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道在看到了那張紙條之后,隨即將紙條揉成了一團,憤怒的將其扔在了地上。他此時才反應(yīng)過來,原來的一切都是黃元帥精心安排的。
把自己的泥像毀壞,借此來引自己和兒子出來,又安排了幾個小孩在場,讓他們以為是小孩們的惡作劇。
而黃元帥又把自己調(diào)查的很清楚,深知自己會去捉弄那幾個小孩,并且東西了自己整人的方式,利用自己的整人招數(shù),讓尹伊跌入水中,以此來講自己的兒子綁架。
這種環(huán)環(huán)相扣,精心策劃的綁架,不由得讓尹道佩服起黃元帥的心思縝密。
佩服歸佩服,憤怒歸憤怒!自己一個老牌土地公的兒子,竟然在自己的面前被綁架了,這口氣他忍不了,看了一眼時間,目前距離見面的時間,還有一個多小時,應(yīng)該足夠自己的準(zhǔn)備準(zhǔn)備的了。
隨即拿出了電話,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
“喂,齊大哥,我需要你的幫忙……”
尹道口中的齊大哥,可是一個比較厲害的土地公,本名叫做齊成達,他正是那個土地公協(xié)會的主席,雖然只掌管著x市的土地,但是他的影響力,卻掌握著整個華夏土地的南部,南部的那些土地公都已齊成達馬首是瞻、唯命是從。
在北部也有一些土地公也是服從他的,比如之前t市的費律斌,只要臣服于他的,絕對有好處,一些不服他的土地公,總是隔三差五的被騷擾一番,時不時的還會割地來求個安穩(wěn)。
他唯一不敢動的就是b市,那是在老朱掌管之前。有一次,他來b市滋事,結(jié)果被老朱給打了,門牙打掉了一顆,從此之后,再也不敢來b市滋事,直到黃元帥接任了b市的土地公一職,他這才拍費律斌來試探一下黃元帥,也順便看看老朱的反應(yīng)。
結(jié)果,偷雞不成蝕把米,反而損失了t市的資源。
這讓齊成達極為的惱怒,一定要給黃元帥一些教訓(xùn)不可,甚至把他t出土地公的行列。
當(dāng)他接到了尹道的電話之后,隨即便帶領(lǐng)著眾多的土地公前去資源,只要黃元帥一露面,必定會將他給擒住。
轉(zhuǎn)眼之間,便到了黃元帥與尹道約定的時間。
此時,尹道站在門口,等候著黃元帥,而齊成達已經(jīng)帶領(lǐng)著其他的土地公,在不遠處埋伏了起來。
可是這群人就傻呵呵的在河邊等了一個多小時,就在他們覺得黃元帥不會出現(xiàn)的時候,一個人影突然從土地里面鉆了出來。
黃元帥出現(xiàn)了,手里面拿著怪站,靜靜的站在了尹道的面前。
“我沒有什么想要的,只要你幫我查一下那幾個人的名單,尹伊就會平安的回去,否則的話,你將永遠見不到你的兒子?!?br/>
這時,齊成達帶領(lǐng)著眾土地公從隱蔽處鉆了出來,一個精瘦的小老頭,手里面同樣的握著一根拐杖。
“給我抓住他!”齊成達拐杖指向了黃元帥下令道。
黃元帥不慌不忙,看向了突然神色一變,語氣冰冷的說道:“你們動我一個試試看!我保證尹伊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尹道聽到這句話,身體一震,急忙的喊道:“大家住手!”
幾個已經(jīng)沖到了黃元帥近前的土地公突然停了下來。
尹道隨即的說道:“你讓我查的那幾個人確實沒有他們的信息。”
這時,齊成達再次的喊道:“和他廢什么話,直接給我抓??!其他的不用管!”那幾個剛剛停下的土地公又再次的沖了上去。
黃元帥隨即跳到了水里面,自己有避水珠,可以在里面行動自如,但是那些土地公如果想要在水里面和自己打的話,也必須要跳到水里面,這樣一來,他們需要年避水訣或者是做捻勢,不管他們那種方式,都會讓他們無法全力與自己打斗。
那些土地公們,果然都站在了岸邊,不在前進。
黃元帥這個時候把腦袋從水里面鉆了出來,對著岸邊的尹道說道:“你看看,那就是你跟著的老大,對你兒子的事情一點都不甘心,如果你跟著我,我絕對把你的事情,當(dāng)做我自己的事情!”
黃元帥借機挑撥,希望能夠讓尹道和齊成達之間出現(xiàn)裂縫,這樣才方便自己同意華夏的土地。
“別聽他瞎說,我怎么能不關(guān)心侄兒,只要抓住了黃元帥,一切問題都解決了。”齊成達急忙的叫道。
“真的嗎?”黃元帥反問了一句,對此表示質(zhì)疑,“你覺得我會不做點什么措施?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們,尹伊被我關(guān)在了一個山洞之中,而且被我用法力給困住了,天亮之前,如果我不出現(xiàn)的話,他絕對會被我的地刺給刺死。況且,你們現(xiàn)在來抓我?。 ?br/>
說道最后一句的時候,黃元帥突然賤賤的來了一句。
尹道這個時候猶豫了起來,片刻,對著黃元帥央求的說道:“求你了,把我的兒子給放了吧,你要查的那些人,我這里真的沒有他們的信息?!?br/>
“他們可能改名了,但是你按照他出現(xiàn)在q市的時間,就可以查到?!秉S元帥淡淡的說道。
尹道突然一驚,隨即說道:“你稍等,我這就回去查!”
