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膽子怎么就這么小呢?!蓖踅ㄜ姷膬鹤訌陌堤庛@了出來,徑直的朝曬魚干的地方走去。
王建軍兩口子趕緊跟上去,一個負(fù)責(zé)收拾東西,一個把孩子拽回了竹棚里。
我拿了些燃燒著的柴火架到竹棚中間后,韓允兒才帶頭出去了,其他女孩也只好跟著出去搬東西。在竹棚里架好小火堆后,我又去搬了幾塊石頭,把火堆圍了起來。竹棚里的空間不夠大,必須要合理利用。
我完事后,她們也都把東西搬進了竹棚里,連干柴也都堆到了突出巖壁靠著小山洞口的一角。再一看竹棚,顯得局促了許多。
女孩們排列的坐在了小山洞帆布簾前面。王建軍一家人靠著突出的那一面巖壁,就我一個人坐在火堆邊?;鸲研×?,就必須不時的往里添加柴火,不然很容易熄滅。
不多大一會兒之后,就刮起了風(fēng),吹的竹林發(fā)出嗚嗚的聲響。我們在竹棚里一點都感應(yīng)不到,只是棚頂?shù)姆急淮档纳成匙黜憽?br/>
我見她們每個人都還沒有放松下來,安撫說:“用得著這么害怕嗎?以前沒見過電閃雷鳴,吹風(fēng)下雨???熱帶也住了很多人,這里的雨季吃不了人?!?br/>
我剛說完,一到亮光就在身邊閃開了,嚇的我一愣。女孩們更是尖叫著往小山洞里鉆。
閃電過去以后,我扭頭一看,在距離我們營地大約一百米的地方,一個大樹被燒著了,黃紅色的火激烈的朝天空伸長,吐著火舌。
我趕緊往里坐了坐,看來熱帶的雨季還真可能吃人啊。
電閃雷鳴暫歇之際,嘩嘩啦啦的下起了雨,由小雨轉(zhuǎn)為瓢潑之勢只用了短短的幾秒鐘而已。棚頂被砸的噼里啪啦的響。不禁讓人擔(dān)憂帆布能不能扛得住這么強大的襲擊。
王建軍兩口子護著兩個小孩進了小山洞。女孩也跟著進去了。但周芳怡和韓允兒進去呆了不到一分鐘,就先后出來一左一右的坐到了我身邊。
我勸說道:“你們進去呆著吧,我一個人看著火堆就行,這么大的雨,巨蟒應(yīng)該不會回來了?!?br/>
“終于等來了雨季,我想感受一下濕潤的空氣?!敝芊尖f。
韓允兒馬上跟進:“我也是。”
見她們這樣,我很想笑了,但是一笑的話,她們倆肯定不會饒了我。我咳嗽了兩聲,決定試探一下她們兩個。抬起手分別摟住她們兩個的肩膀:“看到你們相處的這么融洽,我就放心了?!?br/>
“沈長樂,你想死呀。”周芳怡捏著小拳頭,眼神狠狠的看著我。
“你討厭啦?!表n允兒扭了扭肩膀,很不情愿的樣子。
我悻悻的收回手。由這個簡單的動作,得出了三個答案。她們倆是可以友好相處的,她們倆也是可以和我在一起的,但不可能的事情就是,她們倆不可能都跟我在一起。
竹棚外面的雨越來越大,住在角落籠子里的兔子都瑟瑟發(fā)抖了。因為竹棚上面的竹板比擋風(fēng)竹板突出去差不多半米,大雨沒能飄進住棚里面來。
短時間的安靜后,我感到有些無聊,找話題的問道:“你們說日本人現(xiàn)在怎么樣了?”
“還能怎么樣,在山巖里躲雨唄?!敝芊尖f。
“自從談判以后他們就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會不會是出什么事了?”韓允兒問道。
“說不準(zhǔn),蛇不可能只攻擊我們,而不搭理他們?!蔽冶容^認(rèn)同韓允兒的觀念,當(dāng)然了,他們也有可能再次遭到過地下人的攻擊,導(dǎo)致出了狀況。之前想日本人都死掉或者能離開這個島。現(xiàn)在我可不這么想了,希望他們都能活著,這樣一來,他們能幫我們牽制住地下人和一些蛇群。如果他們都死掉了,這兩個大麻煩會一塊把所有的危險對準(zhǔn)我們。這可是我最不想看到的事情。
“長樂,好像有別的聲音。”周芳怡張望著外面。
我收回思緒,凝神一聽,出了雨滴聲之后,營地下面還傳來了沙沙的聲響。該不會是大蛇又來了吧?
