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最重要的就是名節(jié),正所謂名聲在外,不得不在乎。
不在乎的終究是少數(shù),大多數(shù)人還是在乎名聲的,而像子默這樣毫不在乎的那就更少了。
南木斯當然在乎名節(jié),尤其是子默在一旁的時候就更在乎了。
“你可知道自己干了什么”
南家大老爺,毫不留情面的訓斥自己的女兒,此刻的他已經是火冒三丈了。完全沒有估計到還有子默,這樣一個外人的存在。
此時無聲勝有聲,但是還是有聲音發(fā)出來了。
子默站到了南木斯的身前,替她擋住了她父親的目光。
南府大老爺仔細打量起了這個少年,頭發(fā)梳的一絲不茍,劍眉醒目,皮膚白皙如雪,倒是一幅俊俏模樣。
少年本應該是一個讓人喜歡的,可是現(xiàn)在卻是令南家大老爺十分苦惱。自己訓斥女兒,關你什么事,你一個外人又是想干什么。
“子默,你讓開。”
這一句話很微弱,因為說話的人現(xiàn)在很微弱,需要休息,但是卻不得休息,因為她還要解釋為什么夜不歸宿。
本來她可以躲在子默的身后,因為她相信身前的這個人。身前的這個人十分神秘,但是身份絕對不低,甚至極有可能是一位大人物,因為她昨天聽得太多,也經歷的太多。
這樣的經歷,對于一個本是普通人的她來說確實是很累。所以現(xiàn)在的她十分想休息,但卻不能。因為她欠父親一個解釋,欠南府上下一百多號人一個解釋。她本可以不解釋,但是她又怎么忍心。
“我不喜歡你定的那一樁婚事,雖然你是我的父親,也可能是為了我好,但是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天下沒有誰會強迫貓喜歡狗,也不會有人強迫魚兒喜歡天空。所以你更沒有強迫我喜歡一個人的道理,因為你是我的父親?!?br/>
“我從敬重你,不曾說過這樁婚事,但是也不曾應允這樁婚事。以前不說是因為沒有理由,現(xiàn)在說是因為我有了心上人?!?br/>
說到這里的時候,南木斯已經泣不成聲,但即便如此她還是偷偷看了一眼身前的子默。
這一切都被兩個老人看在眼里,只有子默沒看。
“也許他不知道我喜歡他,也許他知道我喜歡他。但是我知道他不喜歡我,但是也不討厭我。要說我喜歡上的是一個什么樣的人,我覺得是一個值得我喜歡的人?!?br/>
子默還是未動,他還是站在南木斯的身前,盯著她的父親。
正廳的門口聚滿了人,都是些強壯的青年,一個個拿著刀劍,都看著南家大老爺?shù)难凵?br/>
若是尋常人看到此等場面怕是早就嚇得魂不附體了,但是子默并不在意。
他在意的是南木斯說的話,畢竟這是他救回來的女孩。他既然決定要管,那么就一定會管到底。他為什么要管,那可能是因為他從南木斯這里獲得了一些好處,不然他還在“等”。
正所謂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子默不覺得欠南木斯,因為他救了她,得些好處應該,但是既然救了,那這條命便有了他的一部分。而且他還要帶她走,不是因為被南木斯的話感動,而是因為她是紅的主人。
“你想氣死我嗎?這子有什么好的,你是迷了眼睛嗎?”
南木斯十分羞憤,這已經說的明明白白,子默當然也聽懂了。
其實他早就懂了,只是裝作不懂而已,他并不反感喜歡這種東西,自然也不會去反對愛情這么美好的東西。只是他現(xiàn)在還并不能確定,這樣的東西是否會影響自己的修煉。他從來都不在看人間,而是看著天上。
甚至他看得要比他師傅還要高一些,這并不是什么眼高于頂。就像半山腰里的老和尚說的一樣,再過一百年他或者就洞天巔峰了,也有可能已經承天命了。那么他往后還有數(shù)千年的歲月,他該干什么,承天命后該干什么,自然是對著天空來一劍。
這一劍要準備多久,那自然是極久的。子默知道他的師傅為那一劍準備了整整三千年,現(xiàn)在依舊在準備著。
這也是算,只是不再是與人計算,而是與天計算。要是算過了,那就是成仙,要是敗了,就是魂飛魄散。
只是現(xiàn)在聽到了這里,子默自然要有所表示,因為這事或多或少都與他有些關系。
“你怎么選”
子默忽略了南家大老爺,忽略了南家未來的親家,忽略了門口的青年,只是對著南木斯,笑了笑,這笑容是他故意擠出來的。修煉《清心經》的他,自然對這些拿捏的極好。
南木斯擦了淚,這是她第一次看到子默表情的變化,以往時候他都是神情淡定,不茍言笑。
“我聽你的。”
她不知道怎么選,但她相信他,所以也相信他的選擇。
子默扶著南木斯往后院去了,走之前他只說了兩句話。
“你可以滾了?!?br/>
這一句是對那個南家親家說的,說的輕描淡寫,但是落入那個老人的耳中便猶如五雷轟頂。老人的耳中瞬間便流出了血,嚇得他趕緊就跑了。
“你們讓讓?!?br/>
這句話是對門口聚起來的青年說的,也是說的很輕,沒有附加真氣。但是他們早就被先前的那一幕嚇蒙了,那里還敢阻攔。
于是子默和南木斯就這樣走到了后院,走進了南木斯的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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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選”
“我聽你的?!?br/>
紅心想你們怎么這么無聊,剛剛在前廳說過的話怎么又說一遍。你們這樣到是有幾分夫妻的感覺,但是又不完全像。
“那你以后就常去我那里吧!”
說完這些子默就走了,因為南木斯要休息了,事情也已經說定了。
紅倒是十分歡喜,在屋子里唱起了歌來。當然也只有它認為那是歌,在南木斯聽來就是鳥叫,還十分吵人。至于紅為什么歡喜,那是因為它也喜歡子默。它第一次見到不想抓它的修士,而且它也明白為什么其他修士敢打它與主人的這個朋友脫不了關系。
今天真的是一切都好,除了正廳里面還在發(fā)怒的老大爺以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