說罷,尹道便準(zhǔn)備返回到土地廟之中,此時齊成達突然的喝道:“尹道,站住!”
尹道回頭看了一眼齊成達,緩緩的說道:“我只想讓我的兒子安全!”說罷,轉(zhuǎn)身返回到了土地廟之中。
齊成達的臉色鐵青,看著尹道的土地廟許久,隨后冷冷的說道:“我在這里宣布尹道的事情,我今后不再過問。”
此話一出,岸邊的那些土地公臉上竟然出現(xiàn)了一絲的喜色,老大不再管尹道的事情,那么就意味著他的地盤,也即將被蠶食,自己可以去爭奪他的地盤了。
“我們走!”齊成達下令道,隨后有瞪了黃元帥一眼,你可以躲過初一,但是你躲不過十五,以后有你好看的!”
隨后,齊成達帶領(lǐng)著土地公們,便鉆入了土地之中。
沒過多久,尹道從土地廟之中走了出來,手里面還拿著一張紙。
黃元帥一伸手,紙條便飛到了他的手中,稍微的看了一眼之后,緩緩的說道:“你看,你找點把這東西給我多好,同樣都是失去兒子,你這做點小事情就能找回你的兒子,而那些被拐賣的呢,他們就算跑遍了大江南北,也找不到他們的兒子,你不能因為自己的業(yè)績而讓那些父母傷心,推薦你看看那些找兒子的電影,《親愛的》、《失孤》之類的,如果你以后在犯同樣的事情,我絕對會在綁架你的兒子一次,下一次,絕對不會讓你這么輕松的找回!”
說罷,黃元帥便鉆入了水中,跑到了對岸,隨即離開。
雖然他知道自己又多了一個敵人,齊成達,但是自己即使不去得罪他,他也已經(jīng)把自己當(dāng)成了敵人,只是暫時還沒有動手而已。
而起黃元帥也知道齊成達現(xiàn)在也會對尹道下手,但是他也沒去提醒,自己想要徹底的讓尹道成為的自己人,而且死心塌地的為自己做事,那么就先讓失去一切,然后自己在幫他奪回來。
按照尹道給出的信心,黃元帥挨個的親自去調(diào)查了一番。
那些人被拐的時候,才三四歲,如今已經(jīng)二十多了,不過按照小時候的那些特征,還是可以對上的。
黃元帥拿出了手機,偷偷的給那些人拍了照片,隨后便返回到b市。
將資料整理一番,在戶籍冊上面查到了他們父母的電話,隨即發(fā)了一條信息,告訴一下他們兒子的下落,外加一張照片。
至于后面的事情,黃元帥便也不管了,他也管不了,家務(wù)事已經(jīng)不是土地公的責(zé)任范圍之內(nèi)了,況且也管不清楚。
黃元帥隨后又查了幾個名單,這一次沒找土地公幫忙,而是找的黑白無常。
自從上一次黃元帥發(fā)短信給白無常求救沒搭理他之后,他就再也沒給他們打過電話,但是相比他們來說,找土地公辦事更加的麻煩。
給白無常打了一個電話之后,白無常很快就同意了,不過最近他有些小忙,小鬼們的情緒很不穩(wěn)定,馬上就要到了一年一度出去放風(fēng)的時候了。
而他們那些鬼差們也是格外的緊張,一定要準(zhǔn)備好各種的措施,防止小鬼們鬧事。
所以白無常和黃元帥二人約定在七月十五那天見面,順便也讓黃元帥管理一下那些小鬼們。
看了一眼名單,上面只剩下一個人沒有處理了,這個名字比較的特別,老朱之前并沒有在戶籍冊上記錄他所前往了那座城市,這不免讓黃元帥起了疑心,這個很有可能已經(jīng)加入了巫咸。
“陸瀚海?!?br/>
默默的將這個名字記載了心里面,隨后便準(zhǔn)備睡覺去了。
剛剛躺下,電話就想起來了,黃元帥一看電話,是林可的。
黃元帥疑惑了一下,這么晚了,給自己打電話干什么,難道有什么急事嗎?
“喂?林可,有么急事要我?guī)兔??”黃元帥隨即的問道,一邊說著,一邊已經(jīng)開始穿衣服了,準(zhǔn)備趕過去。
“沒什么事情,就想給你打個電話?!绷挚傻恼f道。
黃元帥看了一眼時間,剛剛過十二點,“十二點多了,你咋還不睡覺呢?”黃元帥笑道。
“明天你有事嗎?”
“上午去幫別人處理生意上面的事,下午忙我自己事情。”
“哦,那你晚上有事嗎,陪我吃個飯唄?!绷挚烧f道。
黃元帥稍微的猶豫了一下,反正正好要找林可要一下t市失蹤兒童的名單,吃個飯也耽誤不了多長的時間,便答應(yīng)了。
電話另外一段的林可顯得十分的興奮。
掛掉電話,黃元帥就疑惑了起來,心想這林可興奮個毛,黃元帥依舊完全的忽略了,明天,確切的說今天是個什么日子。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