那個敘述方法,真玄乎其玄啊。楊元慶蹲在地上看著現(xiàn)場,早上幾個人都已經(jīng)打擊過他一次了,現(xiàn)在他根本不在乎了。得想出一個好辦法才是,把時間都浪費在沒意義的體力勞動上,可實在是太沒價值了。
‘老師不是說,斗靈可以指導(dǎo)生活嗎?我們好好想下?!瘲钤獞c提議,幾個人也都坐下思考。楊元慶敏捷、明東多力、袁勝塔板、張一岳捆綁,幾個人也算是觸類旁通開始忙活起來。孫天龍就負責處理木料,不管是缺少的,還是用不了的,他都一一處理了。張一岳用鐵線草仔細捆綁每一個破裂處,不敢說是多么結(jié)實吧,海選結(jié)束前應(yīng)該不會有太大的麻煩了。直到天完全黑下來,幾個人才算是忙完,坐在擂臺之上,被徐徐晚風吹著,看看一天的勞動成果,心中暢快。斗靈輔助生活,帶給人的好處原來這么明顯。怪不得普通百姓對強大斗靈這么趨之若狂了, 他們是真切感受到了其中的好處。“張一岳,你馬上就要進行資格賽了吧?”楊元慶問。張一岳答應(yīng),‘是啊,馬上就要進行資格賽了。大家不都是要進入資格賽了?!鳀|坐了過來,‘你是六場全勝的?!?br/>
“運氣好而已?!睆堃辉雷钕矚g說的就是這句話。綠衫輕飄,一個靚麗身影慢慢走了過來,眾人一陣哄笑,‘靈兒妹妹又給你送飯來了。”張一岳臉上火辣辣,心中可是甜蜜蜜,像是他們這個級別的修煉者,餓上一頓其實早就已經(jīng)不是什么事了。上官靈兒中午為每一位送上一頓豐盛的美食,晚上又來了。說是給所有人的,幾個男生都說主要是給張一岳的?!鞍。銈兣倪@么快,已經(jīng)修補好了?”上官靈兒中午來的時候,還在忙活修理地基呢。楊元慶笑咪咪的上前把上官靈兒手中東西接下,明東緊接著上前湊合。‘這個東西就是整理下面費點事,弄好下面上面就很快了?!瘡堃辉阑卮?。明東和楊元慶力氣大,對自己身體消耗也大,他們也不客氣又是一片風卷參云啊,張一岳那讓他回去吃就行了,孫天龍十分不屑的看著兩位,這素質(zhì)真夠嗆。
張一岳這一夜休息的非常好,主要是自己的比賽已經(jīng)完成沒什么負擔了。早上起身的時候,他就發(fā)現(xiàn)胳膊還有手心位置都是鐵線草。自己并沒有釋放植靈寄主啊,怎么會這樣。張一岳納悶,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出現(xiàn)呢,再看自己經(jīng)絡(luò)上有一股子特殊的力量上下律動,時強時弱就像是沖鋒一般。張一岳立刻調(diào)整自己呼吸,身體燥熱有一股子暴躁的沖動感,鐵線草進化,張一岳意識到了?,F(xiàn)在自己的斗靈力也只是二十四級,又不是進入瓶頸期,鐵線草怎么還會進化呢,但是既然已經(jīng)來了總要先完成進化再說,這還是鐵線草第一次進化,他之前更是沒積累這方面的知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