我趕緊一手拿長矛,一手拿竹叉往外面跑。
“長樂,你小心點?!敝芊尖P(guān)切的喊道。
我一沖進雨林,就被大雨淋了個透心涼,抹了把臉上的水,扭頭想提醒她們躲進小山洞里去,卻看見韓允兒也準(zhǔn)備跑出去,趕緊跑回去把她攔住了。朝她們揮揮手,讓她們躲進小山洞。
被大雨淋著,我連嘴都不敢張,因為大雨真跟用瓢潑似得,眼睛都有點睜不開了,一張嘴就能喝一滿嘴的無根水進肚子。
跑到懸崖邊時,我只好丟掉了長矛,空出一只手來不停的抹臉上的雨水。好讓眼睛能夠睜開。
低頭往下面一看,一個巨大的黑影在營地下面的平地上打滾,弄出了很大的動靜,我下意識的往后退了兩步。這我要是主動去攻擊巨蟒,能被它一尾巴掃到地上給悶死。
“長樂……”王建軍忽然跑了過來。
我抹著臉上的雨水,湊近他大聲問道:“你說什么,我聽不見啊,下雨的聲音太大了?!?br/>
“我說,趕緊回去。我們一起在竹棚里候著,等巨蟒上來的時候,可以一起攻擊它?!蓖踅ㄜ娨蛔忠活D的喊道。
我擺擺手,又趕緊抹臉上的雨水,低著頭大聲回應(yīng):“不行啊,它太大了,能直接把竹棚給壓垮,到時候我們連個呆的地方都沒有了?!?br/>
“你在這里,它直接就把你干掉了。”王建軍話音未落。
巨蟒忽然沖天而起,激蕩開來的雨水灑了我們一身,那狀況就跟你走在馬路上,路中間有個積水的大坑,忽然一輛汽車疾馳而過帶來的非凡酸軟一樣。我們嚇的往后連退了好幾步,害怕的蹲了下來。
營地下面崖壁有十幾米高,巨蟒沖起來后,比營地的高度還要高了好幾米。它朝天怒吼,發(fā)出一種奇怪的絲絲的聲音。
忽而一道閃電從天而降,大蛇驟然坍塌了下去,緊接著就是穿過竹林帶來的噼里啪啦的聲響,把大雨的聲音都給蓋過去了。
第二道閃電出現(xiàn)后,聲音就更大了,聽著動靜它是往日本人的方位去了。動靜漸漸小了起來。
我朝王建軍招了一下手,趕緊往竹棚里跑。抹干臉上雨水和喘氣的那么一點時間,腳邊就積累了一灘水。
周芳怡和韓允兒依然坐在火堆邊,手里都拿著一根長矛。兩個人幾乎同時放下長矛,走到我身邊問道:“長樂(歐巴)你沒事吧?”
我搖搖頭:“沒事”
“你趕緊烤一下吧,身上都濕透了,可別感冒了?!敝芊尖P(guān)切的提醒。
“我去加火。”韓允兒一邊說著一邊跑開了。
另一邊蘇晴雅也正在關(guān)切著王建軍。
我撤掉圍在腰桿上的帆布,真是全都濕透了。
“這可真是喪家之犬啊。”王建軍在火堆邊坐下說。
“你們有文化的人真講究,落湯雞就落湯雞,還喪家之犬?!蔽彝诳嗟霓揶淼?。
王建軍哈哈一笑,招手說:“長樂,快來烤著,不然一會兒準(zhǔn)得感冒?!?br/>
我站著沒動,對三個女人說:“你們先進去吧,我們這衣服褲子得脫下來烤一下?!?br/>
兩個女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蘇晴雅畢竟是結(jié)了婚的人,最先反應(yīng)過來,走過去把她們兩個拉走了。
她們進去后,我又大喊道:“都別出來啊,我們衣服烤干了,會叫你們的?!?br/>
里面稀稀落落的給了個回答。
我把之前曬魚干的竹叉架子和竹竿拿過來架上后,找她們要了兩塊帆布。然后和王建軍都把衣服放到上面晾著。用帆布裹在腰桿上遮擋羞恥。
王建軍感嘆的說:“這跟原始人真沒什么兩樣了。”
我搖搖頭:“你錯了,原始人沒這么害怕淋雨?!?br/>
他哈哈一笑。
這時,蘇晴雅和周芳怡一塊出來了,兩個人手里拿著衣服,自己身上僅僅穿著內(nèi)衣。